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光明怎么看?”見到李強從門外回來,李國民開口詢問李強的意見,要知道李國民父子之間從來沒有像這樣說話,李國民更不要說是詢問李強的意見,但是今天李國民卻是一反常態(tài)問起了李強的意見。
“你想說什么?光明不是你想的那樣人,我相信光明?!崩顝姽麛嗟膽馈?br/>
“人是會變的,你就這么相信他嗎?”李國民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雖然不說出面自己的永遠都自己最親近的人,但是信任一個人到了盲目的地步,顯然同樣不是一件好事。
“是的,我相信光明不是那樣的人?!崩顝娬Z氣堅定的說道。
“傻瓜,你憑什么這么相信陳光明啊,別到時候人家把你賣了,你還傻呼呼的呢?!崩顕窨嘈α艘宦?,以前和李強溝通的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李強的性格卻是和自己一樣的倔強。
憑什么相信陳光明,李強微微愣了一下,想起陳光明以前說過的那句話:如果你不是李強,我說都不愿意來說你,因為你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好兄弟,我才幫你向余老師求情,你要記住一個人的面子不是別人給的,是靠你自己掙的。
陳光明一句卻是罵醒了李強,李強似乎從渾渾噩噩的睡夢中醒過來一樣,從以后李強就告訴自己,面子是要靠自己掙的。
“光明,因為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好兄弟,所以我相信你,就算有一天你真的把我賣了,我也同樣相信你?!崩顝娨Я艘а例X,輕輕的呢囔道。
“我相信陳光明?!崩顝娸p輕的重復了一遍,話語里透露出一種堅定不移的味道。
“哎,你這孩子怎么和我這個老頭子一樣倔強啊?!崩顕裼行o奈的嘆了口氣,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對李強還是流露出一絲欣慰。
“我是你生的,不像你能像誰???”難得兩父子一起談心說話,李強也趁機開了句玩笑。
“是啊一轉眼,你就長這么大了啊,人家光明都要準備結婚了,你什么時候也帶個女朋友回家給我看看吧,可別被人家光明搶先太多了,最近這段時間,你做的不錯,以后還要記住我說的話,多動動腦子,別被人當槍使了還不知道。”李國民有些感嘆,以前總是罵李強不爭氣,顯然李強這段時間的表現(xiàn)還是讓李國民很欣慰的,看著兒子漸漸長大懂事了,做父親的難免會感嘆自己老了。
“你這可是特批我談戀愛了,到時候我?guī)笥鸦丶?,你可別罵我。”李國民父子兩缺少溝通,現(xiàn)在坐下好好說話,李國民兩人心情也近了許多,李國民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縣委組織部部長,李強也不是那個政壇新秀,兩人只是簡單的父親和兒子的關系,簡簡單單父慈子孝,難得的溫馨。
“都長大了,只要你爭氣,我以后就不罵你了。”李國民笑著說道,從小李國民就對李強嚴厲,現(xiàn)在想起來自己這個當父親的對兒子不是打就是罵,還真是有些過了。
“爸,光明說的話,你怎么想?”工作上的事情,李國民從來不會和李強商量,李強也從來不敢問,今天是李強第一次開口關心李國民工作上的事情。
“你怎么想呢?”李國民沒有開口訓斥李強,反而開口問起了李強的意思。
“我不知道怎么想,不過我覺的光明說的挺有道理的,而且你不是答應唐縣長要動朱長貴嗎?你是不是心里也認同光明的意思?。俊崩顝娫跈C關里也不短了,接觸這種門門道道也有些時間,李國民雖然沒有說,但是答應支持唐萬山的意見,顯然也是做好靠攏唐萬山圈子的準備了吧。
“看來在下面這么長時間沒有白浪費啊,我也覺的光明說的有道理,不過老王那里就……?!崩顕駠@了口氣,想來這次站隊以后,李國民和王志明的關系可能要……。
“你找個機會和王叔說說吧?相信王叔應該能夠聽的進去的?!崩顝姲櫫艘幌旅碱^,李國民的幾個朋友里面,王志明也算是關系不錯,這次兩人走到對立面,不管結果怎么樣,兩人的面子上顯然都不會好看的,王志明就算嘴上不說,想來心里也會和李國民劃清界限的。
“說什么?”李國民搖了搖頭,有些事情越解釋越說不清楚,也只有等以后再去考慮這件事情,只是李國民心里總覺的有些虧欠王志明,這種愧疚感顯然并不好受。
