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童第二天回了江家,雖然萬般不舍,但無奈現(xiàn)在形勢緊急,他不能放松警惕。
前一晚,顫栗的興奮在江童心里炸了開花。
在那個不明亮的海邊小房間里,他緊緊的握著費廉岑的手,眼神溫柔。
“跟我回家吧?!?br/>
費廉岑搖搖頭,“那里對我來說不算家,更何況還有不好的記憶?!?br/>
江童不自覺加重了手指的力度,“那你準備留著這里嗎。”
費廉岑點點頭,隨后又搖搖頭,“我可能要離開這里,或許去別的城市,或許去國外?!?br/>
江童心里一驚,沉默著,無力的看著費廉岑的眼睛。
“那我呢?”疲憊的聲音在空氣里游蕩。
“你就準備留下我這樣走了?”江童質(zhì)問。
費廉岑輕撫著江童的臉,看著江童眼中的疲憊,對著江童的唇又一次吻了下去,舌尖想要撬開江童的齒間,一場抵死纏綿在兩人之間縈繞。
江童突然推開費廉岑,順勢把他壓在了沙發(fā)上,黑暗讓所有感官放大。
江童撩開了費廉岑的上衣,精瘦的軀體讓他身體一震,他看著費廉岑輪廓分明的臉,連陰影都照得迷人。
江童狠狠的在費廉岑嘴上放肆,像是發(fā)泄,像是不舍。
兩人呼吸聲此起彼伏,年輕的身體在黑夜里放肆的纏綿,難離難舍。
“我是誰。”江童像一頭隱忍的野獸,啞聲又克制的在費廉岑的耳邊說。
費廉岑呼吸不穩(wěn),抱著江童,熾熱的肌膚之親讓費廉岑迷亂了心智。
“回答我!”江童咬著費廉岑的耳垂,低聲克制。
費廉岑把江童抱的更緊,兩顆心在無限接近。
“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夢想,”費廉岑輕聲說,“如果有一天你拋棄了我,我一定向死而生,一輩子纏著你,永不放過你?!辟M廉岑眼含淚光,哽咽的說。
江童猛地堵住費廉岑的嘴,淚水順著臉頰滴在費廉岑臉上。
“要是你先拋棄了我,我一定把我剩下的人生弄得一團糟,等你回來收拾。”江童順著費廉岑的臉頰滑了下去,躺在費廉岑的鎖骨凹陷處,任淚水滴落在他的鎖骨灣里。
費廉岑笑了,揉了揉江童的頭發(fā),緊貼著他的臉,溫度在兩人間又一次上升。
江童如夢一般的釋放著,在費廉岑身上留下屬于他的印記,愛撫又輕憐,兩個人的氣息纏繞著,不分彼此。
費廉岑在江童走后也回了學校,今天心情格外好,大學四年快過完了都沒哪一天像今天的心情這樣明亮過。
就算這下來是累成狗的畢業(yè)論文和找工作,他仍然保持著愉悅的心情,這很難得,以前的費廉岑雖然談不上是個悲觀的人,但也樂觀不起來。
如今不同,江童讓他感覺到自己不是一個人在奮斗。
有人等著的感覺,真好。
轉(zhuǎn)眼春色進入尾聲,夏天悄咪的浸潤人們的皮膚。
“阿姨讓早點搬寢室?!笔议L撇嘴。
“大一小破孩們不過暑假么?著什么急,還沒開學呢?!绷硪皇矣呀幼臁?br/>
“真開學了阿姨就得那掃把動武了。”室長翻白眼。
“哪有這么快找房子啊,學校這次這么著急,干嘛啊要?!?br/>
“據(jù)說是要翻新,暑假要施工了。”
“得,這破地兒也住夠了。不過話說回來,真是什么好事都輪不上我們,一走就翻新。”
費廉岑在座位上翻看著工作信息,一家工程技術公司正招工程師,他想去試試。
“地點……XX市金冠大道263號?!辟M廉岑嘀咕著。
室長耳尖,聽到了,“老費你說啥呢,大點聲?!?br/>
費廉岑轉(zhuǎn)頭,舉起手機,一臉無奈。
“誒,那家公司可好了,但聽說這次招人挺嚴,雖然工資待遇都不錯,估計沒幾個人過得了,好多人初試就被刷了。”室長尖著個耳朵說到。
“況且離我們這兒太遠了,在南方呢,我不打算去,還是留在北方。”
“哈哈,你倒是想去,人家收你嗎,哈哈哈……”
幾個小伙子說著說著打鬧起來,幾個本地人就打算留在本地,倒也是情理之中。
他們無法理解費廉岑一個無家庭背景的人,要想在他鄉(xiāng)站穩(wěn)腳是多么困難。
費廉岑沒空理會他們的嬉笑打鬧,默默地記下信息,給那家公司發(fā)去了簡歷。
僅僅過了二十分鐘,費廉岑就接到電話說讓去初試。
接到電話的那一刻費廉岑還懷疑著,但人家詳細信息給得準確,他才真確信自己通過了第一場。
其余的室友得知這個消息后懷疑是不是費廉岑信息被泄露到傳銷組織了。
“這,真的有那么難進嗎?”室友不僅懷疑,“還是你個龜孫兒在騙爺爺們。”
室長大喊冤枉,甚至還展示出了他的朋友圈,里面無一不在叫苦,說這個公司有多嚴格。
大家都艷羨著看著費廉岑,“你小子大學四年掛了那么多,實在是,嘖,運氣太好了?!?br/>
“是啊,你小子,發(fā)達了別忘了苦兄弟?!?br/>
費廉岑笑著,不知道是多年的悲觀情緒還是怎樣,他總覺得事情有些奇怪。
幾天后,費廉岑按照地址去了公司,事實證明,那確實是正經(jīng)公司,況且在當?shù)睾苡忻麣?,又在南方,費廉岑覺得這一切來得太順利了,甚至有些不真實。
果然,不僅初試順利過關,連最后的面試都意外的通過。
費廉岑拿到工作牌時實在不敢相信,但一切都是真的。
他打電話給江童說時,江童保持著一絲敏感,但又不好當面表現(xiàn),于是暗自查了公司的背景。
公司沒查出什么問題,底子和發(fā)展都干凈,江童放下心來。
“我來找你?!苯瘻厝釋﹄娫捘穷^說。
費廉岑下意識點頭,才發(fā)現(xiàn)是在通電話,于是說,“好,我等你?!?br/>
江童掛了電話訂了機票就立馬動身了。
另一頭,費廉岑此時想心里像放煙花一樣,心情燦爛。
有愛的人,正在被愛,工作落定,世間還有比這更快樂的事嗎?
費廉岑有一個下午緩沖的時間,第二天正式上班就得走心了,費廉岑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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