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在這個地方傷到旁邊的貴妃娘娘,不過眼下對方也是因為占了便宜,立刻換上了一副好臉色。
“娘娘這么說呢,奴婢就放心了,這一次還真的是麻煩您了?!?br/>
果然不出他的預(yù)料,中午元烈就在這里,擺在坤寧宮,一批完奏者就連忙跑了過來,可是沒想到迎接他的不是墨錦那張笑臉,而是一個陌生的女人在這里穿著才女的宮裝。
男人的臉色僵硬了一下,倒退了一步回到門口再看到上面的牌匾是昆明宮沒錯,以后又大跨步的走了過去,發(fā)現(xiàn)人就是那個女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來人!”
“奴才在?!?br/>
“把這個女人給我架出去,以后加強坤寧宮的防衛(wèi),不要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放進來……”
聽到這話蘇公公笑了笑,但是卻沒再說什么,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
“你們幾個動作麻利點,把人抬出去?!?br/>
聽到這話,幾個士兵點了點頭,在這個地方把人抬走,荷花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有些不可思議……
“皇上您怎么可以這般無情,你難道已經(jīng)忘了我嗎?”
隨著聲音傳得越來越遠,元烈不由得掏了掏耳朵,這樣的開場白自己都不知道見過幾百遍了,這些女人也真的不能玩出個花樣來,隨后墨錦從里面的隔間里走了出來嘴上還掛著笑容,看到他這副樣子元烈不由得無奈的嘆了口氣,揮了揮手,讓外面的人把飯帶了進來。
“你看你最近都瘦了,知道的是你在這里操勞后宮的各項瑣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虐待你了?!?br/>
元烈一邊絮絮叨叨,一邊把碗里面的菜夾了過去,滿臉都是寵溺的神色,這副樣子要是被外人看到了,肯定會有幾分厭心,不過眼下卻著實是沒這個機會,但是在這個時候也出現(xiàn)了一些麻煩事,至少這個事情是自己無法考量的。
“趙和然那一邊的情況已經(jīng)平復(fù)下來了,我還真是沒想到他有這份能耐,那護國大將軍確實說的八九不離十,他在這里幫忙了,不僅僅攔下了起義的軍隊,甚至還在這里幫我延緩了江蘇那邊的情況。”
“皇上是說之前賑災(zāi)的事情嗎?”
元烈點了點頭,隨后臉色有幾分凝固。
“那幾個人確實是消失不見蹤影,等到再發(fā)現(xiàn)沒想到是在那江州刺史家里面囚禁著。”
聽到這話也讓身旁的人有幾分愣住了,堂堂兵部尚書在這個地方被困住,怎么想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吧。
“不過聽當時的場面好像是一敵一百,這兵部尚書落了下風(fēng)也是情有可原,于是我便沒多怪罪他,倒是旁邊的懲罰院好像有幾分困惑的神色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些什么,這一來二去也問不出什么。”
墨錦笑了笑并沒說,之前自己在集市上面遇到的那幾個議論紛紛的人,沒想到這兩天竟然鬧上了朝堂,一方面是在這里不服氣這些安排,另一方面就是國舅公即將要找人繼任,怕是所有人都覺得自己合適,于是在這里便紛紛提名,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們的勇氣,慕容萱在這里單槍匹馬,敵過了面前眾多人。
沒想到最終還是看到了慕容薰,自己這個早就已經(jīng)嫁出去的姐姐。
“不知道姐姐這次回來是有什么事。”
“要能過來支持你的就等著你在這里爭一口氣,好給我作為靠山,在那邊可是被欺負慣了。”
聽到這話雖然是好意,但卻還仍是讓自己皺了皺眉頭,要知道這個女人平時可是沒什么好心思,怕這個時候也跑不了,他要是又對自己有什么其他的想法,那可就麻煩了,一時半會自己可不想惹上麻煩。
“要是那個人欺負你了,你還是回去找父親吧,我可幫不上什么忙?!?br/>
聽到他識破了自己的想法,慕容薰立刻在這里換上了一副笑瞇瞇的面孔。
“這怎么能行呢?你可是我的好弟弟,我在這不找你還找誰呢,父親那邊你也知道,當初他死活都不讓我嫁過去,現(xiàn)在出了問題肯定也不會管我的,我在這邊也只有你這一個親戚了,如果連我最親愛的弟弟都不愿意幫我,那我就真的走投無路了?!?br/>
“我已經(jīng)幫過你一次了,上一次我就說過那是最后一次,無論這一次我是否能夠當上國舅公的繼承人都與你無關(guān)?!?br/>
聽到這話面前的人不由得臉色黑得像鍋底一樣。
“你想撇清關(guān)系就能撇清,哪有這么簡單的事情?!?br/>
對方在這里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好像是他這些話并不能夠威脅到自己一樣,看到他這副無所謂的樣子,也讓自己有幾分憤怒。
“別忘了當初是誰幫你,你才能夠走到這一步,現(xiàn)在倒好,開始在這個地方給我翻舊賬了?!?br/>
慕容萱緊緊的皺著眉頭,你也剪了自己手里面的錦囊,這是墨錦那個女人聽說自己要在這里競選國舅公的下一任,特意把這個東西在臨走之前塞到自己手里面,眼下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處理,反正慕容薰的條件自己是絕對不會答應(yīng)的。
