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克準備搬出張淵來了,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人的實力非常恐怖,已經(jīng)不是他和木星可以搞定的了,所以木克準備用張淵的背景嚇退林磊。
“我給過你機會了,如果你不想死的話,現(xiàn)在就趕給我滾,這是后一次!下一次,我的這根筷子就要射出去了!”林磊再次將木克的話當成了空氣,而是摸了摸桌子上剛才還剩下的那根筷子,冷冷的說道。
“你可別亂來!”木克見林磊又摸筷子了,頓時嚇了一跳,他可是真的怕了林磊這個狠人了,尤其是林磊的筷子,這讓木克是冷汗直流。
“滾!”林磊冷冷的吐出了一個字后,便繼續(xù)吃起自己的食物來,他現(xiàn)在還餓著呢。其實林磊對木克已經(jīng)過于忍讓了,剛才出手打斷木克的左腿,也是迫于奈。
林磊想要安靜的吃一頓飯,但木克一直在旁邊吵個不停,這讓林磊很是心煩。像木克這種人,只是對他口頭警告是沒用的,必須要用非常強力的手段讓木克閉嘴并且滾蛋,所以林磊才出手打斷了木克的左腿。
但是,這并不代表林磊想要殺人,別的暫且不說,林磊現(xiàn)在正吃飯呢,若是殺掉木克的話,那血腥的場面是會影響林磊食欲的。
再說了,這是哪里?這是量門的食堂,在這里吃飯的都是量門的弟子,林磊能在這里殺人嗎?那樣豈不是給趙成惹事嘛。所以林磊只是打斷了木克的左腿,并沒有下殺手。
“很好,你很牛逼,你等著,我這就去叫我老大來,等會兒我老大來了,看你怎么死!”木克給了木星一個眼神,讓木星過來把自己攙扶起來。
然而木星現(xiàn)在還深陷在恐懼之中,根本沒有看到木克的眼神,與此同時,木星也在暗自僥幸,若是剛才上前裝逼的是自己,那自己的左腿此時也已經(jīng)斷了吧,木星越想越后怕。
“木星,你在發(fā)什么呆啊,趕過來扶我起來,咱們?nèi)フ覐垳Y老大來,到時候好好收拾這個家伙!”木克見木星愣在那里,半天都不過來,略有些不滿的喊道。
“?。颗?,我就這就來!”木星回過神兒來,連忙上前將木克攙扶了起來,然后轉(zhuǎn)身向張淵所在的地方走去。
“張淵?老大?”正在吃飯的林磊突然聽到了張淵這個名字,也是愣了一下,隨即又回過神兒來,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心道:張淵啊張淵,原來這傻逼是你的小弟啊,看來你完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里啊,這樣也好,只要你敢過來,那我就再好好教育教育你!
想到這里后,林磊便繼續(xù)低著頭開始吃飯了……
張淵在食堂的正中央等了半天都不見木克和木星回來,也是有些不耐煩了起來,他都餓的前胸貼后背了,此時多么想大吃一頓,可讓張淵蛋疼的是,食堂的飯食很多,但卻沒有餐桌。
而木克和木星這兩個家伙去找餐桌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此時是不見人影,這讓張淵郁悶到了極點。
張淵心想,如果一會兒木克和木星再不回來的話,那他就自己前往凡城的大酒店海搓一頓了。
時間又過去了五分鐘左右,就在張淵已經(jīng)等不及,準備轉(zhuǎn)身離開食堂的時候,他終于看到了木克和木星的身影。
此時,木星正攙扶著木克,一瘸一拐的向張淵所在的方向走來。
張淵看到這一幕后,很是疑惑,不就是去找個桌子嗎?怎么還整成這樣了。于是張淵也不等兩人走過來了,而是率先迎了上去。
