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圣旨的原因。”來傳信的小廝說道:“付金指出,圣旨上言明讓付家女兒嫁入司空府,卻未說明讓付朝歌嫁與司空江。于是皇上也說不得什么,雖然生氣??山鹂谟裱愿螞r是寫在圣旨上的。于是皇上要求付家必須嫁女入司空府,那個人可以不是大公子?!?br/>
老將、軍問:“你來時,皇上可還在付家?!?br/>
“回老將、軍,小的來時皇上還在付家?;噬蠎嵟f大公子的性命耽擱不得,讓付家和司空府今日一定要將事情定下,并遣人到蓬萊寺請喜符和平安福,去蓬萊寺祈福的公公要走了府上三位公子的生辰八字和付家女兒的生辰八字。”
“去通知二公子一聲,讓他收拾利索到前廳等我?!崩蠈?、軍擺擺手讓那人下去:“子煜你父親定然不知你今日回來,既然皇上同時將你的生辰八字要走,你也去準(zhǔn)備一下?!?br/>
“是?!彼究找綦x開。
老將、軍看了一眼衛(wèi)氏:“放心,皇上心里有司空府,也有你母家衛(wèi)府,更有正平……江兒他會沒事的。”
衛(wèi)氏含淚點頭卻沒說話。
老將、軍剛走出院子就聽到房間里有摔東西的聲音。
衛(wèi)氏心里不平他理解。
前廳。
二房康氏和兒子司空峰。
三房白氏和兒子司空音。
司空府的二公子司空峰字子蹬。
司空峰和司空音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只不過司空峰是上午出生的,司空音是黃昏時出生的。
老將、軍看著幾人:“都知道了嗎?”
“已知。”幾人同時開口。
“我們府與付家聯(lián)姻之事你們怎么看?!崩蠈?、軍問:“子蹬說說你的看法?!?br/>
二公子司空峰起身說道:“皇上厚愛心疼大哥,所以讓付家女兒嫁進(jìn)來給大哥沖喜。只不過付家不愿女兒嫁于大哥,所以才有了著后面的事情?!?br/>
老將、軍怎么會只是問他所有人都已經(jīng)知道的事情,他沒有開口,轉(zhuǎn)眼看向司空音,只見司空音漫不經(jīng)心的把玩著手里的茶盞。
“子煜你說呢?”
“祖父?!彼究找羝鹕砘卮鸬溃骸皩O兒身子似父親,將來無法上戰(zhàn)場更不想拖累誰,青燈古佛伴在左右挺好,司空府將來還要指望大哥和二哥?!?br/>
白碧薇嗔怪到:“你簡直和你父親一樣執(zhí)拗。”
司空音立刻低下頭不再說話。
“罷了?!崩蠈?、軍滿臉無奈:“你們二人今日無論誰與付家女兒定親都不是你們自己說了算的。但有一點,你們必須明白。將、軍府娶天下首富的女兒為妻,對皇家來說那是一根心頭刺,既有兵權(quán)又有金銀,無論是那個帝王都不會放心的。
若是你們將來打算從戎建功立業(yè)就要盡可能的避開。
一朝天子一朝臣,當(dāng)今皇上已是知天命的年紀(jì),他不在意之事并不能代表將來新帝不在乎,你們可清楚?”
司空峰,司空音異口同聲:“祖父教誨孫兒謹(jǐn)記?!?br/>
“可是?!彼究辗逡荒槥殡y:“祖父,您方才也說了,今日選擇權(quán)不在我和三弟手中。再者當(dāng)今皇上雖然已是天命之年,但皇上龍體康健,而且朝中一直沒有立太子。祖父是否太過憂心了,況且婚事是皇上下旨的?!?br/>
白碧薇慢慢開口:“我想二嫂更愿意讓自己的兒子無災(zāi)無難衣食豐足,畢竟峰兒是二嫂這輩子的依靠?!?br/>
此話說的再明白不過了,多年前她相公死在了站場上,如今自然不愿意兒子從戎的。
康氏眼眸隱約朦朧。
老將、軍看在眼里,怎么會不明白康氏想些什么。
但是,內(nèi)定的人是司空音啊,這是昨晚與付金商議好的,想到這里老將、軍斜眼朝司空音看去,可這小子卻是一副不上心的樣子。
司空音察覺只當(dāng)什么都沒看到,朝著司空峰說道:“二哥,小弟外出去求醫(yī),那醫(yī)者說,我惡疾纏身命長久不了,此事,我會找時機稟明皇上。至此,司空府還得指望二哥,當(dāng)然小弟也會一旁協(xié)助,忘二哥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