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紫大人。”納米跪在魔紫面前,顫聲喚道。
龐大的寂靜里,除了納米的心跳聲外,就是魔紫用拳頭一下一下敲擊桌面發(fā)出的“咚――咚――”之聲,回蕩在這間大廳內(nèi),顯得格外的刺耳。納米不敢抬頭,卑微的跪在魔紫面前,為了向他討得一顆能壓制體內(nèi)魔物的藥丸,曾經(jīng)苦苦哀求過他,多少次,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感到無地自容。
在這位大人面前,自己的丑態(tài)毫無保留的呈現(xiàn)在他眼前,沒有一絲尊嚴,甚至連一條狗都不如。被親叔叔出賣,用來做魔物的寄生體,不錯,這是他應受的懲罰,因為他害死了納蘭哥哥,叔叔最疼愛的小兒子,他不怪叔叔,心已經(jīng)涼透了,一切都無所謂,在這個世上,惟獨她,安傳奇,放不下,她的熱情,她的愛管閑事,她的打抱不平,她的善解人意,她的真誠,甚至她的笑容,一切的一切,都讓她著迷,讓她留戀。
為了這些,他不能讓自己變成一頭怪物,至少在四月二十八日之前保持著原來的樣子,想到這,納米勇敢的抬頭,看向魔紫。
魔紫對上納米突然充滿希望的眼神,略微驚訝了一下,他還沒有完全絕望,微微一笑,“起來吧!奔{米以為自己產(chǎn)生錯覺了,這個沒人性的魔頭,居然也會笑?曾經(jīng)一次一次冷酷的教他殺人,教他分尸,教他取血,那些殘忍血腥的場面再次生生的浮現(xiàn)在納米的腦海里,不由苦笑了一下,魔,一點都沒錯,正常人是不會這么的。
魔紫朝納米招了招手,“過來,讓我好好看看。”納米起身走向魔紫,在他身旁再次跪了下來,乞求般說道:“魔紫大人,你不必拿我們班的同學性命來威脅我,沒那個必要,我一切都聽你的,只求你,在四月二十八日之前,不要讓我變成那種怪物,求你了,魔紫大人。”說著,不停的朝他磕頭,每磕一下,都會發(fā)出一聲重重的悶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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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妹死了,死在醫(yī)院里,死狀很慘,手腳全無,頭發(fā)被人生生的扯了下來,整個就是一血人,下屬是這樣跟他匯報的,冷白聽完手腳冰涼,線斷了,打入天魔團內(nèi)部的現(xiàn)在只剩下最后一個內(nèi)應了,就在這時,一個消息差點讓他崩潰,最后一人也死了,死在一條巷子里。冷白趕到巷子時,晚了一步,人已經(jīng)被警察帶走了,地上只留下了斑斑血跡。
黑芒走到冷白身邊,低聲道:“部長,雖然任界死了,但他留下了一條重要消息。”冷白快速問道:“什么消息?”黑芒緩緩說道:“四月二十八日!薄八脑露巳?”冷白帶著一絲疑問重復著。黑芒點頭,“部長,四月二十八日是所有貴族聚會的日子。”
冷白立刻明白了,拍了拍黑芒的肩膀,隨后快步離去。
黑芒面色凝重起來,他已經(jīng)查到了是誰偷走獨眼獠牙蛛的,但是那人不但主動向他請罪,還哭著求他給他一次機會,想想,錯已經(jīng)鑄成了,既然他有心悔改,是不是該給他一次改過的機會,何況他偷走獨眼獠牙蛛賣給天魔團,并不是為別的,而是急需一大筆錢來救治重病中的母親,救母心切,是值得原諒的,只是,如果跟部長如實匯報,以部長冷酷的性格,絕對不會留他性命的。
黑芒心理很矛盾,也很掙扎,如果獨眼獠牙蛛順利收回還好,如果黑芒不敢去想,揉了揉眉心,起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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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傳奇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在一間陌生的房間里,房間光線充足,準備起身,頓然發(fā)現(xiàn)她的手腳被人綁在了床上,這樣呈大字型被人綁在床上,讓她感到異常難堪,扯開喉嚨,拼命喊道:“有人嗎?”
釋推開房門,漫漫走到床邊,冷硬的看著她,“在哪里見過那種圖案,想起來了沒?”安傳奇憤怒的說道:“你憑什么把我綁起來,快放開我!”釋冷笑道:“不要說綁你,就算我把你殺了,又有誰會知道,如果不說出圖案在哪里見過,那你就一直呆在床上吧!
安傳奇瞳孔一陣收縮,他真的會殺了她嗎?最近怎么這么倒霉,老是碰見一些亂七八糟的人,呼了口氣,看著釋問道:“是不是只要告訴你,圖案在哪里見過,你就會放了我?”
還以為有多硬呢,沒想到這么快就屈服了,“不錯,只要你說出圖案在哪里見過,我就放了你。”安傳奇眨了眨眼,“你你不怕我去報警?”釋覺得她的話挺好笑的,“報警?說我綁架你嗎?那你損失了什么?這頂多只能算是一場惡作劇,你認為神都的警察會閑到來管這場無厘頭的鬧劇么?就算他們真的很閑,想管的話,也是無從管起的,要知道我們驅(qū)魔師跟魔法師一樣,早已不受法律限制,我們的一切行為,都屬正當,即便我把你殺了,也只會在我的檔案里留下一個小小污點,只要我以后多殺幾頭魔物,這個污點就會被自動取消,沒有一點痕跡,我依舊是清白的,明白了嗎?”
安傳奇疑惑,震驚,不受法律限制?真是荒唐,這算什么?隨他們這樣草菅人命嗎?“你說謊!”釋在她床邊坐了下來。安傳奇驚然問道:“你想干什么?”釋本來只是想找個地方坐坐,沒想到被安傳奇這么一問,倒讓他變的復雜起來,下意識打量著安傳奇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