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慕容凌寒才回過神來,滿臉的尷尬,微微低下頭。
慕容云初淡淡的睜開眼眸,看著地上的小徒弟說道:“軒兒,不得無禮。還不趕緊退下,怎么這么沒有規(guī)矩?!?br/>
慕容凌寒回過神來,高舉手中的圣旨說道:“慕容云初接旨。”
只見慕容云初,慵懶的坐起來,伸了伸懶腰。然后說道:“需要下跪嗎?”
這一問居然把慕容凌寒給問住了,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了,于是點點頭。
慕容云初說道:“那你們進來怎么不敲門?我身體不舒服不能下跪,大夫說我不能受刺激,你們嚇到我了!”
這話如果要是被別人說出來,他們肯定會說你大逆不道,皇上的圣旨你居然都敢不接,可是對著面前的這個少女,你明明知道她是托詞,卻見她說的無比的認真和懇切,就仿佛他們真的是嚇到了她一樣。
慕容凌寒說道:“只是前門沒有人,所以我們只好進來了。”
慕容云初:“就算沒有人那也不能傳堂而過??!這可是后宅,這要是傳了出去,知道的是你們沒有規(guī)矩,不知道的還不影響了本小姐的清譽嗎!”于是看著慕容凌寒說道:“你看這可如何是好?”
只見慕容凌寒苦笑道:“我是慕容凌寒,你應該叫我一聲大哥,當大哥的過來看看小妹,應該不過分吧?”
慕容云初:“當大哥的過來看小妹自然是不過分的,可是我這個做的小妹,怎么從來沒見過你這個大哥呢?你不會是冒牌的吧?你的身份都不能確定,還說自己手上拿的是圣旨,還要我下跪?恐怕有所不妥吧?”
這時只見慕容凌寒的隨從,聽不下去了說道:“放肆,竟敢這樣對我家少爺說話。你大可以去京都打聽打聽,誰人不知定邊侯府大少爺慕容凌寒。我們可沒有閑工夫在這里誆騙與你,你一個侯府棄女也至于我們大老遠的趕過來誆騙嗎?未免太高估你自己了吧?”
慕容云初:“哦,你這是欺負我沒去過京都嗎?還是在拿你家少爺?shù)纳矸菰谶@壓我。還有你又是個什么東西,竟敢這樣這里和我說話?怎么定邊侯府,就是這樣教養(yǎng)奴才的?還有你是瞧不起我嗎?我雖是侯府棄女,但是我又沒有請你們來。所以你們現(xiàn)在可以滾了。之夏關門送客,如果他們不走就把大白放出來?!?br/>
本來慕容凌寒還是想放縱自己的奴才的,就是想壓一壓慕容云初的氣焰,可是誰知竟然被反將了一局,可是今天這圣旨不讀,那么回去他就沒有辦法去交差,還有如果慕容云初不接旨,那么去漠北就是自己的胞妹慕容凌悅。于是回手就是一耳光打在了隨從的臉上,說道:“放肆竟敢如此的對大小姐說話,還有沒有規(guī)矩了?”
隨從立刻跪下說道:“奴才剛才冒犯了,還請大小姐見諒!”
這時慕容云初已經(jīng)從樹上下來了,用很是涼薄的語氣說道:“我說了,你們可以滾了?!闭f完就牽著軒兒的手向著內(nèi)屋走去。
慕容凌寒本打算追上去,可是只見從里屋走出一只白毛的大白虎,白虎一邊走著還一邊打著哈欠,似乎很是不滿意被吵醒。
這時他們終于知道了,慕容云初所說的大白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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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不好意思,在前面的文章里提到的是定邊侯的侯府,可是卻是寫成了將軍府了。還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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