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耀陽獨創(chuàng)的“血陽斧法”共分為上下兩卷,一卷充滿了絕望的死寂,一卷充滿了希望的曙光,按理說這兩種截然想法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在同一個人身上,可就偏偏被冷耀陽創(chuàng)造了出來。
當年冷耀陽棄文從武,那是因為全家上下盡數(shù)被黑虎寨山賊屠戮,那個時候的冷耀陽整個人都處在一種孤寂的絕望之中,整個人仿若陷入了無盡的黑暗,看不見絲毫的光明。
在那種情況下,冷耀陽奮力修煉,只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得報全家大仇。因而那時冷耀陽依照自己的情況所創(chuàng)造出來的武技招式,都透著一股濃郁的絕望死寂之感,甚至能以這種悲觀的情緒影響到他人。
那個階段,冷耀陽先后一共創(chuàng)出了九招,分別是“行尸走肉”、“孤行只影”、“六神不安”、“末路窮途”、“心驚肉跳”、“力不從心、“百無人色”、“若有所失”、“黯然銷魂”。
從這九招的名字之中,便能看出,當時的冷耀陽絕望到了一個怎樣的程度。而也正是這種孤寂的絕望,冷耀陽在初入靈能境之時,便是領悟了獨屬于他的武道意志,這種武道意志被他自己稱為“死寂”。
而在后來,冷耀陽修煉又稱剿滅了黑虎寨救下了柳夢琪之后,冷耀陽仿佛在絕望中再度看到了光明。
那個時候,冷耀陽便是在“死寂”的基礎上,自然而然的領悟了全新的武道意志,并且在瞬間便達到了和“死寂”同樣的層次。
而那個全新的武道意志,則是被他命名為“曙光”。
可以說,整個九州,能夠同時領悟兩種武道意志的,也只有冷耀陽這么一個人而已。
在領悟了新的武道意志“曙光”之后,冷耀陽心有所感,在原先的九招斧法之上,又創(chuàng)造出了五式威力不俗的絕招。
這新的五招則是被他命名為“峰回路轉”、“柳暗花明”、“撥云見日”、“血斧耀陽”以及“起死回生”。
經(jīng)過后來數(shù)年間的打磨磨練,冷耀陽將自己先后創(chuàng)造的十四招不斷完善,最后將它們編輯成冊,成為了他所獨有的“血陽斧法”。
可以說,雖然冷耀陽創(chuàng)造出“血陽斧法”的時候不過是靈能境、玄尊境的修為,但是這一套斧法的等階,若是真要細細劃分,只怕是五階靈級武技,都未必及得上。
不過也只有在冷耀陽自己手中,這“血陽斧法”才能發(fā)揮出最為強大的力量,因為這套武技是他結合了自己的經(jīng)歷、情況創(chuàng)造出來的,若是其他人修為,沒有與之契合的心境和武道意志,只怕連其中一成的力量都無法發(fā)揮出來。
就好像當初柳擎纏著冷耀陽要修習他的“血陽斧法”時一樣,無論柳擎怎樣去練習,都無法真正領悟這套斧法,最后不得不在冷耀陽的指點之下,轉修其他的斧法武技。
而這招“黯然銷魂”,可以說是冷耀陽前期死寂狀態(tài)下的巔峰之作,蘊含了濃郁的絕望之感,甚至都能強行感染到其他人。
一斧斬出,帶著灰白色死寂光澤的血色斧芒竟是直接劈開了整片黑云,并且那斧芒之上的灰白色還在不斷的侵蝕著黑云的力量,迅速的向周圍擴散而去,而那斧芒,則是直奔韓廣,殺意凜然。
然而韓廣終究也是資深的玄尊境高階強者,雖然對冷耀陽的這一斧感到萬分震驚,但是這種震驚卻也沒有讓他的應對出現(xiàn)絲毫的錯亂。
隨著斧芒破開黑云,韓廣不疾不徐的騰身而起,周身閃爍起墨藍色的電光,并且迅速的向周圍擴散。
濃郁的墨藍色電光不斷擴散,最后竟是貫穿了剩下沒有被那灰白色死寂光芒侵蝕的所有的黑云。
霎時間,一陣恐怖的電閃雷鳴在這高空中爆發(fā)而出,一道道雷光閃電彼此交錯,化為犀利而鋒銳的刀氣,這些刀氣又彼此凝結,化為一層密集結實的雷霆電網(wǎng),向那一往無前的斧芒鋪灑而去。
轟!斧芒斬入雷霆電網(wǎng)之中,恐怖的力量瞬間爆發(fā),一圈夾雜著駁雜能量的沖擊波以碰撞處為中心,瞬間向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那些漫天的黑云,在這股恐怖的沖擊波之下,直接四分五裂,最后更是直接迎空消散,涓滴不存。
這一刻,飄思城上空就如同有著無數(shù)的雷震一般,讓人心神不寧。
在這種強烈的爆炸余波之下,即便是林恭和柳東辰兩人也是不由心神巨震,出招之時都出現(xiàn)了不小的偏差。
而趙毅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何等豐富,在兩人出現(xiàn)這絲縷的細微失誤之時,瞬間抓準時機,一劍疾出,直奔兩人要害之處掠去。
林恭二人的失神只是持續(xù)了短短的一瞬間,可是就是這短短的一瞬,趙毅的攻擊便已是來到了他們近前。
急切之下,兩人甚至都來不及做出什么太多的防御,只是勉強的橫過手中的寶刀擋在身前,兩道金紅色劍氣便已是轟然而至。
“叮!”“鏗!”
