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在前面走,林澤辰的車子跟在后面,兩人在靠近前面的幾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林澤辰不動聲色的將車子停在旁邊。
他對年思梅道:“梅梅,我送你們,正好我也有事情給你說?!?br/>
年思梅沒好氣:“我們之間還有什么可說,我們無話可說。”
李文也不客氣道:“林澤辰,你走吧,我們走路也不要坐你的車。”
不論她們怎么說林澤辰都陪著笑臉,他點上一支煙繼續(xù)游說道:“我說真的,現(xiàn)在不好打車,我知道以前做得不好,你們對我有存見,我只是想讓你們搭順風(fēng)車,沒有其他目的?!?br/>
李文冷冷道:“你還知道你以前做得不好?那豈止是不好,那簡直是惡毒,別說梅梅不原諒你,就我做為一個朋友,我都不會原諒,還記得當(dāng)時我在醫(yī)院怎么對你說?讓你永遠(yuǎn)不好靠近梅梅?!?br/>
林澤辰無奈的將煙熄滅,他繼續(xù)在一旁等待。
說來也巧合,她們等了差不多半小時也不見空出租車,這會兒風(fēng)越吹越大,這里離公交站臺還遠(yuǎn),前面又是一座立交橋,夜太晚害怕步行有危險。
林澤辰見兩人不停的哈氣,他再次弱弱道:“梅梅,你身體不好不能太冷,你看李文穿那么少你忍心讓她陪你在風(fēng)中冷?”
也許是等太久,也許是林澤辰那句你忍心讓李文陪你在風(fēng)中冷?年思梅便對身邊的李文道:“要不,我們就坐他車子?!?br/>
李文不高興道:“不,我情愿冷也不要坐他的車子,我也希望你不要上去,永遠(yuǎn)不要和這個人有任何關(guān)系?!?br/>
林澤辰有些哀求的口吻:“文文,以前是我錯了,可是你不能因為這樣就給我判死刑了,再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受到了懲罰,希望你能一笑泯恩仇?!?br/>
李文訕訕道:“林澤辰,你說過的話,做過的事情,我都給你記著讓我一笑泯恩仇,那是不可能,你死了這條心,你走吧?!?br/>
林澤辰見對方如此堅決,只好從年思梅下手,他憂傷道:“梅梅,我家里出大事了,現(xiàn)在很亂?!盄(((
年思梅果真很緊張道:“出什么大事了?”
林澤辰頓了頓道:“我爸,我媽出事了,我最近都快得憂郁癥了?!?br/>
李文淡淡道:“你爸,你媽管年思梅什么事,你走吧,別在這廢話也許你就是一個瘟神,你在這兒我們半天都打不上車。”
年思梅下意識的用胳膊撞了一下李文:“文文,我們就坐他車吧,他爸爸以前對我很好,經(jīng)常給我紅包,聽他說說他們家怎么了,我也想聽聽?!?br/>
林澤辰趕緊下車,討好的打開車門。^#$$
李文僵持著不肯進(jìn),她不高興道:“梅梅啊,你真是善惡不分,我現(xiàn)在明白了你給我講你小時候有次遇到老鼠的事情,你媽媽說你好壞不分,你現(xiàn)在就是這樣?!?br/>
年思梅一直哄著李文:“文文,得饒人且饒人,不要太較真。”
李文簡直拿她沒有辦法,在年思梅連拖帶拽的情況下極不情愿的坐上了他的車。
林澤辰很快的上了車,他快速的啟動引擎。
車子開著暖暖的空調(diào),李文不高興的嘟著嘴。
車開了好一會兒,林澤辰自言自語道:“梅梅,我對不起你,以為我不知道自己有多混蛋,直到失去你,直到我遇到很多不幸的事情,我才知道我是混蛋?!?br/>
李文冷笑道:“林澤辰,你這倒是說的人話,你的確不是好東西,你就是一個混蛋,你該受到懲罰?!?br/>
年思梅打斷李文的話:“文文,別插嘴,你讓他說下去。”
林澤辰頓了頓繼而道:“林玲走后不久,我母親接受不了這個打擊當(dāng)場暈倒,這只是一個導(dǎo)火線,更重要的是她腦子長了一個良性的瘤子?!?br/>
手術(shù)做得比較艱難,她恢復(fù)也不太好,她有時候好像失憶了,她現(xiàn)在記起的也是你,對很多事情她都沒有記憶了,她說話也是顛三倒四也許她的腦神經(jīng)受到了刺激。
李文氣呼呼道:“難怪你媽媽這樣對待年思梅,原來是因為她腦袋長了一個包,哈哈,我終于明白了?!?br/>
年思梅拉住她的手道:“文文,別這樣,事情都過去了?!?br/>
李文不滿道:“你這個人,哎沒救了,他們當(dāng)時怎么對你?你還沉在失子之痛,他們兩母子來讓你簽字離婚的場景,你都忘了?你都可以原諒,我又有什么呢。”
車子很快就來到李文的住處,李文有些不高興道:“停車,我對你們家發(fā)生什么事情沒有興趣,我不是年思梅好壞不分,我是一個愛憎分明的人?!?br/>
林澤辰便將車停在一邊,他嘴里不停道歉:“文文,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我不求你原諒,但愿不要影響你和梅梅之間的關(guān)系。”
李文朝他做了一個不屑的手勢:“你影響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你以為你是那根蔥,你把你自己想得太偉大?!?br/>
