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霜笑笑,這一刻,她突然全身都輕松了,對待左家,已經(jīng)沒有一絲牽念。
左慕南,爺爺,不是我對不住你們,是你們負了我,若是我不死,我再也不會回到左家來,再也不想到你們。
“行,爺爺說得對,我是污濁之氣,不配葬在左家的墓地,我沒有別的要求,只求你們放過肖劍。”
“肖劍勾搭左家大少奶奶,簡直就是色膽包天,我們家怎么可能這么輕易放過他,傳出去不是讓人笑話?”左蘭芝義憤填膺地站出來添油加醋,“白如霜你果然是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到現(xiàn)在還在包庇你的奸夫,你不覺得可恥嗎?”
白如霜惡狠狠瞪向左蘭芝,在左蘭芝眼中她看到了和她一樣的憎恨。
很好,白如霜此時此刻竟然生出了玉石俱焚的心情,她冷笑:“我賤,我愿意啊,你又比我好的到哪里去?你這么恨不得我從左家消失,不就是因為我霸占了左慕南嗎,你愛上自己的親哥哥你就不賤了,天底下的男人都死絕了是不是?”
這一記炸彈炸起來硝煙可不輕,連左傾彥都坐不住了,震驚地看向左蘭芝,左蘭芝臉色慘白,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用質(zhì)問的目光看著她,她惱羞成怒,快步走到白如霜面前,揚手就給了她一記耳光。
“賤人,你胡說?!?br/>
左慕南是想要阻止左蘭芝的,但是他抬起的手被白如霜抓住了,白如霜是心甘情愿接了左蘭芝這一巴掌,左慕南心痛地看著她,有時候他真的不明白白如霜是怎么想的。
“我胡說?你敢對天發(fā)誓你沒有愛上左慕南嗎?”
“我……”
左蘭芝腦袋嗡嗡響,恨不得立刻就殺了白如霜,讓她胡說八道。
“呵呵呵?!卑兹缢α?,那笑容像是開在地獄里曼陀羅,嚇的左蘭芝連續(xù)后退了好幾步。
“左蘭芝,從我來到左家的第一天你們母女就處心積慮要害我,你給記住了,剛剛你打了我一巴掌我不會算了的,今天若我不死,總有一天我會將你挫、骨、揚、灰?!?br/>
左蘭芝噗通一聲跌坐在了地上,她驚恐地看著白如霜,后背唰唰往外冒著冷汗。
然而白如霜的話也引起不小的震驚,尤其老太爺,眼底倏地燃起一道殺機,被左慕南捕捉到了。
“爸,白如霜心狠手辣,她一定不會放過蘭芝的,現(xiàn)在就殺了她吧?!?br/>
李翠雅嚇壞了,趕緊跪在老天爺腳邊哭求,她覺得白如霜現(xiàn)在在左家已經(jīng)不討喜了,老太爺一定不會讓自己的親孫女置身于危險之中的,畢竟以白如霜的能力要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那是易如反掌的。
“李翠雅,你胡說八道什么?”左傾彥厲喝,然后轉(zhuǎn)向老太爺,“爸,這里面有誤會,把誤會解開了就沒事了,何必鬧到一發(fā)不可收拾的地步呢。”
左傾夏也說:“是啊爸,如霜還年輕,她只是一時沖動說了氣話,你可不能聽二嫂的呀?!?br/>
“你們這些吃里扒外的人,到底蘭芝是左家人,還是白如霜是左家人,你們搞清楚沒有?”李翠雅氣的咆哮,只要威脅到她女兒生命的因素她都不允許存在,哪怕白如霜真的說的是一時氣話。
“李翠雅,你從來都這么忘恩負義嗎?”左傾夏氣急了,罵了李翠雅。
想當(dāng)初白如霜也算救了左慕西的命,李翠雅竟一點兒都不顧念,左傾夏可不相信白如霜會殺了左蘭芝,雖然和白如霜接觸的時間不長,可她堅信白如霜不是那樣的人。
李翠雅倒是有過一絲心虛,可是沒有心軟,她反駁:“誰能保證白如霜不會為了給奸夫報仇把賬算在蘭芝的頭上,萬一她真要殺死蘭芝怎么辦,蘭芝不是你的女兒你當(dāng)然不擔(dān)心了。況且爸也說了,白如霜這樣的臟女人不配當(dāng)左家人,她給左家抹黑就是死有余辜?!?br/>
“李翠雅,你腦子不清醒吧,誰看見她和那個肖劍有奸情了,她若骯臟你又干凈到哪里去?”
左傾夏對李翠雅的恨變淡了并不代表消失了,現(xiàn)在看著咄咄逼人陰狠的李翠雅,她又再次想起了往事,不禁就杠上了。
李翠雅羞憤難當(dāng),當(dāng)即飆淚大吼:“我骯臟還不都是你干的好事,你有什么臉說我?”
“好了,都給我閉嘴?!?br/>
眼看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老太爺怒聲厲喝,拐杖力氣大的能把地面戳個窟窿,左傾夏和李翠雅臉色一變,紛紛閉了嘴。
老太爺走向白如霜,左慕南猛地上前把白如霜擋在了身后,對上老太爺?shù)囊暰€:“爺爺,我們還沒離婚,她還是左家的人。”
“慕南,你到現(xiàn)在還護著她,你是不是沒出息?”老太爺遷怒了左慕南。
左慕南吸了口氣,一臉平靜:“我沒有護著她,我只是覺得她罪不至死,反正我們也沒有過夫妻之實,何來的背叛,她喜歡肖劍的事我知道,也默許過了。”
“你說什么?”
老天爺看向小莊,他可曾不止一次吩咐小莊做些手腳幫助大孫子和孫媳婦增進感情,他們至今沒有過夫妻之實是怎么回事?
小莊惶恐,他都做了呀,什么藥啊,香啊,都按照吩咐做了,大少爺怎么可能沒和大少奶奶發(fā)生過關(guān)系?
難道是,大少爺不行?小莊表示自己非常無辜。
“爺爺,我是個軍人,各種犯罪手段在我的眼皮子地下都過不去,您不用瞪小莊了?!弊竽侥先耘f冷靜,像是說著什么事不關(guān)己的話。
白如霜詫異地看向左慕南,他們之間什么都沒發(fā)生過?明明有一次他對她……
原來,呵呵。
白如霜也笑了,不知道在笑什么,只是她的笑容看上去那么苦澀,像是在極力壓制著某種心酸。
她怎么就那么傻呢,那時候左慕南那么厭惡她惡心她,怎么可能會和她發(fā)生關(guān)系呢,多半是在羞辱她,偏偏她還就上了當(dāng)。
“對,我們什么都沒發(fā)生過,我們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