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是誰,這里是工地,閑達人等趕緊離開?!边@時一個包工頭走了過來,直接開始趕人。
葉蒼看去。
包工頭立馬被這冰冷到極致的眼睛被震懾到了,身軀僵硬的一動不動。
這是什么樣的眼神??!
這時。
葉蒼猛然意識到。
母親的墓!
他立馬朝著那里趕去。
..............
“趕快給我砸了!”
“真是礙事的很。”
渾身都是紋身的男子直接一腳踩在了墓碑上,極度厭惡的啐了一口,罵道:“踏馬的,真是死都不知道死在別地,臟了我的眼睛!”
他正是疤狼的表弟,閆功澤。
而他平日里仗著疤狼的名字,在江南專門從事著強拆房屋的事情,莫說打人了,就算是打成重傷之類的,也沒人敢招他。
“把你的狗腿,給我滾開!”
伴隨著怒到極致的話語。
閆功澤的身軀直接被震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就忍不住的吐了出來。
他所帶來的這些小弟直接看傻了眼。
葉蒼看著墓碑上的腳印,心中的殺意如同火山一般的噴發(fā)。
你動我可以。
但你動我的家人,動我已故的母親,就必須死!
“你敢打我......”
“你敢踏馬的打我!”
閆功澤頂著不斷流血的臉怒吼著,“你踏馬也不打聽打聽,整個江南城,誰踏馬敢動我閆功澤!你死定了,給我上!”
眾小弟這才回過神,有的拿著棒球棍,有的拿著木棍,沖著葉蒼就沖了上來。
“鬼眼,洛天,你們出手!”林情霜知道此刻的葉蒼是有多么的憤怒,立馬讓洛天他們先出手收拾這些家伙。
鬼眼和洛天立馬趕在葉蒼動手之前行動,騰轉挪移之間,直接將這些家伙給打的遍地哀嚎。
閆功澤直接看傻了眼。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自己的小弟怎么就被全部收拾了!
葉蒼朝著他步步逼近。
閆功澤被嚇的跌坐在地,強裝鎮(zhèn)定的大吼:“你知不知道我表哥是誰,我表哥可是江南地下黑會的幕主疤狼!你敢動我,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你全家曝尸街頭。”
疤狼!
葉蒼駐足腳步。
他居然是疤狼的親戚!
好,好得很啊。
閆功澤見到葉蒼停下了動作,還以為是自己剛才把葉蒼給嚇到了,立馬有恢復了囂張,站起身獰笑道:“現(xiàn)在知道怕了?晚了!打了我你就得死!”
而他絲毫沒有注意到,葉蒼那愈發(fā)寒冷的眼神。
下一秒。
他的話語就戛然而止!
因為他的脖頸已經(jīng)被一只手掌給死死的扣住!
閆功澤又露出了恐懼的神色,身體慌亂的撲通著,顫聲道:“你不敢殺我,你敢殺我,你就真的死......”
“給你的表哥打電話?!比~蒼淡漠的開口。
“什么?”
“我讓你,給疤狼打電話!”
伴隨著葉蒼的話語,其手掌也隨之緩緩的收緊,“每過去一秒,我就會加一絲的力度,你猜,你能不能撐得到他趕來這里?!?br/>
閆功澤絲毫不敢猶豫,艱難的拿出手機撥打了出去。
..............
此時的疤狼正愜意的看著下面小弟互毆,享受著身邊兩個濃妝艷抹的女人給他喂食葡萄和酒水。
小弟帶著手機走上前,小心翼翼的開口:“幕主,有電話。”
疤狼略有些不悅的看了他一眼,還是伸手接過,當看到上面顯示的電話號碼時,肉眼可見的他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自從他坐上了這黑會幕主之后,這體重和心態(tài)可以說是放的很大。
但與之一起的,還有各種親戚湊上來跟他攀關系。
其中,就屬自己這個表弟最喜歡巴結自己。
之前他做那些強拆的事情打傷了人,那都是自己給他擦的屁股。
現(xiàn)在他又給自己打電話,肯定又是有麻煩事。
“喂,什么事啊?!?br/>
“是不是又把別人給打傷了?!?br/>
“表.....表哥......你快來救我啊......我就要死了啊......”對面?zhèn)鱽砹碎Z功澤那滿滿哭腔的求救聲。
疤狼頓感不妙,皺眉道:“發(fā)生什么了!”
“我......”
“我被不認識的人給打了,我就在最東面那片荒蕪的荒地,表哥你快來救我啊......”對面閆功澤哭喊的聲音更加凄厲了起來。
隨后電話被掛斷掉。
疤狼的臉色變得無比陰沉。
雖然說自己很討厭自己這個表弟,但總歸來說也是自己的親戚,要是在自己地盤上出了事,那自己那群親戚還不得找自己哭死。
嘖,真是麻煩!
疤狼推開身邊的兩個女人,站起身開口:“兄弟們,給我收拾家伙!”
“是!”
所有的小弟振臂高呼。
這時。
夜梟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淡漠的開口:“疤狼,我得提醒你,主上讓你坐這個江南地下黑會幕主的位置,是讓你管理江南的地下秩序,可不是讓你在江南搞出血腥事件的!”
