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清雪一愣,她醒過來不久變來照顧哥哥一天一夜剛剛休息醒來,哪里知道他在說什么。但是見這個她雖然知道是天南門中的人卻并沒有和他說過話的中年男子那詢問的目光腦中靈光一閃道:“哥哥是四階藥師!”
這下可是將在場的人驚得不小。只聽紀(jì)焱搶先道:“清雪侄女,你確信緣侄兒是四階藥師?”
龍清雪微微一猶豫,看了一樣床上躺著的“昏迷不醒”的龍緣,這才對在場的人道:“是的,哥哥有丹師會所的四階藥師認(rèn)證令牌……”。
待到眾人再三確認(rèn)無誤消息后,紀(jì)焱道:“那好吧,緣侄兒自己好好領(lǐng)悟清風(fēng)的話,快快醒來吧?!奔o(jì)焱也不得不相信了清風(fēng)說的龍緣現(xiàn)在是清醒的了。
床上躺著不能動的龍緣心中駭然:“沒想到有人這樣也能看出來!”龍緣對妹妹將自己是四階藥師的消息公布出去沒有絲毫怪罪她的意思,只是對自己只是對那個一語道破自己現(xiàn)在的狀況的男子生了疑惑,心下想道:“他既然能知道我是清醒的,為什么不能救我,而非要我自己才能解決這個問題?難道一切因果都在我身上?”龍緣以前并不相信什么因果之類的言說,但是這下卻輪不到他不相信了。
難道這一切都早逆蒼訣身上?自己剛剛突破逆蒼訣第一式的道逆蒼訣第二式——臨雨式的功訣,還沒開始修煉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請,龍緣現(xiàn)在可不相信這兩件事是個巧合了。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為什么自己會出現(xiàn)在那個山谷中?還有那個怪獸在自己昏迷前的表現(xiàn)是什么意思?難道簡單的就是想將自己弄昏迷,而讓它自己弄得渾身是傷?
越想越不明白,而且還帶著一陣頭部的微痛,龍緣不得不停下對這問題的探索。
“看來這事情的源頭還是得回到臨雨式上面……”。龍緣想到每次自己腦海中多些東西都會有昏迷,而且好幾次自己還能感知到外面發(fā)生的一切,龍緣早已見怪不怪,現(xiàn)在他只能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準(zhǔn)備研究一下臨雨式的奧秘。
木屋中,紀(jì)焱聽了被欺負(fù)的話又看看依然昏迷不醒的龍緣,又看了看那天sè道:“那我們就回去吧,清雪侄女好好照顧緣侄兒,相信緣侄兒那么大的難關(guān)都能過來,這點困難不住他的,放心吧!”紀(jì)焱站起身向龍清雪說道,但是從他那憂心忡忡的眉頭可以看出,對于這件事他也拿不定主意了,身為一門之主,他也很無奈。
龍清雪已經(jīng)接受了這個事實,從最一開始哥哥能吸收魔核的能量開始,龍清雪就已經(jīng)做好了各種心理準(zhǔn)備,所以她只是向紀(jì)焱點點頭道:“舅舅放心吧,清雪會照顧好哥哥的?!闭Z氣有些微弱,但是還是說出了她堅決的信念。
在場的人微微一嘆,站在門口已經(jīng)換了一身鵝黃sè長衫的易靈兒看見以往活潑快活的龍清雪愁眉不展的樣子向她走去道:“清雪妹妹,我陪你照顧龍哥哥!”龍清雪在四女中最小,而且?guī)着豁楆P(guān)系甚好,所以易靈兒覺得現(xiàn)在她必須安慰一下龍清雪并和她一起分擔(dān)些憂愁。
“謝謝靈兒姐姐?!饼埱逖┕郧傻攸c頭謝道。
“是呀,清雪妹妹,還有我們呢,我們一起等龍少爺醒來吧?!辩鞒肯梢姞钜矞惖烬埱逖┥磉吚氖直鄣馈?br/>
“好吧,你們都是天南門的新生力量,這件事情我就以一個舅舅的身份謝謝兩位侄女,清雪就拜托你們了!”
紀(jì)焱這話一出,頓時驚的在場的人急忙一陣慌忙。琪晨仙率先向紀(jì)焱拱手道:“掌門不必如此,弟子應(yīng)該的!”