“張淵老大!”木克和木星自然看到了向自己迎來的張淵,兩人頓時如同找到了媽媽的孩子一般,直接向張淵迎了過去,兩人現(xiàn)在是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他們好想對著張淵訴苦,好好發(fā)泄一番。
“木克,你這是怎么了?”張淵走到木克和木星的身邊后,自然注意到了木克腿上的那個血洞。
“張淵老大,別說了,我讓人給打了,我的左腿都被打斷了!”木克哭喪著臉,一臉委屈的說道。
“讓人給打了?你們不是去找座位了嗎?怎么還讓人給打了呢?”張淵很是不解。
“唉,我們兩個找到了一個餐桌,那桌子上只坐了一個人,于是我和木星就上前和那個人商量,讓他把桌子讓給咱們。可是那個人太蠻不講理了,說咱們不配坐桌子吃飯,只配蹲在地上吃,像狗一樣。于是我就想要和他理論,可他二話不說就把我的腿打折了!”木克嘆了一口氣,編了一個完不一樣故事,講給了張淵。
木克其實是想讓張淵為自己出頭的,可他又怕張淵知道真相后,不幫自己,于是他就開始滿嘴跑火車了。
果然,張淵聽完木克的話后,頓時氣憤的不得了,臉色陰沉到了極點,本來張淵還以為木克和木星先招惹了人家,才被人家給打斷腿的,但讓張淵沒想到的是,那個人竟然如此囂張,這讓張淵心中憤怒的小火苗直接燃起了,他在量門待了這么多年,還沒有受過如此侮辱呢。
木星見張淵一臉的陰沉,自然知道這是木克的話起作用了,他決定再添把火將張淵徹底激怒,這樣張淵就能為木克出頭,木星和木克在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兩人這點默契還是有的,于是木星很配合的繼續(xù)說道:“而且加過分的是,當時我們不是他的對手,便準備用老大您的名號嚇嚇他,可是他聽了您的名字后,竟然是一臉的不屑,還把您的家和八輩祖宗問候了一遍!”
“什么!他真的是這樣說的?”張淵這一次心中憤怒的火焰徹底爆發(fā)了,他聽了林磊的話后,確實低調(diào)了不少,但并不代表別人可以隨意欺負他。
此時聽了木克和木星的話,張淵是不能忍了,八輩祖宗和家都被問候了,是個人都忍不了。
“老大啊,我們可不敢騙你啊,他確實是這樣說的,我向天發(fā)誓,若是有一個字不對,就讓我再斷一條右腿!”木克也是豁出去了,他怕張淵不相信自己,于是便用自己的右腿發(fā)毒誓,為了能夠干掉林磊,木克寧愿豁出去一條右腿。
“他姥姥的,那個家伙在那里,帶我去!老子今天倒要看看,這量門內(nèi),還有誰敢如此囂張!”張淵見木克都發(fā)這樣的毒誓了,也是完相信了兩人的話。
“就在北邊區(qū)域那個靠戶的餐桌那里,他現(xiàn)在還在呢,咱們趕去吧,不然一會兒他就該走了!”木克見張淵要為自己出頭了,心中一喜,連忙給張淵指路。
“他跑不了,只要他是量門的弟子,那他今天就要付出代價!你們兩個給我在前面帶路!”張淵微瞇雙眼,冷冷的說道。
“好!”木克和木星屁顛屁顛的為張淵在前面帶路,神奇的是,兩人此時的速度竟然出奇的,木克的腿也不瘸的那么狠了,由此可見,兩人剛才回來的時候,明顯是裝的。
不過這些小細節(jié),正在氣頭上的張淵是注意不到了,他現(xiàn)在只一心想著將那個出言不遜的人碎尸萬段。
木克和木星在前,張淵在后,三人飛的向食堂的北邊區(qū)域趕去,不一會兒,便來到了北邊區(qū)域。
到達北邊區(qū)域后,木克一眼便看到了正在吃飯的林磊,不由得心中一喜,他還真怕林磊離開食堂,那樣今天的仇就沒法報了。
于是木克抬起手,直接指著林磊的背影,大聲說道:“就是他!”