看到他在這個地方油鹽不進,不由得氣的面前的人直接扭頭就跑掉了,看到他的背影,也不免讓自己嘆了口氣,他還是一如既往的這副樣子,但凡他有一點爭氣,那也不至于到眼下這種程度,不過自己只不過是他的弟弟,沒有資格在這里訓(xùn)斥他,所以自己自然而然也知道該做什么。
等到那一天真正來臨的時候,所有人都在這里萬眾矚目,就連周圍幾個城鎮(zhèn)的居民都過來湊熱鬧了,別忘了這可是一場浩大的競選,而且誰要是真的能夠當選國舅公的繼承人,那可真的是富貴上身。
畢竟這些事情還是略有不同的,但是相對性的自己也知道什么時候該做什么樣的事,畢竟有這么多特殊的點,不可能每一個都恰如其分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而且眼下在這個時候元烈也不慌不忙的從后面出來了,所有人在看到皇上來的那一瞬間,在這里都已經(jīng)嘈雜了起來,其實旁邊的墨錦也沒想到民眾對此還是有幾分喜悅的。
不過這樣也好,他們在這里多相信面前的人一分,那他在這個地方勝利的勝算就大一些,眼下不論自己怎么想,肯定有一些事情是無法逆轉(zhuǎn)的,自己就是靠著這一點才做好的。
“大家不必多禮快起來吧,朕也只不過是來這里湊個熱鬧罷了?!?br/>
聽到這話,那些民眾們才放下心來在這個地方議論紛紛,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更何況是這些事呢,不過眼下有一些情況倒是在自己的意料范圍之外。
沒想到國舅公的繼承人林林總總,竟然有這么多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從哪里湊出來的人呢,雖然看起來他們都跟國舅公長相不是很相似,但是不難看得出來,面前這個人對他還是很信任的。
“你們都是國舅公的繼承人?”
那些人在這里互相面面相覷,隨后點了點頭,倒是旁邊的慕容萱臉上憋著一股笑,看到他這副樣子,基本上元烈也猜出來個大概,原來冒名頂替的也能參加到這一次的競選,早知道自己就派小李子過來了。
“那好,大家就即興開始吧,別在這里耽誤了時間,萬一到時候分不出來個勝負可麻煩了?!?br/>
聽到這話面前的人點了點頭,隨后在這里敲響了面前的這面鼓。
其實筆試的也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東西,就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倒更像是在這個地方考了一場大雜燴。
反正兩個人就是來看熱鬧的,也沒什么其他的意思,更沒有什么想要拆臺的想法,于是就這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這些情況倒還真的是在自己的醫(yī)療范圍之外,不過時間和地點自己都在這個地方記著呢。
這一次國舅公的繼承人選拔不僅僅是有這一個作用,還有些其他的,只不過自己還沒說出來罷了。
旁邊的墨錦自然知道自己的心意是什么,兩個人對了一番眼色以后他就直接在這里離開了,其實對于自己來說還沒想好到底要怎樣做。
不過既然小李子那邊已經(jīng)按照自己的吩咐安排好了,那自己也不能太耽擱時間,更何況眼下的事著實是讓自己有幾分不大適應(yīng),在這個時候自己琢磨出來的事情可不僅僅只有這一種。
隨著比賽進入到一陣白熱化的階段,自己也發(fā)現(xiàn)這里的人其實還是都有兩把刷子的,每一個人身上都有些特殊的技能,自己不知道該如何說,但是心里卻明白該怎么做,畢竟這個時候該做什么自己心里還是清楚的很。
果然不出所料,有一個黑衣人就在這個時候來到了場上,并且從大家的面前飛躍了過去,一開始所有人還以為是國舅公在這里請來盡興的,或者是一出比賽項目,可是讓自己萬萬沒想到的事情還在后面,這可比之前那個復(fù)雜多了。
隨后自己在這里輕輕動了動手指,把旁邊的人叫了過來,要知道在這個時候可是要讓他們出面幫忙的,一個兩個在這里看戲應(yīng)該也看夠了吧,人群當中的幾個都探出了頭。
隨后向元烈這邊打了個手勢,墨錦和元烈都看到了旁邊的慕容萱也知道這一次沒這么簡單,所以自己才沒有同意慕容薰的要求。
雖然他是自己的姐姐不假,但他的智慧明顯沒有遺傳到國舅公半分,從他當年執(zhí)意要嫁給那個男人就能看出來,趙和然在這里派了人過來就是為了拉攏國舅公的勢力,但是他沒有想好怎么做,便只能在這里強搶。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這一次皇上竟然也在這里觀看著國舅公比賽,并且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就是為了把他抓住,那個人也沒能成功逃脫,周圍早就已經(jīng)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
隨著國舅公比賽的敲鑼結(jié)束,所有的百姓在這里歡呼,而元烈也得到了他想要的,萬萬沒想到趙和然這一次派來的,還沒有上一次的好。
真是越來越看不起自己了,不過在這個時候自己卻沒說什么,畢竟這么多復(fù)雜的事情,如果每一個自己都要平頭論足,那豈不是事情無窮無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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