疤狼露出諂媚的笑容,回道:“夜梟大人,您放心,這點事我心里有數(shù),這次去也就是給我那表弟撐腰而已,不會搞出人命的!”
夜梟凝視了他一會,這才讓開了路。
疤狼見狀松了口氣。
即便是自己的勢力如日中天,但是他還是記得自己是如何走到今天的。
別說夜梟現(xiàn)在是警告他幾句,就算是夜梟按著他不讓動,他也絕對不敢大口呼吸。
面子?
那算個球??!
只有錢和命才是真實的。
...............
隨著葉蒼的手掌力度越來越大。
閆功澤此刻能夠呼吸的空氣越來越少,漲紅的面色此刻已經(jīng)在朝著紫色發(fā)展。
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就會窒息而亡。
這時。
幾十輛汽車趕到這里。
從中走出烏泱泱的一片人。
各個都手握著武器,看起來很是不好惹的樣子。
“表哥......救我啊.....!”
閆功澤眼中露出希冀的神色。
救兵總算是到了!
疤狼冷冷的喝道:“喂!趕快把人給我放下!否則的話,我可不保證你們幾個家伙能不能從這路活著離開!”
葉蒼松開了手。
閆功澤重重的摔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空氣,眼中滿是劫后余生的慶幸。
他連滾帶爬的沖到疤狼的身邊,抱著大腿哭喊道:“表哥,你可算是到了,你要是在晚來一會,我就死定了啊.......”
疤狼很是嫌棄的將他踢開,罵道:“滾到一邊哭去,弄的老子一腿都是鼻涕,惡心死了?!?br/>
“我......”
閆功澤又湊了上來,指著葉蒼的背影,惡毒的說道:“表哥,你可得幫我拿下他,我要親手弄死他!”
疤狼順著看去。
而在車頂上的夜梟凝視著葉蒼的背影,猛然瞳孔收縮,蹭的站起身來。
沒錯的!
是主上!
“雖然我不知道你和我表弟發(fā)生了什么沖突,但,你既然打了我的表弟,你就得付出代價,這樣子吧,自己把手卸了,我就饒了你們?!卑汤茄鲋掳桶寥徽f道。
“疤狼,看樣子這段時間的幕主之位,讓你飄了是嘛?!?br/>
“哎呀,疤狼的名字也是你.......”
疤狼正準備發(fā)火,突然之間神情呆住了。
這個聲音........
好熟悉......
此時,葉蒼緩緩的轉過身。
疤狼的瞳孔瞬間地震,震驚的張大嘴巴,但是卻感覺完全呼吸不了。
是......
是大人!
閆功澤還完全看不出氣氛的不對勁,還作死的沖著葉蒼大肆羞辱:“你踏馬完了!敢喊我表哥的名字,你踏馬死......”
還不等他說完。
就直接被踹翻在地。
身后的眾小弟看呆了。
什么情況?!
幕主大人打了他的表弟?!
“你個有眼無珠的狗東西!”
“葉先生也是你可以罵的嘛!”
“信不信老子把你的回爐重造!”疤狼極度憤怒的咆哮了起來。
他此刻的心里苦啊。
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要給表弟打壓的對象,居然就是葉先生。
這叫嘛?
這叫廁所里面打燈籠,找死??!
夜梟出現(xiàn)在葉蒼的面前,半跪俯首,“夜梟,拜見主上!”
見到這一幕的眾小弟更是原地懵逼。
他們可是知道夜梟是隱藏在疤狼身邊的超級高手。
可是現(xiàn)在這個超級高手居然對著眼前這個暴虐了幕主表弟的人尊稱為主上。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葉蒼繞過他,來到了疤狼的面前,冷漠的開口:“你知不知道,你的表弟,做了什么事?!?br/>
“我.......”疤狼疑惑的搖了搖頭。
葉蒼指向身后的墳墓,強壓著內心的怒火和殺意,冷聲說道:“他企圖將我母親的墓給掘開。”
“什么!”
疤狼被這句話給震的天旋地轉。
自己這個不長眼的表弟居然要撅了葉先生母親的墓!
完犢子,這下子絕對死定了,就連耶穌也木得辦法了。
“葉先生,這件事我是真的不知道啊?!?br/>
“我要是知道的話,絕對不可能允許他這么做??!”疤狼隨即將自己和閆功澤的關系給撇干凈掉。
“我說和你有關系了嘛?!比~蒼冷漠的眼睛掃視而去。
“沒.....沒有.....”
疤狼慌張的搖頭,接著急聲說道:“葉先生,我現(xiàn)在就處置他,絕對給您滿意,讓九泉之下的貴母也滿意!”
“我說讓你處置他了嘛。”
“這.....這也沒有......”
葉蒼看了他一眼,抬步來到已經(jīng)被嚇傻的閆功澤面前,冷聲開口:“這塊地,已經(jīng)被林家給買了下來,你知道嘛。”
“知.....知道......”
“那,你哪里來的膽子,敢對抗整個林家?!?br/>
“是......是尹治陡那家伙告訴我可以在這里動工,可以將您母親的墓給拆掉,我才帶人來這里動手的啊.......!”
聽到尹治陡這個名字,身后的林情霜的瞳孔瞬間凝固。
居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