?此番任務,還有燕南飛和紅扇隨同。
而此刻的燕南飛還不是江南第一公子,他此刻不過十六七歲。而那紅扇也不過十四五歲,模樣生的嬌俏,而她穿著一身紅衣,更是艷麗嬌媚。
“屬下參見紅花使,妙風使。”
二人見到慕昕與明月心異口同聲說道。不過那燕南飛看明月心時,滿目盡是愛意。而明月心擺了擺手:“起吧?!?br/>
二人站起身,燕南飛盯著明月心,神色溫柔。慕昕似不經意般打量燕南飛,此刻他一身青色錦袍,好似溫文儒雅的書生般。可是他骨子陰險狡詐的小人。決不能輕信。而且還是一個靠女人上位的家伙,最令人不齒。
“這次任務是奪得東瀛使者進貢給皇帝的東瀛寶劍。期限三個月,我已查的這東瀛使者進入了云徳縣,就快進入京城,所以我們必須加快時間乘他們沒有入京,奪得寶劍?!泵髟滦拿蛄嗣虼降卣f道。雖然明月心也不過十二三歲,可是氣勢還是強大。
不愧是武林公認的女諸葛。
慕昕、明月心還有那紅扇都女扮男裝,然后一起下山,騎乘四匹快馬趕往劍山鎮(zhèn),因為劍山鎮(zhèn)是通往京城的必經之路。
慕昕并不會騎馬,幸而這周婷本身有些內力,所以才能勉強騎乘,可是她卻掉了大部隊百米之遠。
當她趕到時,到了一個小鎮(zhèn),她看見不遠處的三匹馬,可是馬背之上空無一人。她一看馬一邊是一家來??蜅?。便急忙趕過去。
她跳下馬,將馬和他們的三匹馬停在一起。便走進客棧。
“花兒,這邊。”
明月心輕聲喚道,慕昕側頭,看見坐在窗邊的三人。便走過去。那燕南飛冷不丁的說道:“紅花使好生慢?。∧回潏D途中美景,不愿與我們隨行。獨自一人走了。”他的語氣之中夾雜著嘲諷之意,似說你是紅花使者比我高一等又如何,可是還不是被主上植入了陰陽生死符。
慕昕自然聽出燕南飛弦外之音,冷笑了一聲說:“燕副堂主莫不等的不耐煩了?”她挑了挑眉,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燕南飛,唇角上揚勾起一抹譏笑。
“豈敢?!?br/>
燕南飛咬牙切齒地說道。
“燕副堂主雖不歸本使管,可是也知道‘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蹦疥勘亲永浜吡艘宦?,捋了捋耳邊地碎發(fā)。
明月心輕笑了一聲說道:“花兒何必如此較真,燕堂主不過隨便說說而已?!贝丝绦《哌^來,她右肩搭著一塊白布,穿著粗布麻衫。脅肩諂笑地說道:“四位公子,要吃些甚?”
慕昕瞧那桌上薄薄一本的菜單,隨手翻了幾頁。淡淡道:“花炊鵪子、煎炒鴨掌、雞舌羹、菊花兔絲、姜醋金銀蹄子。伙計兒,你這有干果嗎?”
店小二急忙說道:“有,當然,不知小公子要些甚么干果?咱店的干果可是這鎮(zhèn)上出了名兒的好吃?!?br/>
“我所要的是荔枝,龍眼,紅棗,銀杏,金銀花,砌香櫻桃,姜絲梅兒,玫瑰金桔,香藥葡萄,糖霜桃條,白仙梨肉每各二兩即可。”
慕昕端起一杯白瓷的雨后龍井茶,嘬了一口。發(fā)現(xiàn)三人都盯著自個看。特別是那燕南飛的目光最為不屑。她斜眼覷著燕南飛:“哥哥莫不怕我吃窮了你?”
燕南飛被慕昕的這一聲‘哥哥’嚇了一跳,神色有幾分駭然。他對著慕昕勾唇譏笑道:“就是公子你將這窮地小破店所有的名貴菜都點上,我也能付得起?!?br/>
慕昕冷哼了一聲,好你個燕南飛,拐著彎罵我。她眉頭微蹙,唇畔間依舊是掛著冷冷地笑。道:“既然這是窮地小破店,怕這些粗茶淡飯入不了哥哥的口,哥哥你也莫吃了。就當清清腸吧。嗯?”她拖長了語音,笑盈盈地看著燕南飛。
燕南飛氣的雙手握拳,可是也不敢發(fā)作出來,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既然公子這么為我著想,豈敢不遵從?!?br/>
明月心無奈地看了二人,二人從未見過面。怎么一見面就較上勁了?她便溫和地說:“花兒,路途長遠,人是鐵飯是鋼,你若讓燕南飛不吃飯,就算他是鋼做的也吃不消呀。你也退一步吧?!?br/>
“哥哥這話說的不對,我也是為他著想,你瞧他油光滿面,腰身發(fā)寬,顯然是近期進食太過油膩,需要清清腸,是吧?哥哥?”慕昕笑瞇著雙眼,眉眼彎彎,狀似天真無邪。
“公子說的是自然是對,我出去透透風,公子慢用?!毖嗄巷w站起身,拂袖離去。紅扇急忙也站起身道:“二位公子慢用。”便急忙跟著燕南飛的身后。
那小二被這一幕愣住,慕昕挑眉:“怎么還不上菜?”
店小二急忙說道:“好嘞,客官稍等?!钡晷《泵ε苋N房告訴廚子菜色,然后有上樓給慕昕準備干果。
“花兒你怎么處處與燕南飛作對?”
