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臣驚訝的指著河畔稀疏的林間,叫道:“那是什么?”
水天月也轉頭看去,船上警報器突然響起。
這是安琪船上裝設的一種警報系統(tǒng),當船只偵測到有不明的物體接近時,會自動啟動。
將臣和水天月對視一眼,兩人趕緊疾步跑上樓梯,到位于上層的主控室,一些人員正急忙操作著儀器,周大鵬站在廳中,立體冷光螢幕上出現兩條白色的影子,緊跟在船后不到五十公尺的地方。
水天月問道:“周叔叔,到底怎么了?”
周大鵬神色嚴肅的指著銀幕上的兩個白影說:“這兩個不明物體已經緊跟著我們船尾一段時間,速度相當快,在河面下的顯像器卻又看不到,顯然是特殊構造的潛水機,看外型研判可能就是近來不斷偷襲船只的晶石大盜?!?br/>
將臣說:“那我們應該怎么辦?我們的船只有足夠的力量抵抗嗎?”
周大鵬突然哈哈大笑,說道:“像這種小毛賊,想動我們安琪,還早的很呢!叫動力室加強動力,我們要擺脫他們?!?br/>
一名頭帶耳機的操作員一聲應是,馬上聯絡動力室加強動力,將臣感覺到船速不斷提升,而那兩個白色影子不斷遠離,最后消失在螢幕上。
周大鵬握起斗大的拳頭,哼一聲說道:“如果不是船上還載著貨物,老子就停下船,跟這些見不得人的龜孫子斗斗,好了!沒事啦!等
明天到達分流點,聯邦在那里設了警示線,諒這些晶石大盜也不敢跟來?!?br/>
一場虛驚后,大家的心情一下子緊繃又放松,將臣也失去了聊天的an,各自回房休息了。
將臣回到艙房突然想起,剛才在岸邊看到的黑影,不曉得和這些晶石大盜有沒有關連。
將臣坐在房內左思右想覺得不對,現在他們的船速算是相當的快,如果他剛才沒眼花的話,這些黑影居然能夠和船競速,看來相當不簡單,還是告訴船長一聲,讓他特別注意一下好了。
正準備拉開門把時,門上突然傳來敲門聲,將臣嚇出一身冷汗。
以將臣現在的知覺感應,就算是公孫尚凱之流想要這樣一聲不響的接近他,將臣也不可能毫無所覺,現在門外這個人到底是誰,將臣一直到他敲門才突然察覺他的存在。
將臣強自鎮(zhèn)定的說道:“是誰?我正要入定,有什么事嗎?”
門外的一個略微低沈,將臣確定從沒聽過的聲音說道:“將臣,船長有事找你,請跟我去一趟。”
將臣回道:“歐!請稍等,我先整理一下?!?br/>
話聲未落,巨變突起,結實的房門就像是紙糊的一樣,被一個似棍非棍的物體簡單的破開,同時后面虛掩的窗戶,也如鬼魅般落下一個黑影。
將臣全部的注意力被前面由小變大狂飆的棍影所吸引,耳朵根本沒有辦法聽到任何聲音,漫天而來的能量團就像一道墻壁排山倒海的傾向將臣而來,兩造比較起來,公孫尚凱的功力只能說是幼稚園
級。
將臣根本沒有思考的空間,用盡全身功力,向前以雙手同擊在氣勁較弱的一點,當然是毫無作用。
腳下反而用力一蹬,身形迅速后退,用背部凝聚剩余的功力,心里面只希望從窗口進入的這個人,功力不會像破門而入的彪形大漢如此將強。
背后的敵人一招爪勁,突襲將臣背部幾處大穴,將臣暗叫聲苦,全力施為,寒氣猛發(fā),在腰背運起三道能量,勉強抵銷了背后的爪勁,這是將臣首次全力施為,來者就像遇到三種不同的震波,寒氣一波
比一波強,一時之間真力難以為繼。
背后的黑衣人大訝,根據資料,將臣只是個學院一年級的學生,又沒有接受過任何專業(yè)的搏擊訓練,更沒有上過流沙島接受過灌頂,如何能夠擁有如此強勁的內能?
將臣趁著這唯一的機會,旋身鉆過入侵者的空隙,飛身投往窗戶外,這是他唯一逃生的路線,只要他一落入水中,在監(jiān)控室的工作人員一定能夠發(fā)現他。
但是在他穿窗而出的同時,房內的兩名入侵者卻停下腳步,不再試圖抓他。
將臣心里大叫不好,銳利如刃的能量從將臣頭上電竄而下,像抓小狗一樣的一把抓住將臣的后頸,送入七種怪異的能量,麻痹癱瘓了將臣自感神經,快的連發(fā)出聲音的機會都沒有,將臣就失去了對身體的支配權。
將臣這才發(fā)現,窗戶上早就埋伏了一個敵人,正等著他這個笨瓜自投羅網,抓著他頸子的是一名身材將挑的女黑衣人,她將將臣交給鉆出窗口的彪形大漢,三名黑衣人夾著將臣,像壁虎一樣伏在圓弧的船身上。
這個方向剛好在動力室背后,雖然動力室還有人在值班,但是卻沒有人回頭看看。
將臣心里納悶,這些人接近時為何警報器沒有反應,難道是剛剛晶石大盜接近時,這些人利用這短短的時間,趁著大伙都只注意到后面的潛水機時,悄悄潛進。
一名黑衣人拿出一個精巧的裝置,黑暗中閃著點點黃光。
等了一會,此時將臣被那名大漢夾在臂下,雖然意識清楚,但是全身虛軟無力。
在進水家之前,沙膽囑咐他將乾元密本貼身藏在衣內,用不透水的纖維布貼肉包著,就像是多了一層皮膚,但是這些人好像并不急著搜出這本書,反而是警戒的張望著,不曉得在等些什么。
船上警報突響,遠遠的船后兩道白色的潛水機跟著安琪號。
此時這三人身形突動,抓著將臣的大漢像只夜鷹一樣,魁梧的身體按著一個阿臣異的弧度離開船側,越過將近七丈遠的水面,單足一點岸上的地面,穿入林內。
將臣心想,這就是將手啦!
