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軒的工作很好,晚上工作,白天就是私人時間。影軒根本沒有接受過現(xiàn)代教育,雖然手機什么的他都有,但他會的也僅限于撥號。
季曉彤覺得,雖說教育要從娃娃抓起,但是現(xiàn)在學(xué)好像也不晚,于是…………季曉彤上網(wǎng)買了一堆教材,從小學(xué)到高中的都有,其中涉及語文,數(shù)學(xué),還有英語,其他的學(xué)不學(xué)也沒什么用,直接就忽略了。
季曉彤看著快遞員要自己簽收的幾個大箱子,沉思了一會,大手一揮,直接搬到影軒的房子里去,之前書房空置的書架算是有用武之地了。
季曉彤兩個人折騰了半天,好不容易把這些東西分類好了,下面就是教他知識的時候了,為此,季曉彤還特地買了塊小白板。
季曉彤拿著一年級的語文書,在白板上寫著漢語拼音,影軒坐在下面看著,還真有點小學(xué)生的感覺。
“影軒同學(xué),做好,現(xiàn)在咱們開始上課”季曉彤拍了拍桌子吸引影軒的注意力,開始正式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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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色里,影軒一如既往的工作著,只是今天似乎有些不同,同事們看見影軒邊干活邊嘟囔,細聽似乎說的是英語單詞。
同事們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客人不知道啊,那些客人都投訴說影軒罵他們。影軒也不解釋,繼續(xù)嘟囔,經(jīng)理看的頭疼,派人去通知司徒夜。
辦公室里司徒夜坐在影軒的旁邊,影軒面前放著一本英語書,司徒夜手把手的教著影軒“Iplantedthoseappletrees.我栽了那些蘋果樹”
“Iwantanapple.我想要一個蘋果”
“其實不難的,你怎么想起來學(xué)英語了?”司徒夜看著影軒,這越看越稀罕是怎么回事呢?
“嗯……謝謝老板,因為我不會,曉彤說現(xiàn)在各行各業(yè)都要會點基本英語,我不想給行業(yè)拖后腿?!彼就揭沟难凵裨絹碓綔厝幔败帉W(xué)的認真,沒注意到司徒夜的目光。
“好了,今天先學(xué)到這里,你還學(xué)了什么?”司徒夜右手抓著影軒的椅背,從后面看去,就像是摟著他一樣,司徒夜默默的占著便宜,影軒對此一無所覺。
“還學(xué)了語文跟數(shù)學(xué)?!庇败幇褧蘸?,放在他的包里。
“你沒念過書嗎?”司徒夜看著影軒的側(cè)臉,雪嫩的皮膚,肌膚細膩,看起來手感很好,司徒夜心里一陣狼嚎,好想摸摸啊…………
“沒念過,我只是個孤兒,能活下來就不錯了,哪里還能念書啊……”影軒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低下頭,似乎在隱忍著什么。
司徒夜沉默了,他沒想到影軒的過去居然是這樣的,孤兒……怎么會是孤兒,這么聽話的孩子……司徒夜的心像是被誰握在手里,使勁的揉捏,很難受。
影軒抬頭看著司徒夜,影軒的眼睛很漂亮,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瞇成月牙的形狀,看起來充滿靈性。
司徒夜喜歡看影軒笑,影軒一笑,他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送到他的面前,包括他自己,司徒夜覺得自己沒救了。
漆黑的夜,這里很安靜,地上躺著兩個人,不知道是生是死,其中一個人動了動,慢慢的坐了起來。
定王看了看周圍,黑漆漆的,定王轉(zhuǎn)動了一下脖子,忽的,看到了離自己不遠處還躺了一個人。定王站起身,走到了那個人的身邊,定王看的有點眼熟,蹲下身子扒愣了一下那人,等借著月光看清楚那個人的臉時,定王驚呆了。那人有著跟他一樣的面容,此時那人就像是死了一樣,一動不動。
定王伸出食指往那人鼻子探去,還有呼吸,定王收回手拍了拍那人的臉“喂……醒醒……醒醒”
過了一會,那人悠悠轉(zhuǎn)醒,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什么,定王將耳朵湊了過去。
“替我…………活……下……報……報……”那人呼吸越來越急促,定王幫那人撫胸順氣。
“你是想說,讓我替你報仇?”定王了然,看來這個跟自己很像的人是被害了。
“對…………電腦……密…………碼……0……6……5……4……77……小心……”
“小心什么?”