明月心夾在二人中心,就是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無論她幫那面都不討好。
“沒事兒,就是瞧不慣那燕南飛,看那臉便是陰險狡詐之人?!蹦疥慷似鸩璞?,喝了一口茶。
“花兒做人不能看表面的,其實燕南飛為人不錯,將來必定大有前途?!泵髟滦妮p握了握慕昕地手,笑著說道。
慕昕也不否認,這燕南飛將來的確是大有前途,但是并不會有好下場,她笑著說道:“大有前途的人必定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好了姐姐,莫提那人了。你到給我說說,這次護送東瀛寶劍的使者是何人,武功如何?”
明月心輕嘆了一聲,道:“據(jù)我的信息是原本護送寶劍的東瀛使者路徑出云國被殺害,然后由護龍山莊的天地二位使者護送,不過關于二人的資料少之又少,我也弄不清是何人。”
“護龍山莊?”
慕昕眉頭一皺,這名兒聽著怎么這么熟?
“對,護龍山莊是當今的‘鐵膽神侯’朱無視所掌管,手下最有名的便是‘天地玄’三位大內密探,有絕世伸手。他曾打敗當年的‘不敗頑童’古三通,而他武功盡得天池怪俠真?zhèn)鳌N涔εc主上不相伯仲。而此次的‘天地’二位大內密探也不得小覷,所以我們得小心應付?!?br/>
明月心聲音極其小,只有身旁的慕昕一人聽見。而明月心是環(huán)顧了店內所有人,發(fā)現(xiàn)都是一些不懂武功地平民百姓才敢在這公眾場合說出來。
‘朱無視’、‘古三通’、‘護龍山莊’?
莫不這里還有《天下第一》,慕昕頓時感覺到了玄幻,她愣愣地問道:“現(xiàn)在掌管東廠的是不是曹正淳?”
“是,這曹正淳武功也不可小覷,雖是個閹人可卻練習了‘天罡元氣、天罡童子功、萬川歸海、金剛護體.’,實力也算武林之中的頂尖人物?!?br/>
慕昕終于確定了,這里面原來還有《天下第一》。
慕昕吃飯很慢,大約吃了一個小時左右。待她吃完,天色已晚,不適趕路。明月心建議在這留宿一夜,翌日清晨在趕路。
當時燕南飛沒給慕昕一個好眼色,但是卻不與慕昕逞口舌這快。因為這紅花使者不好對付,一句話就讓自個兒不吃飯。雖然她在街上的路攤吃了一碗混沌。但是這紅花使者嘴上功夫卻是得理不饒人。
“那便依哥哥之言,開四間上房?!?br/>
掌管瞧著四人雖穿著樸實,可是卻荷包鼓鼓的,當時急忙接下口說道:“客官樓上請?!?br/>
慕昕拉著明月心率先上樓,掌柜帶著明月心去了‘天’字一號房,然后又帶著她去了‘地’字一號房。
慕昕掃視了房間的陳設,房間裝潢到是不錯,也算不上奢華。她瞥了一眼掌柜道:“本公子要沐浴,替本公子備水?!彼齺G給那掌柜一錠銀子。
那掌柜笑得合不攏嘴,連連道:“是,小的這就去給公子備水?!?br/>
慕昕打了一個哈欠,躺在床上。她以前看穿越,雖然覺得好看??墒菂s不相信穿越那碼子事兒。豈知現(xiàn)在她居然穿越了?還被那個該死的公子羽植入了陰陽生死符。而且她穿越的是周婷。因周婷幼時練習了紅花烈焰手,而她現(xiàn)在也感覺身體內那紅花烈焰手的毒素。她現(xiàn)在需要藥膳調適。然后以針灸去體內的毒。
總之這紅花烈焰手還是少用為妙。
“砰砰砰——”
門聲響起,慕昕淡淡地說道:“進來吧!”
進來的是店小二,他左右手提著一大桶水,他笑著說道:“公子,還需要些甚?”
慕昕淡淡地說道:“替我準備玫瑰花瓣、金銀花瓣、百合花瓣?!?br/>
“啊?”
店小二怔了怔,一時還未弄明白。
“替我準備玫瑰花瓣,金銀花瓣,百合花瓣?!?br/>
慕昕微瞇著眼,眸中閃著不悅。
“??!好的,小的等會就去準備?!?br/>
一個大男人居然要以花瓣洗澡,真是怪事兒。店小二不解,可是卻不敢出聲。店小二將水倒在木桶內。便轉身離開,沒一會兒,便又提著兩桶水來,將水倒在桶內,然后再撒上玫瑰花瓣、金銀花瓣、百合花瓣。
便轉身離開,關上門。
慕昕將一個橫條栓在門上,褪去衣服,赤|裸全身,肌膚通透白皙,她跨進木桶內,浸泡在水中。微闔上雙眼。整個房間彌漫著幽幽地花香。約泡了半個時辰左右,她才穿上一套月白色長袍。她三千青絲披肩而下。發(fā)梢還滴著水。
慕昕坐在梳妝臺上,對著菱花鏡瞧了瞧,輕笑了一聲說:“小孩子的皮膚還真好?!贝藭r的周婷不過十一歲,皮膚是眾多女人羨慕的中性肌膚。毛孔細小,皮膚有通透感光澤,健康光滑,有均衡的油分和水分。和她以前的那干性皮膚一比,好得太多了。
不過看著鏡中那張陌生的臉,她還是隱約有些不適。
翌日,天剛一亮。
四人便騎乘著馬匆匆離開這小鎮(zh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