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外灘廣場以及江兩邊的夜景也告訴了我這個城市極致的繁華。
船的鳴笛聲中我的手機鈴聲卻意外響了起來,我以為會是某某人,很快摸出手機一看卻是米小艾打來的。
有些失望,但還是接通道:“喂,小艾?!?br/>
“大叔,你在哪呢?我打你這么多通電話你為什么不接?”電話那頭隨即傳來米小艾帶著情緒的聲音。
“啊......”我當即拿下手機一看,正有十六個未接來電,全是米小艾的,于是有些抱歉的回道:“如果我說我睡著了你信嗎?”
“大叔,你在哪呢?怎么聽著還有船的鳴笛聲?”
“我在上海呢,剛參加了一個酒局,喝多了酒,就睡著了?!?br/>
“哦,多久回來?”
“現(xiàn)在就走?!蔽疫呎f邊往廣場上走。
“那我在你小區(qū)等你?!?br/>
“等我做什么?”我又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八點過了,于是繼續(xù)說道:“我回來都將近十一點了,你等我干嘛?。 ?br/>
“我今天過生日?!?br/>
“啊......”我有些震驚,但又有一點不相信,因為我從來沒聽她說過,并且她又說得那么平靜。
“啊什么呀!你快回來吧!我在你小區(qū)等你,就這樣?!闭f完就掛斷了電話,根本不等我再說上幾句話。
我暗罵了一聲“沒禮貌”后還是帶著懷疑的態(tài)度去了出租車站。
又是一番折騰后回到北京已經(jīng)又是深夜的十二點了,原以為米小艾已經(jīng)等不及離開了,可等我剛到小區(qū)門口,保安大爺便拉著我說道:“你總算回來了,那邊那丫頭都在這兒等了你半個晚上了?!?br/>
我看了看保安大爺那比我還焦急情緒,心說難不成你認識我,但仔細一想便也明了,因為我總是在這個時候回家,所以門口保安大爺早就認熟了。
我笑著對保安大爺說了句謝謝以后便跑向了米小艾,她并沒有注意到我,背著身子坐在小區(qū)公園內(nèi)的長亭上低頭玩著什么東西。
我心里突然有一些愧疚,于是又帶著這種愧疚知心靠近了她,在她背后輕聲喊道:“小艾,我回來了?!?br/>
米小艾猛的站起來轉(zhuǎn)身面向我,當即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道:“大叔,你看?!?br/>
她提著一個很小的蛋糕讓我看,不過我的心思真沒放在這上面,只是越來越愧疚,因為她給我的反應(yīng)太不正常了,按理說她應(yīng)該抱怨幾句我還會好受一點,可是她竟然笑得那么開心,好像真的特別想見到我。
我心里頓了頓,也看著她手中的蛋糕說道:“這蛋糕是買來你自己吃的嗎?”
“不是呀!是我們?!彼终A苏Q劬?,把眼睛瞇成了一條線。
而我現(xiàn)在才注意到她今天的穿著,顯然和平時不太一樣,她今天穿了白色的類似公主的裙子,也把平底鞋換成了高跟鞋,頭發(fā)也不再是隨意的披散,而是經(jīng)過精心的打理。
我歪著頭一直這樣奇怪的看著她,心說她這是想做什么,不過這個樣子真的好美,就好像真的結(jié)合了米藍和她自己,這種美真的無法讓一個男人保持冷靜,我的心也開始撲通撲通跳成了一條直線。
她還是習慣性拉著我就往他的車上走,我不知道她要帶我去什么地方,實際上我現(xiàn)在挺困的。
車上米小艾一直很興奮,好似這一個生日對她來說很特別,而我也無心困覺,鬼使神差的跟著她的節(jié)奏蹦了起來,這個丫頭總是會給人帶來一種歡樂的能量。
歡樂中二十分鐘后我們來到了北戴河旁的那個濕地公園,停好車后我們又來到了往常經(jīng)常坐的長椅上。
在有些凄涼的路燈下米小艾將蛋糕拿出來點上了一根蠟燭,然后又露出微笑看著我并沒有說話。
我疑惑的看著她不明白她到底要做什么,只見她突然眼睛一閉似乎在許愿,緊接著睜開眼又露出滿意的笑容吹滅了蠟燭。
我有點好奇她干嘛只點一支蠟燭,雖然這蛋糕很小,但是容納二十幾支蠟燭真沒問題。
于是又好奇的問道:“你今年多大了?”
“26。”
我還真沒看出來,我一直以為她只有十幾歲,因為給我的印象就是一個沒出社會的小丫頭。
我無語的看了她很久又很無奈的笑了笑,心中感慨這個世上竟然還有這么一個奇怪的物種。
米小艾也看出了我的無奈,問道:“大叔,你在笑什么?”
我攤攤手,說道:“你打算一輩子就像現(xiàn)在這樣嗎?”
“這樣有什么不好的嗎?”
我再一次無語,因為我被她這句話深深的打擊到了,好像在我的眼里這個世界就是TM的那么傷感,而在米小艾眼里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的美好,當然排除她有一個米藍這樣的姐姐,就算她沒有米藍這樣的姐姐或許也不會像我這樣頹靡的面對生活。
我真的不能在自欺,盡管知道這個世界對我而言是痛苦的,可我總是這樣一昧的頹靡下去終究也改變不了些什么,或許會更痛苦,我記得我不是這樣一個人,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而變成了現(xiàn)在這副孬種的模樣。
沉默了許久我才對米小艾輕聲說道:“謝謝你小艾,讓我明白了該用怎樣的心情去面對未來的生活?!?br/>
米小艾不言語,只是奇怪的看著我,隨即又拿出切蛋糕的刀子,將蛋糕切成了兩半,然后又把有奶油的那一半遞給我。
我接著蛋糕,又看了看她,終于對她說道:“祝你生日快樂!”
“謝謝你,大叔?!泵仔“謱ξ倚α诵?,接著咬了一口蛋糕在嘴里嚼著,全然不知嘴角已經(jīng)掛著蛋糕的奶油,那一瞬間好像還真的就像小孩子吃蛋糕的模樣。
我看著她這模樣很好笑,但又覺得蠻可愛的,于是用紙巾給她擦干凈了嘴角的奶油。這個動作我全然沒有在意,只是米小艾卻突然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深情的注視著我。
或許這個畫面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某國狗血劇情里,按劇情套路應(yīng)該還有吻戲,可是我真的沒想那么多,只是給她擦干凈嘴角的奶油后便收回了手,自己也咬了一口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