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讓我用心把你留下來!”
舞廳不大,看起來只有四五十平米,一片場子里面擁擠著幾十個搖頭晃腦的男女隨著音樂扭動著身體。場子的一旁設(shè)置著四五個破舊的皮沙發(fā)。
“秀秀,我們先去點上兩杯酒,然后再跳舞好不好!”劉勇聽著耳邊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對著身邊的秀秀問道。
“小勇哥?。磕阏f什么?!”這音樂聲太過于吵鬧,秀秀聽不清楚劉勇在說什么,只能踮起腳尖,在劉勇的耳邊提起嗓門喊。
“我說,我們先去點兩杯酒!然后再跳舞,你說,好不好??!”
“好!”
兩人走到柜臺,一個染著黃毛的小青年拿著兩個不銹鋼的盅子在那里甩來甩去,像是表演雜技一樣,秀秀忍不住問道:“小勇哥,這個人是在這里玩雜耍的嗎?”
農(nóng)村姑娘的嗓門都不小,那甩盅子的黃毛顯然是聽到了,尖嘴猴腮的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嘴里說道:“連調(diào)酒都沒見過?!?br/>
音樂聲音太大,黃毛的嘲諷兩人并沒有聽到,劉勇也是對著從來沒見過的東西充滿了好奇,便帶著秀秀站到黃毛的面前,問道:“小兄弟,你這是在干啥啊!”
由于五顏六色的燈光閃動的原因,小黃毛明顯沒看清楚秀秀的長相,現(xiàn)在等到兩人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剛剛發(fā)出聲音的那個女孩居然長得如此漂亮。
黃毛雖然在舞廳里面見過不少女的,但是像秀秀這樣模樣的女的根本就從來聞所未聞,一時間竟然看呆在原地,手上的酒盅也掉在了地上。
看到小黃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秀秀下意識的向著劉勇的身邊躲了一躲,劉勇倒是不怎么介意,自己的小媳婦長得這么漂亮,這些沒見過什么世面的小混子看呆了也很正常嘛!
“哎!小兄弟,別看了,你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劉勇見他一直沒有回過神,實在忍不住拍了拍桌子,大聲喊道。
這時候小黃毛才回過神來,趕忙彎腰把地上的酒盅撿了起來,一邊色瞇瞇的看著秀秀,一邊把單子遞了過去問道:“兩位是要喝點什么嗎?”
劉勇拉著秀秀看著單子上品種不同的酒類,隨意點了兩杯夢幻沙漠便找了一個卡座坐下,臀部剛剛才落下,劉勇便一臉興奮的拉著秀秀要去跳舞。
“來,秀秀,我們來跳舞吧!”
“我,我不會?。 ?br/>
畢竟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震動不已的音樂聲和舞池中瘋狂扭動的男女們都讓容易害羞的秀秀覺得有些害怕。
“這有啥不會的,你看下面的那些人還不是在亂扭,我們也下去跟著亂扭就好了??!”劉勇不分由說便把秀秀拉到了舞池中間,隨著音樂扭動起了身體。
見到劉勇這個樣子,秀秀也學(xué)著他開始扭動自己充滿年輕活力的身體,因為舞池不大,人又比較多,她下意識貼著劉勇的身子在不斷的扭動。
她雖然意圖是在尋找保護,但殊不知,這個動作在劉勇看來卻是在引誘自己犯罪。
“小勇哥,你干啥呢?!毙阈闩ぶぶ?,發(fā)現(xiàn)一雙不安分的手便放在了她那被小熱褲包裹著的身后一團。
“我在跳舞?。∧憧?,我跳的多好看!”劉勇卻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但一雙手越發(fā)的放肆起來。
“別這樣,小勇哥,這里人多?!毙阈愀杏X自己被整個擁在劉勇的懷抱之中,這個男人的堅實胸肌在散發(fā)著一股股火熱的氣息,讓她的身體失去了全部的力氣,癱軟在劉勇的身上。
“放心吧,小媳婦,這里的燈都晃來晃去,哪個能看得到我們兩個在做什么?。 眲⒂碌故怯X得無所謂,在這舞廳里面,他方圓兩米之外,人和狗都分不大清楚?!?br/>
“?。 毙阈阒挥X得自己心里很害羞,但是從自己的身上傳來劉勇手心的溫度,帶起的一陣陣電流,讓她又想劉勇繼續(xù)對她做更加過分的事情。
她只覺得心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將一雙潔白如玉的小手緊緊的將劉勇強壯的背肌抱住。
“小勇哥,你別,別這樣!我心跳的好厲害??!”這音樂和燈光最容易讓人喪失自我意識,秀秀已經(jīng)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她現(xiàn)在只想劉勇把自己緊緊地抱住。
雖然劉勇是一個純粹的處男,但是這種事情小時候不知道在玉米地里面偷看到了幾次大人做事了,秀秀這個反應(yīng),他自然是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正在他準(zhǔn)備再做一些更加過分的事情的時候,秀秀忽然驚叫起來:“??!你干嘛呢!”