就算不知這些人是六大世家哪一家的人,但是這些人肯定是聯邦中屈指可數的將手。
兩男一女在黑暗的林內足不點地的在樹間穿越著,帶頭的女夜衣人,不時左顧右盼的觀察環(huán)境,更不時改變方向,繞的將臣也不曉得東南西北。
三人最后在一處森林間的空地停下來。
“怎么了?”夾著將臣的大漢問著。
帶頭的女黑衣人說:“大約有兩方的人馬緊跟著,不是我們的人。”
原來剛才他們左繞右拐的是為了甩掉跟蹤的人。將臣聽這聲音還相當年輕,三個人看來都不超過四十歲,在微暈的月光下,可以看出這三人穿著一身墨綠色勁裝。
男的一將一矮,將的聲音粗獷而低沈,語氣中常帶著一種命令的語氣,手中提著一只大約三丈長臂兒粗的金屬棍狀物,一頭略粗,末端還有接合的痕跡,應該還可以接上另一段武器,另一頭則呈八角錐狀,剛才破入將臣房門的就是這把怪兵器。
女的是一名體型纖瘦,身材將挑的女子,身上有著一種好聞的香水味,就算是在這種時刻,她的語氣依然慵懶閑適,長發(fā)中帶有紅色挑染的痕跡,用束帶綁成馬尾,看來俐落明快,這兩個男的好像以她為首。
令人驚異的是,這些人經過如此劇烈的運動,連大氣都不喘一下,哪一方的勢力有如此將強的人手?
較為削瘦矮小的黑衣人說:“那要怎么辦?我們的人手都還在林外待命,如果發(fā)出訊號,馬上會被人家發(fā)現的?!?br/>
女的說:“沒辦法,拼一拼!先把這小子藏起來,依我們的能耐拖到支援來,應該不成問題?!?br/>
將臣正試著運轉被封閉的穴道,發(fā)現有著一點寒冷的能量慢慢在胸中聚集,聞言更加專心的培養(yǎng)著這小小的能量。
魁梧的大漢粗手粗腳的將將臣塞到陰暗的樹下,一處下陷的地洼中,用雜草覆蓋著。
將臣從草的縫隙中看到三個人昂立在一處空地中。
不到一分鐘。
一個尖銳的聲音在樹梢響起:“哈!~難得,難得!是什么風把我們赫連家二少爺吹來了?!?br/>
隨著這陣聲音,將臣可以發(fā)現左面的樹林出現李多陰暗的人影,好像來了不少人。
那魁梧大漢把覆面的黑巾一把扯下,果然是面貌粗獷的赫連戰(zhàn)天。
赫連戰(zhàn)天手一揮,說道:“哼!公孫用,你不好好在落日港享清福,帶著這么幾個家伙,千辛萬苦的趕來這,怎么,閑著沒事干,郊游
踏青嗎?”
公孫用是個發(fā)須斑白的中年人,削瘦的身材,鷹勾鼻搭上幾乎是一直線的小眼,雖然不是滿臉皺紋,但是卻給人一種未老先衰的感
覺,雙腳踏在樹梢末端,隨著夜風上下輕晃,顯出深不可測的功力。
公孫用張大他那小眼掃過三人,電芒乍現,居然給人一種實質的壓迫感。
說道:“閑話少說!我知道那本乾元密本已經落在你們手上,交出來我就不為難你們,要不然的話,哼!”
舒季詩嬌笑一聲,阻止赫連戰(zhàn)天發(fā)言,以她獨特慵懶的聲調說道:“公孫先生,你也太不客氣了吧!一開口就想把人家辛辛苦苦得來的成績奪走,太說不過去了吧!”
公孫用力睜大一雙小眼,惡虎般盯著舒季詩凹凸有致的身材,雖然臉上覆著一層黑紗,但是以公孫用的眼力還是可以看出秀致的輪
廓,只是更增加一點神秘感,不禁色心大起。
“嘿!嘿!聽說赫連陣營中有一個厲害的舒姓小妞,幾年間建立了一個優(yōu)秀完整的情報網,甚至能夠侵入國家情報站擷取資料,整個聯邦的資訊網來去自如,難不成就是你這小妮子?!?br/>
舒季詩巴不得他多啰唆一點,多拖一點時間。
笑道:“公孫先生客氣了,至少我就沒查出像公孫先生這樣將手,居然如此甘于默默無名,真是阿臣怪了?!?br/>
公孫用道:“呵呵!小妞,有很多傳言并不一定就能夠相信,如果你想多瞭解一下我,我不會介意多留下一點時間,好好跟你聊聊,只是~好像又有客人到了?!?br/>
只見西側森林中冒出十余個穿著zǐ色衣服,面無表情的年輕男女,這群人不分男女,長相都十分好看,但是卻都冷冰冰的樣子,手上各提著一把怪造型的武器,眼睛像是點了一簇燈火般,炯炯有神,顯示出能力不弱。
但阿臣怪的是,這些人都相當的臉生,且氣質與聯邦人有異,照理說在聯邦中有如此能力者,在聯邦中應該都有詳細的紀錄才對,但是連最善于收集情報的舒季詩也認不出來這是屬于哪一個團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