年思梅連忙打圓場:“文文,你先回去吧,早點休息有什么聯(lián)系,別氣了?!?br/>
李文拿著包打開車門,對年思梅道:“你自己保重,不要再當(dāng)傻農(nóng)夫了?!?br/>
年思梅笑笑:“你去吧,路上小心?!?br/>
李文拍道:“我是安全牌,再說,像我這號人物應(yīng)該是小伙子要注意,專治不服?!?br/>
“好了,別貧嘴,你就是一張嘴厲害,刀子嘴豆腐心?!?br/>
待李文走后,林澤辰并沒有問年思梅要去哪兒,直接將車開到了自己的住處。
年思梅一直沉默無語,當(dāng)車停在熟悉的小區(qū),她連忙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林澤辰淡淡道:“經(jīng)過這里想讓你上去看看而已,我還是按你以前的喜歡擺放家里的東西,走這路過就順便去看看?!?br/>
年思梅緊張道:“不必了,我回去還有事情。”
林澤辰有些執(zhí)著道:“就看一眼好嗎?我一直不敢找你,是因為覺得自己沒有臉面,我對不起你,上天好像真的是在懲罰我,林玲跑了,母親也病了,母親甚至記不起來林玲是誰,她只知道你是我媳婦,她嚷嚷的要年思梅,雖然是對你發(fā)號施令,但她嘴里都是念的你的名字。我不知道老天為什么要這樣對待她,雖然她性格不好,但她以為那樣是愛我,她自私的在保護(hù)我,這場病讓她忘記我們的生活中曾出現(xiàn)過的一個人,她只記得你?!?br/>
年思梅有些關(guān)切道:“她怎么如此嚴(yán)重,醫(yī)生怎么說?”
“醫(yī)生說這不影響生活,也許是年紀(jì)大了,精神又受了刺激留下點后遺癥?!?br/>
年思梅曾經(jīng)怨恨過他們,可是當(dāng)聽林澤辰這樣說,她心開始不安當(dāng)即承諾。
“她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有機會我去看看她?!?br/>
林澤辰內(nèi)心涌起一陣莫名酸楚,他有些愧疚道:“梅梅,都是我不好,都怪我瞎了狗眼,我一時糊涂才這樣?!?br/>
年思梅淡淡道:“都過去了,我都忘記了,你送我回去吧。”
林澤辰有些憂傷道:“我一會兒要去醫(yī)院,就是上樓拿件衣服現(xiàn)在是二姐在那邊陪著她?!?br/>
林澤辰二姐對年思梅不錯,以前經(jīng)常給她送一些小禮品,她跟林澤辰的關(guān)系一直也很親密。
年思梅關(guān)切道:“二姐她還好嗎?”
林澤辰?jīng)]有抬頭,低沉道:“她還好,她也很掛記你?!?br/>
年思梅見他說拿衣服又沒行動,便催促道:“你上去拿衣服吧,我在這兒等你?!?br/>
林澤辰訕訕道:“梅梅,你跟我一起上去吧,上去看看。”
年思梅搖頭:“不去了,我就在這兒等?!?br/>
過了好一會兒,林澤辰才不得不上樓去拿衣服,他很意外今天能碰見年思梅,想起二姐的話,連母親態(tài)度大轉(zhuǎn)變,他真的想她能回頭。
林澤辰知道年思梅很多時候是一個沒有主見,而且同情心泛濫的一個人。
在上樓的路上,他一直思索,最好是趁今天讓她去醫(yī)院,二姐在場可以幫著自己,他相信年思梅對自己還有情感,畢竟兩人在一起那么久。
家里亂糟糟,自從林玲走后母親住院,沒有心思打掃,柜子上早就布滿厚厚的灰塵。
正在他準(zhǔn)備開門的時候郝然發(fā)現(xiàn),他的鑰匙竟然忘記在車上。
那一瞬間,他確信是天意,他有些激動的用手機給年思梅電話。
“梅梅,我鑰匙在車上有個黑色小包里,麻煩你跑一趟,我在樓上等?!?br/>
不管年思梅同意還是不同意,林澤辰先把電話掛掉。
年思梅在接到他電話還沒來得及拒絕,卻被對方掛點電話,她在車上坐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對方下來,后來著實等不及才拿上鑰匙上樓去。
遠(yuǎn)遠(yuǎn)的地方就看見他,他有些不安的在門口徘徊。
年思梅想起曾經(jīng),這個熟悉的地方,是自己的避風(fēng)港灣,以為他會陪著自己一輩子。
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他的臉,看見她來了。
他溫柔道:“梅梅,你回來了,我知道你不會拋棄我,你會回來的。”
年思梅有些錯愕的將鑰匙給他,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被他一把拉住。
“梅梅,你都來了,就進(jìn)去看一下,只看一眼就好?!?br/>
林澤辰迅速的打開門,年思梅也被他連拖帶拽的拉進(jìn)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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