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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調(diào)查團的核心人物,昊天國異能管理局北方四處三十六個“抹去者”中的大姐大,馮少??谥械摹皽囟綄А保谝粋€坐標是紅豆租住的公寓。..cop>她從幾百米高的空中弧線飛落到三十層的樓頂,穩(wěn)住身形后,如壁虎般從外墻滑到二樓,樓下的行人只感覺有抹光影飄下。
兩層塑鋼窗對于她仿佛不存在,身子在窗口一頓一沖,便進到了屋內(nèi)。
室內(nèi)一片狼藉,木籠子的柵欄被劈開幾根,棚頂有噴濺的血點,地上用石灰畫出了人形,應該是代表死尸所處的位置。
她視線停到客廳擺放沙發(fā)的位置上,發(fā)現(xiàn)空空如也,疑惑的把手搭住木籠,閉上雙目,默運神力,神識里飛速的倒放起當時屋內(nèi)的一幅幅畫面。
看到紅豆用“塑形”神力把木質(zhì)沙發(fā)變成木籠,和關鑫、麥芒鉆了進去,她白紗后的嘴角笑了笑,自言自語道:“虧你想出這招來。”
看到海燕被朱老六誤殺,鮮血噴出時,她罵了句:“可惡!”
當看到樓下幾個人在車里合計要收拾紅豆的時候,她抿住了唇,把要脫口而出的臟話憋了回去。
她把手從木籠上移開,打開房門,往樓下走去。
路過墻上紅豆“畫”的那副春意圖,她駐足觀瞧,惡作劇的把臉上白紗拽了下來,扔到了墻上。
霎時,春意盎然的墻畫覆蓋上了漫天白雪,只留下殘橋一角,在白雪里顯得無比孤單。
溫督導的第二個目的地是第三醫(yī)院。
朱老六的病房門口,許三多和趙懸壺都已不在,警察見到面孔姣好的美少婦款款走來,困頓的眼光一亮,剛要詢問。
溫督導手指連點,兩道“遺忘”神力涌入警察腦海,兩人一周內(nèi)的記憶,瞬間被“抹去”。
他倆開始茫然四顧,納悶的琢磨著:“我們在這干嘛?”,互相發(fā)起了煙,禮貌的寒暄起來。
溫督導進了病房,被拷在病床上的朱老六雙眼空洞的望著潔白的頂棚,口中還在喃喃自語:“真的不是我開的槍,是那個娘們自己撲到槍口上的”
朱老六的手腕上有個新扎的針孔,扎針的人很粗暴,針孔周圍的皮膚上血漬斑斑。
溫督導拿起扔在床下的幾個藥劑空瓶,標簽上的治療范圍是“重度精神分裂專用”,她冷笑著說了句:“低級!”
然后用手在朱老六頭上一抓,一縷記憶因子被抽離出大腦,她從斗篷里拿出個缽狀的小罐,往里一塞,轉(zhuǎn)身出了病房。..cop>溫督導的第三個目的地是關押麥芒的第一看守所。
她在“一看”上空驚鴻般飛起落下,每次都恰到好處的“抹去”了鬼鬼祟祟接近麥芒監(jiān)室人等的記憶。
當這些人如沒頭蒼蠅一樣,紛紛向“一看”大門奔去的時候,溫督導在半空中,把個物件準確的投進麥芒所在的小號監(jiān)室里。
麥芒看到物件,臉上變了顏色,把東西塞進兜里,從床上一躍而起,抓住通風口的小窗護欄,雙膀用力,連窗帶水泥被拽了下來。
他的身影飛快的鉆出,幾個起落,跳出了“一看”的高墻,消失不見。
溫督導最后來到了“二看”。
她先在關鑫的監(jiān)室窗戶上望了一會,二十平米大的牢房內(nèi),只有關鑫一人坐在床板上,雙手抱著頭,在輕輕抽泣。
地上幾灘猩紅的血水已經(jīng)匯到了一處,沿著不平的水泥地面向監(jiān)室外流去。
溫督導幾次要抬手催動神力,把這個掌握了“天意閣”邪惡神力的少女記憶“抹去”,又放下了手,嘆了口氣離開了。
關鑫聽到了一聲嘆息,抬眼看去,監(jiān)室外已人影皆無。
紅豆所在的審訊室里,幾名管教打成了一團。
抱頭的抱頭,摔跤的摔跤,還有個跳到桌子上,對著地上的同僚,咬牙切齒的踢著,仿佛是不共戴天的仇敵。
審訊室外的監(jiān)控室里,值班的管教到了吃晚飯的時間,已經(jīng)去食堂了。
紅豆站在審訊室的角落里,冷眼看著熱鬧,心里盤算著,該如何分配神力,既能把這幫管教困住,還有足夠的力量,確保自己安然無恙。
突然,審訊室的門被撞開了,身披橙色斗篷的溫督導出現(xiàn)在門口,幾名管教暈頭轉(zhuǎn)向的停下手,剛要出言斥責。
五階的“遺忘”神力就籠罩了他們的神識,準確的把他們的記憶恢復到,從警校畢業(yè)在國徽前宣誓為昊天國效忠的那一日。
他們看著彼此高低不等的肩章胸牌,露出了匪夷所思的神情,溫督導嚴肅的喊道:“立定!向右看齊,齊步走!”
警校訓練時的條件反射讓他們排著隊,揮著手臂,目不斜視,整齊的走出了審訊室。
紅豆認出了溫督導,驚訝的叫了聲:“溫阿姨!”
溫晴微笑著走到紅豆近前,拉住了她的手。
半年不見,燒烤攤上的豆芽少女個頭高了不少,身材豐潤了許多,眉眼也愈加靚麗,身上還有了種從容不迫的氣勢。
“溫阿姨,你是來救我出去的嗎?”
“是的,怎么,你不想出去?”溫晴看紅豆語氣帶著絲猶豫,不解的問。
“其實,警察抓不住我們的。”紅豆解釋道。
“我和男友分析過,現(xiàn)場動了槍,死了人,我們就算跑出天啟,也會被帝國通緝。
不如在這里,以靜制動,韋大寶再有勢力,也不可能把整個天啟市司法系統(tǒng)買通!
我男友聯(lián)系了一些朋友,等京都來的大官審案的時候,他們會說些公道話的。
只是不知道京都的大官們會不會被韋大寶也買通了,他那么有錢?!奔t豆說說有點沒了底氣。
溫晴哈哈大笑,牽著紅豆的手,把她拽出了審訊室,指指看守所隨處可見的昊天國國徽,說道:
“幫派勢力不過是跳梁小丑,就算能收買一些官員,在我昊天國國家機器面前,碾碎他們不過是分分鐘的事,來,我領你去看場好戲?!?br/>
溫晴一路指指點點,把看守所內(nèi)想要攔阻的管教不同程度的“抹去”了記憶,兩人走到了看守所幾米高的大門外。
她把身上的橙色斗篷摘下,向空中揚起,斗篷化作飛毯,溫晴拉著紅豆縱身跳上,飛毯如電光火石,如白駒過隙,轉(zhuǎn)瞬就飛到了半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