“就是他嗎?”張淵順著木克的手指望去,當他看到林磊的背影后,不由得愣了一下,他總覺得這個背影非常熟悉,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是誰的,于是張淵也不去多想了,他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根本不會考慮那么多。
“走,我倒要看看,這個家伙是什么來路!”張淵揮了揮手,帶著木克和木星便向林磊走去。
正在吃飯的林磊自然聽到了木克的那聲“就是他”,因為木克的聲音很大,相信整個北邊區(qū)域的弟子們都聽到了,不過其他人都在吃飯也懶得管這樣的閑事。
林磊笑著搖了搖頭,他知道,張淵應該來了,不然木克不可能這么有底氣,不過林磊也不打算起來迎接張淵,依舊坐在凳子上,吃著餐盤中僅留的飯菜。
張淵帶著木克和木星來到了林磊的背后,張淵越發(fā)覺得林磊的背影非常熟悉了,可他就是想不起來這個背影在哪里見過,是誰的。
既然想不起來,那張淵也就不想了,直接給了木克一個眼神,讓木克發(fā)話,畢竟木克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木克自然明白張淵的意思,于是他一臉囂張的對著林磊,開口說道:“小子,你完了,我們老大來了!還不趕跪下來受死!”
“我說過了,我不想再聽到你說話!”林磊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冷聲說道。
“哼,都到現(xiàn)在了,你還裝什么牛逼?。∥覀儚垳Y老大才是真正的牛逼,你頂多算個傻逼而已!”木克冷哼了一聲,繼續(xù)說道。
反正現(xiàn)在張淵就在木克的身后,木克也是不畏懼林磊了。
“看來你把我上次的警告當成耳旁風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再送你一根筷子!”林磊說完,隨手拿起桌子上的那個筷子,向身后甩去。
這一次,林磊的目標是木克的右腿,他并不想殺掉木克。和上一次一樣,那根筷子的速度非常地,到木克都還沒反應過來,便直接射進了木克的右腿之中,木克的右腿腿骨直接被筷子給打斷了。
失去了左右腿支撐的木克,如同一灘爛泥,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嗷!”木克這一次疼得都要休克過去了,當他看到自己右腿上那個血洞的后,他知道,自己發(fā)的毒誓靈驗了。
木克剛才發(fā)毒誓,若是他說的有一個字不對,就讓他的右腿也斷掉。
而木克給張淵說的是他瞎編的,連一個對的字都沒有,所以很不幸,木克的毒誓靈驗了,他的右腿斷掉了。
“老大,他把我的右腿也給打斷了,啊啊啊……我成一個廢人了!”木克一臉痛苦的看著張淵,哀嚎道。
“這……”張淵也是被剛才的那一幕給驚住了,他真的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人竟然如此厲害,隨手丟一根筷子就能打斷別人的腿,看樣子,木克的左腿也是被這樣打斷的。
“老大,你要為木克做主啊,我們可都是為了你??!”木星見張淵愣神兒了,連忙出言提醒道。
“啊?嗯,我知道!”張淵回過神兒來,點了點頭,然后對著林磊,開口說道:“這位兄臺,你和木克又沒有什么仇,可你為何要對木克下如此毒手呢?”
見識過林磊那一手后,張淵也不敢太過于囂張了,他平復了一下情緒,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一些。
林磊見張淵終于開口說話了,也不準備再隱瞞身份了,直接轉(zhuǎn)過了身兒,面對著張淵,冷笑著說道:“張淵,看來我在后山給你說的話,你部當成耳旁風了!”
“林…林…林磊!”張淵看清楚林磊的相貌后,頓時愣住了,心臟也開始顫抖了起來,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你叫我什么?”林磊微瞇雙眼,冷冷的問道。
“林……祖宗,林大祖宗!”張淵心頭一驚,連忙改口。
“張淵啊,你可是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里啊,你眼里還有我這個祖宗嗎?”林磊語氣冰冷到了極點,渾身也散發(fā)出了一股森然的殺意。
這股殺意讓張淵的身體顫抖的加厲害了,自從那件事情以后,張淵對林磊可以說是畏懼到了極點,凡晨在身邊的時候,張淵還不怎么怕林磊,可此時張淵是獨自面對林磊的啊,這可把張淵給嚇尿了。
“祖宗的話,張淵不敢忘,時刻謹記在心!”張淵連忙回應林磊道,他現(xiàn)在就差給林磊下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