劉勇本以為是在說自己,但秀秀卻轉(zhuǎn)過頭,對著舞池中一個留著一頭亂糟糟的鳥窩的矮個子男的說道:“你怎么摸我腰??!”
媽的,竟然敢在我的面前碰我的女人?!這個鳥窩像是在自己找死?。⒂铝ⅠR怒不可遏,將秀秀拉到自己身后,一雙銅鈴大眼瞪著這個不識好歹的小混混,吼道:“你他媽剛剛在干什么?!”
鳥窩頭倒是滿臉的不在乎,一副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剛剛?剛剛我好像是摸了誰的腰,我也不知道,這燈光這么亂,我就算**誰,恐怕也不曉得喲!”
聽到他這話以后,劉勇心中那個火氣?。『喼笔且还梢还傻耐饷?,這不但是在老子面前摸老子女人,看起來還是看不起老子啊!
他雖然生氣,但是看著個鳥窩頭才十幾歲的年紀(jì),也不想和他一般見識,努力把火氣壓下來,沉聲道:“你個娃兒,沒人管嗎?這才多大就這么囂張?你馬上道歉,我就不計較了!”
沒成想鳥窩頭對劉勇的忍耐那是不屑一顧,伸出自己瘦弱的手掌,對著劉勇比了一個中指,一副你生氣了能干嘛的樣子:“跟你道歉?你怎么不撒泡尿照一照自己算是個什么東西!在這個場子里面敢和我阿飛···”
還沒等他說完,劉勇沙包大的拳頭便呼在了他的臉上,這劉勇練了水壺法門的氣力得有多大啊,盡管他看著這鳥窩頭身材瘦小,下意識的收了幾分力氣,但是也不是這個看起來年紀(jì)輕輕就被煙酒掏空了身體的鳥窩頭承受的了的。
挨了這一拳的鳥窩頭順著地上滑出了一條流線型的軌跡,他劃過的地方,人群很自覺的讓開了一條通道,讓他順利的滑到舞廳墻壁上,趴在那里半響起不了身子。
“小勇哥,你不會把他打出什么問題了吧!”秀秀雖然也看不慣鳥窩頭的囂張言行,很想自己的小勇哥出手好好教訓(xùn)他一下,但是看見劉勇一拳下去竟然把鳥窩頭給打成了這樣,她也是有些擔(dān)心會不會把事情鬧大了。
“放心吧,沒事的,我剛剛沒用力氣?!眲⒂滦r候沒少受村里面的小壞蛋欺負,這打架早就打出了自己的經(jīng)驗,他剛剛那一拳看似把鳥窩頭打出了老遠,但是卻避開了他的重要部位,推力比拳頭上的力氣用的更多。
“怎么了,怎么了?有人敢在我們光頭幫的場子里面鬧事?”發(fā)現(xiàn)舞池里面男女都圍成一個圈,在柜臺色瞇瞇盯著秀秀看的黃毛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一些事情,便帶著兩個小弟過來看是誰在他們罩著的場子鬧事。
“咦,是你這個小子?。≡趺?,你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我的場子里面打我的人?!這要是傳出去,我光頭幫還怎么立足?”
小黃毛帶著兩個也染著五顏六色頭發(fā)的小弟,一臉蠻橫囂張的語氣,直接上來懟住了劉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