“行了,早點去休息吧,我那里還有幾份文件要看?!崩顕穸似鸩璞Y束了父子之間的談話。
陳光明靜靜的靠在床頭,剛剛洗過澡,陳光明的頭發(fā)還有些濕。
“起來吹干頭發(fā),小心感冒?!毙靿艉焓掷惞饷?,卻是被陳光明順勢一下拉倒在床上。
“你幫我吹吧?!标惞饷魃焓志o緊抱著徐夢涵,腦袋靠在陳光明的肩膀上,輕吻著徐夢涵的臉頰。
“你個大懶蟲,快點起來自己吹?!毙靿艉环韷涸陉惞饷鞯纳砩希p手環(huán)著陳光明的脖子,整個身子向后仰,好像蕩秋千一樣。
“不要,你幫我吹,不然的話?!标惞饷魃焓窒蛐靿艉母伦痈C摸去,手還沒有碰到徐夢涵,徐夢涵整個身子就像觸電一樣跳了起來。
“幫不幫我吹頭啊?”陳光明邪邪的笑道。
“你……,不要,你起來自己吹。”徐夢涵嘟著嘴嬌嗔道。
“你個小妮子?!标惞饷髯鹕碜?,一把將徐夢涵拉到在床上,讓徐夢涵仰躺在床上,就是一通狂吻,在陳光明舌頭的挑動下,徐夢涵也顯的蠢蠢欲動,呼吸也變的急促粗重了起來。
“現(xiàn)在幫不幫我吹頭發(fā)?。俊毙靿艉魂惞饷?*的有些意亂情迷,正準備迎接陳光明暴風雨一般的洗禮,但是陳光明卻是忽然停下手里的動作,將徐夢涵氣的夠嗆。
“你……哼?!毙靿艉鷼獾呐み^脖子不再理會陳光明。
“哈哈?!标惞饷鞅恍靿艉】蓯鄣哪佣簶妨?。
“你先幫我把頭發(fā)吹干,等下我一定好好伺候你。”陳光明嘴角陰笑道。
“誰要你伺候啊。”徐夢涵嘴上這么說,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拿來吹風機幫陳光明吹頭發(fā)。
“周麗麗這個人你有接觸過嗎?”徐夢涵在文體局工作,文體局的局長周麗麗就算徐夢涵沒有接觸過,但是一些傳聞還是能夠聽到的。
“你說我們周局?。磕强墒谴竺廊?,比上次那個范玥馨還要好看呢?!毙靿艉瓍s是還記住范玥馨這個情敵,看來女人小心眼還真是不假啊,或許一直以來徐夢涵都覺的自己沒有范玥馨漂亮,現(xiàn)在見到陳光明提起了周麗麗,覺的周麗麗能夠壓范玥馨一籌,徐夢涵心里反而覺的舒服,女人這種心思還真是奇怪。
陳光明苦笑了一下,比范玥馨漂亮,陳光明卻是沒有覺的,兩人的相貌只能算是伯仲之間,真要說起來,在五官方面,范玥馨的五官比周麗麗還要精致一些,主要是周麗麗身上有股女人的撫媚味道,讓周麗麗添色不少,不過蘿卜青菜各有所愛,就像陳光明就比較喜歡清純一些的女人,或許這也是陳光明從小受到傳統(tǒng)教育的關系,對于太撫媚的女人陳光明從心里有些排斥,當然陳光明是這么一個想法,別的男人或許還真覺的周麗麗比范玥馨更有魅力也未必可知。
“嗯,就是那個周麗麗,你覺的這個人怎么樣?”陳光明開口問道。
“還能怎么樣啊,你怎么忽然提起周局啊,是不是對人家周局有什么想法啊?”徐夢涵眼珠子一瞪,看向陳光明的目光好像審問犯人一樣。
“你的小腦袋是怎么長的啊,如果我真的對人家有意思,我會在你面前說嗎?我第一個要瞞著的肯定就是你了?!标惞饷骺嘈α艘宦?,伸手拈了拈徐夢涵的鼻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陳光明就養(yǎng)成了拈徐夢涵鼻子的習慣了。
“不許拈我的鼻子,都快被你拈變型了?!毙靿艉碜右煌耍映隽岁惞饷鞯哪ё?。
“那里有變型啊,這么有彈性,馬上就還原了?!标惞饷鲗⑹址旁谛靿艉男夭磕榱藘上拢炖镞€念叨著沒有變型。
“你個大色狼?!币姷疥惞饷髑庾约旱囊馑迹靿艉男∧槤q的通紅。
“好了,小傻瓜,不逗你了,快點把頭發(fā)吹干吧?!标惞饷魑⑽⒁恍?,將手收了回來,徐夢涵也剛洗過澡,身上就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隔著睡衣這手感中透著一絲朦朧,反而更讓陳光明覺的心癢癢的。
人的心里有些時候就是這么奇怪,談戀愛找女朋友的時候,太容易得到手的就不會懂的珍惜,隔著衣服的時候就向伸進衣服里去,可是真的伸到衣服里面的時候,又會覺的也就是這個樣子,沒有什么新鮮的,就好像女人不讓你上的時候,你心癢難耐,可是讓你提槍上馬的時候,你又陽痿了,這是一樣的道理。
都說家花不如野花香,其實也就圖個野花的新鮮,等這個新鮮感過去了,家花野花也就一個樣了,這家花在沒有變成家花之前,這還不就是野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