兩道清脆的聲音從林恭和柳東辰兩人身上傳出,在下方無數(shù)道目光的注視之下,被趙毅兩道攻擊結結實實命中的兩人,頓時是全身巨震,口中不可抑制的狂噴鮮血,身形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后倒飛出去。
看著這一幕,飄思城中不少武者都是高聲歡呼了起來。
城外的陌刀軍已經(jīng)漸漸被擊退,對方實力最強的韓廣被他們的副城主冷耀陽攔了下來難以脫身,現(xiàn)在另外的兩名玄尊境高階強者也是被和他們副門主一同回來的神秘少年重傷。
可以說,這一次他們飄思城的危機,已經(jīng)是徹底的被化解了。
飄思城西南方,一座山峰之上,夏峰架著馬車好以整暇的看著遠處的戰(zhàn)團,雙眼瞇成了一條細縫。
可以說,無論是冷耀陽還是趙毅,他們所展現(xiàn)出來的戰(zhàn)斗力,都是讓他感到頗為驚訝,該說不愧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嗎?
高空之上,所有的沖擊波消散之后,冷耀陽和韓廣已然是再度戰(zhàn)到了一起,無數(shù)或細小或龐大的余波不斷向四周擴散。
“冷耀陽,不得不說,你是本座見過的最有天賦的一人,聽本座一句,將那件寶物獻給我狂刀宗,再帶著飄雪城加入狂刀宗,以你的資質和實力,地位必然不在我之下,甚至將來未嘗沒有成為宗主的可能,如何?”又一次碰撞之后,韓廣面色凝重的看著冷耀陽道。
如果說以前的冷耀陽在他眼里不過是有些天賦的后輩的話,那么如今冷耀陽所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已經(jīng)足以讓韓廣有著十二萬分的重視了。
甚至看到冷耀陽這般強大的實力,韓廣都已動了招攬之心。
可以預見的是,若是有這么一個天賦超群的強者加入狂刀宗,未來狂刀宗也未嘗不可成長到堪比稷下學宮的程度。
當然若是對方不同意的話,那么即便是請動宗主出手,也是必須要將對方徹底的滅殺了,畢竟得罪了這么一個天賦超絕的強者又不加以制衡,那對于狂刀宗來說,無疑是取死之道。
然而面對韓廣的招攬,冷耀陽卻是不屑一笑,沒有應答。
別說他如今已經(jīng)算是趙毅的人了,即便他沒有與趙毅達成任何交易,也是絲毫看不上這所謂的狂刀宗。
畢竟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嗎?大不了他們舉家搬離飄思城,將來突破到玄尊境巔峰之后,再回來找回場子。
而現(xiàn)在他有著趙毅的撐腰,他更是對狂刀宗絲毫不在乎了。
心中這般想著,冷耀陽的攻擊竟是再度變得凌厲了不少。
“好!好!好!冷耀陽,從來都不曾有人敢如此正面拒絕本座,你可想過會有怎樣的后果?”韓廣舉刀封擋冷耀陽的攻擊,聲音變得無比的陰冷。
“現(xiàn)在就有了,至于后果,區(qū)區(qū)狂刀宗,我還真沒有看在眼里?!崩湟柌恍嫉恼f道,“韓廣,你已經(jīng)老了,還是安安穩(wěn)穩(wěn)的養(yǎng)老吧,峰回路轉!”
隨著冷耀陽這一聲低喝,一道暴虐的斧刃劃開空氣,隱隱透出幾許漆黑的裂紋,向對面的韓廣劃去。
“好!冷耀陽,既然如此,那你就休怪本座無情了!疾電風雷,滅!”
韓廣怒極反笑,暴吼一聲,狂怒一招迎擊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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