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很是郁悶,他真的很想把奚御炎的腦袋打開看看,他的腦子里是不是進(jìn)蟲子了,今天怎么這么反常!本來云墨還想仔細(xì)問一下云軒路上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聽奚御炎跟云哲的對話,貌似他們還是遇到了攻擊,自己已經(jīng)千防萬防,沒有想到,百密還是有一疏。
本來,奚御炎起身告辭云墨還是很高興的,雖然她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那一刻云墨心里忽然覺得奚御炎還是很有眼力價的,可是當(dāng)奚御炎一開口,云墨恨不得直接在他那英俊的臉上打上一拳。
“作為主人,客人要離開了,你難道不應(yīng)該起身相送嗎?”奚御炎看著氣呼呼的云墨,心情大好,今天他可是見過這丫頭太多面了,沒有想到,這丫頭還有這么多面,能看到這丫頭這般的真‘性’情,也是他的幸運。
可是他好像越來越貪心了,已經(jīng)不滿足這樣的接觸,他已經(jīng)隱隱看到,這丫頭原本封閉的心已經(jīng)漸漸的為他開打了一絲縫隙,可能連她自己都不清楚,但是,他確實能感覺到,這丫頭對自己跟之前不一樣了!這個認(rèn)知讓他很是高興!他很想看到這丫頭還有多少面。
云墨笑的跟朵‘花’一樣,恨不得一口咬死他,“送,我當(dāng)然送!就算是別人我不送,三皇子我怎么能不送呢?”
奚御炎很是滿意還能跟云墨同行一段時間,尤其是看到云墨張牙舞爪的小模樣,奚御炎心里更是美美的,原本他只是貪圖跟云墨單獨相處的時光,想要在多跟她待一會兒,所以才故意讓她送他??墒乾F(xiàn)在,到了大‘門’之后,奚御炎又舍不得那么早就跟云墨分開,在云墨轉(zhuǎn)身要離開的那一刻,奚御炎猛地抓住云墨的胳膊。動作先于大腦的反應(yīng),云墨看著握著自己的胳膊,然后又看向奚御炎,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一種難以名狀的感覺同時刺‘激’著兩個人,說不清,道不明,卻真實的存在著,強(qiáng)大到讓人不容忽視,這般奇特的感覺兩人均是第一次嘗試。好像有什么再悄悄的改變,而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卻無力阻止。
這樣的改變讓她心驚,也讓她害怕,云墨下意識的要‘抽’回手臂,對于不受控制的事情,她總下意識的有幾分抗拒。
只是奚御炎卻是霸道了加大了力量,不想讓她逃離,有些事情需要勇敢,很多時候,只要你勇敢的向前邁出去一步,之后的九十九步就會無比的容易。只是,當(dāng)他看到云墨躲閃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安和恐懼,這讓奚御炎非常心疼。不忍看到她也‘艷’麗的小臉變的愁云慘淡,奚御炎還是收起了這次的霸道,不想一時間‘逼’得她太緊。但是,放她回去是不可能,他還沒有跟她相處夠!
奚御炎松開了握著云墨胳膊的手,“方才本皇子可是冒著極大的危險,辛辛苦苦的親自護(hù)送云軒去的奚城書院,路上還遇到了不止一‘波’的猛烈的攻擊,如果不是本皇子的武功蓋世,本皇子的‘侍’衛(wèi)驍勇善戰(zhàn),云軒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閻王殿報道了!身為云軒的姐姐,你不應(yīng)該感謝我,報答我嗎?”
果然如此,就算是她如此的防備,云軒還是受到了別人的攻擊,只是,對方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攻擊云軒?云墨的腦子飛快的旋轉(zhuǎn)著。
再次被忽視的奚御炎很是不高興,這丫頭怎么每次都會因為其他的事情將他忘到一邊?難道他就這么沒有吸引力?為了加大自己的存在感,奚御炎站到了云墨的對面,伸出手指抬起她的下顎,強(qiáng)迫她正視自己,繼續(xù)剛剛的話題,“最為回報,你是不是也應(yīng)該護(hù)送本皇子會府呢?”
什么?護(hù)送他回府?他堂堂奚國的三皇子還缺護(hù)衛(wèi)嗎?再說了,這是在奚城,天子腳下,哪一個不要命的,竟然敢在這里跟奚御炎動手!除非那個人腦子進(jìn)水了!退一萬步講,他可是武功蓋世,還需要她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護(hù)送嗎?如果連他這個高手都敵不過,那她沖上去還不是直接送死嗎?
這廝就是故意刁難她!這樣的爛的借口他也想得出來。云墨很是焦急,她現(xiàn)在只想在回去詢問云軒,今天他到底遇到了幾‘波’攻擊,對方有什么特點,她迫切的想要把所有的事情都了解,很是不想跟奚御炎‘浪’費時間。
奚御炎早就已經(jīng)看穿了云墨的想心思,不等開口拒絕,便拋出了巨大的‘誘’餌,“到了府中我可以回答有關(guān)暗殺的任何問題!”
“成‘交’!”云墨沒有任何的遲疑,直接答應(yīng)奚御炎。
奚御炎皺著眉頭,自己是不是被算計了?她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的裝作一副不想去的樣子,故意讓自己說出這樣的條件,這丫頭根本就是一只狡猾的小狐貍!他有多久沒有上當(dāng)受騙了?奚御炎無奈的搖了搖頭,貌似只要跟這個丫頭在一起,他就會=無條件的妥協(xié),無條件的讓步!什么時候自己也變得這么沒有原則了!
為了報復(fù)云墨算計他,奚御炎走的可以跟烏龜有的一拼,這樣還不算,只要碰到他覺得不錯的店鋪,他保證會進(jìn)去轉(zhuǎn)上一圈,就算是什么都不買,他也一定要進(jìn)去!云墨很是無奈,只能跟在他的旁邊,任由這廝瞎折騰!
