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元送走故懷仁,看著火爐里煎熬的甄逸仙,有說不出的痛苦。自己心愛的女人,被自己放在火爐里煎熬,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出來。火元坐在火爐邊,想著故懷仁給自己的任務(wù),打垮葛明清,弄垮逆斗派。自己進(jìn)入元嬰期,自己才算是長生之境。
“哎呀!哎喲!”甄逸仙在火爐里叫喊著。她以前是為了火元,在火爐里煎熬,心里舒服,現(xiàn)在是被強迫進(jìn)去,心里極不舒服,嘴里不停地叫著。
聽著甄逸仙的叫聲,火元心里痛苦極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葛明清逼著自己的,火元心里想著,罵著葛明清,恨著葛明清,搞垮他的心里更加急劇了。
逆斗派不是葛明清一個人的,是大家的,為什么只有你葛明清一個人能這么做呢?為什么我火元做這些都要偷偷摸摸地做呢?火元思考著目前的形式。目前,葛明清的支持者還是不少的,不要說別的,就拿木元來說,他是自己的恩師,同時也是逆斗派功力最強大的了,自己還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還有水元和金元。金元主殺伐,力量是不同小可的。
不管怎么樣,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總有一天,我火元要登上這逆斗派的掌教的寶座,到那時我火元也要像葛明清一樣,帶著幾個美女一起登上寶座。
心里想著,火元把火爐當(dāng)做了葛明清,一股靈力注入火爐?;馉t里的火苗竄起很高,一片紅光沖天。從火苗里竄出幾顆火精,火元張開大嘴,把這火精吸進(jìn)丹田里,烘烤著自己的金丹。
隨著火精的加入,金丹上出現(xiàn)幾道藍(lán)紋,藍(lán)紋是火系法術(shù)的先兆?;鹪魂嚫吲d,站起來,一招離火橫掃。強烈的火焰沖出,火元宮變成一片火海。
甄逸仙被強烈的溫度提升,痛苦的叫著。
火元聽著甄逸仙的叫聲,想著自己的進(jìn)步,把甄逸仙的叫聲當(dāng)成了葛明清的叫聲。要不是他查得這么緊,自己也不會走到這一步。甄逸仙的叫聲,引起了他的亢奮,不停地注入靈力,不停地從火爐里提煉火精,增強自己的功力。
葛明清坐在天元宮里,眼皮不停地跳動著,似乎有什么事要發(fā)生。他的耳邊總是有人不停地叫喚著。難道是甄逸仙么?這不可能的,他和火元活得好好的,自己怎么老是放不下她呢!
正好侍者走過來詢問自己修煉功法時出現(xiàn)的問題,對于逆斗派的修煉,葛明清是一竅不通,他胡亂地給他點幾句,只是認(rèn)為天下的修煉都是一樣的,大同小異而已。侍者見葛明清心不在焉地解釋,疑惑地走開了。
侍者走開了,何元勵走了過來,他向葛明清申請,說是讓自己出去歷練一下,加強自己的筋骨。
葛明清點頭答應(yīng),讓他到掌管處領(lǐng)取一塊玉簡,這玉簡不僅是通關(guān)的牒文,也是傳遞信息的工具。
何元勵走了,葛明清坐在那里繼續(xù)修煉。
這段時間來,自己一直在胡鬧,從來沒有認(rèn)真修煉過,該是修煉的時候了。
葛明清注視著自己的金丹,金丹里有那么一點液態(tài)的東西,這是前次在修煉的時候出現(xiàn)的情況。這點小小的液態(tài)狀出現(xiàn),自己的法術(shù)增強了不少,自己一定要讓自己的金丹變成像一個鵝蛋一樣。
葛明清試著扭動金丹里的液態(tài)體,根本達(dá)不到自己的目的。看來只有注入靈力,才能達(dá)到這樣自己的目的。葛明清往金丹里注入靈力,還是不見任何動靜。
一番功夫下來,一點進(jìn)展也沒有,葛明清有些嘆氣,坐在那里。
難道這金丹也還要注入元氣嗎?葛明清想著。
不管怎么樣,還是試試吧!葛明清取出黑夜之神,猛烈地吸入玄陰氣。
黑夜之神里放出的玄陰之氣根本不夠葛明清吸收。侍者在旁邊看著葛明清的強悍的功力,傻傻地愣住了。
既然不夠,還放著你干什么。葛明清手掌一揮,一股靈力注入黑夜之神,啟動里面的萬年骷髏頭。萬年骷髏頭得到葛明清的啟示,快速地驅(qū)動里的萬鬼游動。
強大的力量釋放出來,這些出來的力量很快變成了玄陰之氣。葛明清放開自己全是毛孔,張開自己的大嘴,不停地吸納這些玄陰之氣。
一股股的玄陰之氣進(jìn)入體內(nèi),鉆入自己的各大穴道,很快轉(zhuǎn)變成自己的精血。葛明清控制著這些精血,慢慢地注入金丹。
金丹上,各種陣圖不停地變幻著,運轉(zhuǎn)著,一張張陣圖浮現(xiàn)在葛明清的面前。隨著陣圖的反轉(zhuǎn),葛明清檢查自己自己的法術(shù)。首先是神木玄功,神木玄功分五層。第一層是天地靈氣,葛明清早就具備。第二層是斷木戳天,就是用神識指揮樹木成為自己戰(zhàn)斗的武器。葛明清看了之后,傻眼了,這段時間來自己利用了火系法術(shù),神木玄功還沒有練習(xí),什么都不會。第三層木具槊身,就是吸納木氣,淬煉自己的筋骨。第四層是根深蒂固,第五層是繁衍四野。這第五層是元嬰期的功法了。
檢查了一遍,讓葛明清大大驚訝的是,自己不但是木系功法沒有練好,其他的功法都沒有練好,即使是經(jīng)常使用的火系功法,也只練到第三層火元鑄身。
自己確實是荒唐了,只是為了自己一己之欲,四處胡鬧,真的是有些后悔??!