易靈兒也是驚訝,繼而看了一眼淡淡的笑著看著發(fā)生的一切的哥哥易天武一眼,又向紀(jì)焱拱手道:“弟子們和清雪妹妹相交已久,自當(dāng)為清雪妹妹分擔(dān)一些憂愁的?!?br/>
龍清雪心中感動,于是放開拉著自己的手的兩姐妹向紀(jì)焱走去道:“舅舅,你就放心去忙你的事吧,清雪沒事的。”龍清雪甜甜一笑,說著已經(jīng)將自己的頭靠在了床邊的紀(jì)焱一邊肩頭上,黃昏的木屋中氣氛頓時變得歡快起來。
“哈哈!清雪好樣的,緣侄兒這個妹妹不錯!”
“那我不是舅舅的好侄女嗎?”龍清雪抓住紀(jì)焱的話柄不依不饒。
“好好好,清雪是舅舅的好侄女、乖侄女!”紀(jì)焱滿臉的無奈和幸福,摸著龍清雪那一頭烏黑的長發(fā)道。
此時龍清雪和易靈兒同樣身穿一身鵝黃sè長裙,只是兩女一割看起來像是一個調(diào)皮的小公主,一個則像是一個大家閨秀卻多一分活潑。
“嘻嘻!”龍清雪銀鈴般的的笑聲在木屋中響起,于是琪晨仙、易靈兒也笑,站在門口一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易天武也難得的扯起嘴角滿意的笑了。
于是在這個小小的木屋中歡快的氣氛引得木窗外面飛進來不知名的鳥兒,在鳥兒們身后是紅sè逐漸散盡的黃昏。
不多時間加油便離開,易天武也跟著離開了。木屋中只剩下三女竊竊私語著。
“這還差不多!”龍緣心中有些憤憤的道:“我還以為又是一個只知道修煉的怪老頭呢。”龍緣說的自然是自己那個父親,在龍緣眼里龍鴻天就只是個只知道家族事宜和修煉的人,對自己和妹妹毫不過問毫不關(guān)心。
“對了,臨雨式全套功法應(yīng)該全部在我的腦海中了吧?那么是什么原因我還不能動呢?”龍緣剛剛在木屋中的人說話時候就開始檢查臨雨式的問題了,但是檢查的結(jié)果是,在自己腦海中的的確確的有臨雨式的場技,而且還是完完整整的。
這就讓龍緣更加疑惑了:那么為什么自己的身體機能似乎被禁錮了一般,除了還能思考以外什么事情都不能做?包括修煉!
這就讓原本想靠修煉來打破桎梏自己醒來的龍緣心情再次跌落深谷。
突然龍緣想到一件事情,就是在那個怪獸出現(xiàn)的山谷之中,妹妹帶人找到自己并打算離開的時候——龍緣只只道是妹妹發(fā)動了天南門中的人找自己才找到山谷中的,卻不知是怪獸幫了他忙——那時抱著自己飛行的男子說過自己身體內(nèi)有什么特別的東西,但是這幾天他都沒有感覺到任何異樣。
這個發(fā)現(xiàn)將龍緣嚇得不輕。要是真是這樣,而那個龍緣還沒有見過面的表姐也證實了這個現(xiàn)象,那么問題就值得深究了。
“那個怪人到底要我怎么做?”龍緣不禁想到那個將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看出來的人說的話,但是還是沒有辦法,不由得對那個人不將話說清一陣暗罵。
“咦,不對?”龍緣心叫道。
在木屋中,三女正說著什么,但是龍緣沒有了過多的時間去聽,因為就在剛剛他說道那個人之后,龍緣似有所悟。
現(xiàn)在已是黃昏,眼看傍晚就要來臨,龍清雪和另外兩女便照著每天必做的將一份苦澀的藥物喂給龍緣,便離開了。這是琪晨仙所在天南門的小山峰,她們自然是去了琪晨仙的住處。
臨走前龍清雪關(guān)門又幽幽的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哥哥,隨后便聽到已經(jīng)出去的琪晨仙喊道:“清雪妹妹,走吧,明天一早我們陪你來看望龍少爺,你最近太cāo心了。”
“我馬上就來……”。龍清雪頭也不回的說著便將門關(guān)上。而就在她剛剛將,門縫合上后的那一刻,昏黃的木屋中透過木格子窗戶可以清晰的看見,在床上的龍緣渾身散發(fā)著陣陣晶藍(lán)sè的光芒,最后集中在眼睛上一點一閃而逝。
“我命由我道!”昏迷中的龍緣在心中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