所以,兩人已經(jīng)出了將軍府有一段時間,可是距離三皇子府還有一大半的路程,來人屬于龜速前進(jìn)中。
奚御炎這般妖孽的俊美容顏,他根本就不用開口,別人就知道了他的身份,當(dāng)今世上,能有如此容貌的男子,只有奚御炎一人,就算是與他一母同胞的奚御繞,跟奚御炎相比,也差了很多。而一直跟在奚御炎身邊的云墨,無疑再一次成為了眾人議論的焦點,尤其當(dāng)奚御炎也走進(jìn)了暗香浮動之時。
云墨很是不解,奚御炎知道這個是她的鋪子,而且,這里賣的都是‘女’子用的東西,他過來要干什么?這個謎題很快就揭曉了。
“掌柜的,拿一套最適合這位小姐的胭脂水粉?!毙液眠@一路他放慢了腳步,要不然,他都不知道柳觴居然送了這丫頭一套最貴的胭脂水粉!最讓他生氣的是,這丫頭居然還滿心歡喜的接受了!她到底知不知道這樣接受一個男子送里的禮物代表什么?更何況還是胭脂水粉這樣的‘女’子特用的東西!
一想到云墨居然用柳觴送的胭脂水粉,奚御炎這心里就像是被蟲子咬了一口是似的,特別舒服!
“三皇子,無功不受祿,您還是不要破費的好!再說,我也不缺這些東西!”在云墨看來,奚御炎目前是處在‘精’神不正常的狀態(tài),不知道他在‘抽’什么風(fēng)。
只是奚御炎一聽到云墨竟然拒絕了他送的禮物,長這么大,他還是第一次送一個‘女’子胭脂水粉,沒有想到還沒有送出去就被拒絕了,剛剛還嬉笑俊美的容顏立刻變的烏云密布,很像暴風(fēng)雨來臨之前的,氣氛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仿佛下一刻就會電閃雷鳴,風(fēng)雨‘交’加。
奚御炎忍住內(nèi)心翻滾的怒火,“為什么柳觴送的你就欣然接受,本皇子送的你就棄之如敝屣?”
呃?她什么時候棄之如敝屣了?這廝今天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連話都聽不清楚了!她只是拒絕了而已,哪里有棄之了?云墨很是冤枉,秉持著不跟腦子‘抽’風(fēng)的人一般見識的原則,耐著‘性’子解釋,“我只是覺得受之有愧而已!”
“柳觴送的你就受之無愧了?”奚御炎皺著眉頭,俊美的臉龐繃得緊緊的,很顯然已經(jīng)是在爆發(fā)的邊緣,只是拼命壓抑著心中的怒氣。你們關(guān)系就那么好,好到可以毫無顧忌的接受對方送的禮物,而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就連送個禮物都要顧忌這個,顧忌那個?一想到這里,奚御炎心中就更加的郁結(jié)!
“柳觴那是心存愧疚,替他的寶貝妹妹道歉,我當(dāng)然欣然接受!柳禾可是惹過我不少回,柳觴只是送了我兩套胭脂水粉而已,已經(jīng)很便宜他了好不好!”云墨重新將胭脂水粉推給掌柜的,她要用什么自己配置就好,根本就不需要到店里來買,好不好!
奚御炎的臉剛剛還烏云密布,聽了云墨的解釋之后立刻變得晴空萬里,光彩照人。
原來是賠罪?。“迪愀拥目腿诵闹杏辛擞嬢^,尤其是方才看到柳觴親自給云墨買胭脂水粉的人,此時真的是恍然大悟,柳觴的舉動跟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方才是他想入非非了!
“那這個就算是今日午餐的報酬!”雖然知道了云墨接受柳觴送的胭脂水粉的原因,讓他的心里舒服了很多,但是,他還是堅持要讓云墨接受他買的胭脂水粉,不論是什么原因都好,反正就是要讓她接受!他未來的皇子妃怎么可以用其他男人送的胭脂水粉,就算是道歉的也不行!
“姑娘,您就收下吧!后面還有很多客人等著呢!”掌柜的忍不住提醒道,三皇子的氣場太過強(qiáng)大,他們這些尋常老百姓可受不了,還是讓他快點離開的好!
云墨環(huán)視一周,看到所有人都像是看戲一樣注視著這邊,云墨沒有再推遲,直接繃著這些胭脂水粉,低著頭,用平生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里!
該死的奚御炎,這下好了,她絕對又稱為別人茶余飯后的話題了!
“不要走的這么快,我們還有很多鋪子沒有看完!”奚御炎一路追著幾乎是飛奔的云墨,照著這丫頭的速度,眨眼的功夫就到府中了,他們還哪有時間單獨相處!“不要走的這么快,前面又沒有寶貝,走的這么急要做什么?這邊的翠‘玉’軒是阿繞的店鋪,你可以進(jìn)去看看,有喜歡的可以直接拿走就好了!”
正在府中看賬本的奚御繞突然連續(xù)打了兩個哈欠,渾身一顫,‘揉’了‘揉’鼻子,繼續(xù)看賬本。
云墨很是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奚御繞還真的是慘,怎么就趟上了一個這么會敗家的哥哥,還隨便拿?虧他想的出來!
“看樣子三皇子還不是很想回府,那皇子您先一個人逛,我先到王府中等您!”云墨笑的跟朵盛開的鮮‘花’一般,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轉(zhuǎn)身就走。
糟了,小狐貍沒有耐心了!“其實本皇子也不想逛了,我們一起回去吧!還是正是要緊。”說完,奚御炎大步的走在前方,云墨對著他的背影狠狠的給了他一拳,來發(fā)泄心中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