葛明清繼續(xù)查看下去,自己的陰陽,五元,八術(shù)都是一片空白,唯一幸運的是自己得到一張靈符,從上面得到許多陣圖印在金丹上,只要自己肯努力,還有補白的機會。
他站起來,向外面走去。何元勵笑嘻嘻地走來,說:“師父,你既然答應(yīng)我出去歷練,總要給我一樣法寶吧!不然我出去丟丑,不是丟你的臉嗎?”
這真的是一個痞子,自己出去,還要厚著臉皮來向自己討要東西。葛明清看著他那嘻嘻笑著的表情,沒有辦法,把自己的提攝術(shù)教給他,然后取出幾顆僵尸蠱遞給他,說:“這就是法寶,要好好運用。”
何元勵走了,葛明清向逆斗派的庫房走去。
掌管庫房的長老見葛明清走了過來,急忙站起來,恭迎掌教。他領(lǐng)教過葛明清的厲害,前次來讓自己的上等茶葉全部消失外,還讓自己受到各大長老的處罰,這次得小心一些。
“你知道逆斗派的一些秘密嗎?”
長老的頭擺得像浪鼓一樣,否認(rèn)著自己的見識。
“這里沒有書籍記載嗎?”
“有有有!在藏書樓!”長老急忙說著,指著藏書樓的方向,希望葛明清快點走。
葛明清沒有心思和這個長老糾纏,自己現(xiàn)在不在乎這些東西,向藏書樓走去。
藏書樓,在云層深處,處在逆斗派的最高出。
這里一定是一個老學(xué)究在這里掌管,葛明清想著。一般說,老學(xué)究一定難纏,一定和前次自己取龍涎香還要難。
來到藏書樓前,一層云霧出現(xiàn)在前面,一股強大的力量排斥著自己,不讓自己前進(jìn)一步。葛明清取出自己的掌教權(quán)杖往前面一劃,這道力量消失,一個仙風(fēng)道骨的人走了過來。那人見葛明清捏著權(quán)杖,用手捋著自己的胡子說:“我還以為是那個家伙又來找什么秘籍,原來是掌教大人?!?br/>
葛明清笑笑,說:“也不是什么掌教大人,確實是來找秘密的人?!闭f著身子一晃,來到那老人的面前。葛明清這招,其實是在這個老家伙面前展現(xiàn)自己的功力。
老頭看看葛明清的動作,笑笑說:“土系法術(shù)的縮地術(shù)。”
這縮地術(shù)可是逆斗派長老才能學(xué)會的,這老者怎么知道呢?葛明清有些疑惑,問:“你也會?”
老頭點點頭,說:“雕蟲小計,只要你會,我就會?!?br/>
雕蟲小技,難道這老頭還會更多的東西?不過看上去,這老頭子的修為深不可測,自己看不出他究竟有多深的修為,就問:“你也會,你是?”
那老者看了看葛明清,大袖一揮,葛明清被他的袖風(fēng)刮進(jìn)藏書樓里。
這是葛明清猝不及防的,自己一個掌教,在這個老頭的手里,簡直就是一粒風(fēng)塵,這里輕易地進(jìn)入大殿里,真的是不可思議。要是他是自己的敵手,自己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
來到大殿里,里面擺著層層書架,上面放著一本本書冊。
從里面看去,外面的躺椅上,真的躺著一個老學(xué)究的長老,老實地守在大殿的門口。葛明清看看門口那個老頭,又看看身邊的老頭,一臉的疑惑。
老頭看著葛明清笑了笑,說:“看什么看,難道我不是逆斗派的人么?”
葛明清搖搖頭,嘴里說著我不知道。
老頭笑著說:“你小子真的是有緣,今天老夫高興,剛來到這里就遇到你。要是別人,我倒是不想見你。”
葛明清這才知道,這個老頭真的不是看門的長老,自己進(jìn)入大殿連看門的老頭都不知道?,F(xiàn)在只有談話,看看這老頭到底是什么來歷。
那老頭子拉著葛明清來到藏書樓的頂層,指著一堆書說:“這里是不準(zhǔn)任何人來查閱的資料,即使你是掌教也不能。只有我才把它保存下來。你看吧!這些就是逆斗派的光榮歷史,也是你現(xiàn)在必須了解的。等你看完這些書后,我再來見你。”說完,那老頭身影一閃,消失在葛明清的面前??礃幼?,這老頭已經(jīng)是元嬰期的修士,能夠轉(zhuǎn)換時空。
葛明清翻開書,閱讀著逆斗派的歷史和秘密,讓他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