“小心……鄭……婉……壞……人…………”定王趴在那人的耳邊仔細聽著,鄭婉,看來是被個女人給害了。那人用盡力氣把右手打開,定王看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雖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拿著應(yīng)該沒錯。
不知過了多久,那人咽下了最后一口氣,定王呆呆地坐在了地上,看著那人,有種給自己送終的感覺。
定王緩了緩,走到一邊一掌劈斷了一棵小樹,沒有挖掘工具,用木頭挖坑總是不盡人意。饒是定王,也有些吃不消了,天馬上就要亮了,定王填好最后一把土,走到坑上蹦了幾下,確定已經(jīng)踩實了,定王已經(jīng)累的趴在地上了。
休息了一會,定王開始收拾那人留給他的東西,雖然那些東西他都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收著總是沒壞處,定王……啊不……從現(xiàn)在開始他應(yīng)該叫祈寒。
定王對著新墳拜了拜,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既然本王頂替了你,那么本王一定會替你好好的活著,影舞…………本王來了…………
定王坐在樹下,仰頭望天,突然,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定王拿著手機,琢磨著這玩意怎么用,這兩個圓球是要按上去嗎?祈寒伸手按向紅色的圓球,鈴聲停止了,定王盯著手機,好像……按錯了……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定王這次果斷的按向了綠色的圓球?!捌钌贍敗砩贍斣趩幔俊?br/>
定王想了想,這好像是在叫自己,自己現(xiàn)在不就是祈寒嗎?“我在”
“祈少爺您先呆在那里別動,我們這就過去找您,拿著手機,隨時保持聯(lián)系?!睊鞌嚯娫?,定王看著手機,這玩意真是神奇,這是……千里傳音?
化名祈寒的定王洗了個澡,躺在床上,這里真神奇,東西都很奇怪,這床很軟,還有洗澡的那些東西,他都不會用,還是來接他的人給他放的水。
祈寒坐起來,開始打量這個房間,最后得出結(jié)論,除了床,沒有一樣他認識的。
祈寒在屋子里轉(zhuǎn)悠,看啥都新鮮,他從地上的桌子拿起一個黑色長條的東西,上面一小格一小格的,不知道是個什么東西。祈寒拿著一頓亂按,無意之中按到了紅色按鍵,54寸大彩電立刻播放,祈寒嚇了一跳,手里的遙控器差一點給扔了。
電視機播放著一部電視劇,男人跟女人深情接吻,祈寒看的臉色鐵青,“簡直不堪入目”
祈寒想關(guān)掉又不會,就拿著遙控器亂按,按著按著,祈寒停下了,他盯著電視上的廣告看,看到最后才恍然大悟,拿起手機看了看,原來這玩意叫手機嗎?
祈寒拿著手機,回想廣告里的步驟,搗鼓了半天,還是沒弄明白,他根本就不認識這里的字。
呤~~~呤~~~呤~~祈寒拿起手機,這會有經(jīng)驗了,拿起手機就按接聽“喂~~~是祁少嗎?我是馮昕,您讓我查的東西,我都差到了,您懷疑的沒錯,鄭婉確實跟二少爺有關(guān)系,而且,關(guān)系匪淺。請問,這些東西要交給老爺子嗎?”
“老爺子?”祈寒一時沒明白說的是誰。
“嗯~~要交給您爺爺嗎?”祈寒想了想,決定以不變應(yīng)萬變。
“交給他吧!對了,你能幫我查一下人嗎?季曉彤,幫我查一下她,她好像是什么季家小姐”祈寒拿著手機看了一會,又接著看電視,他現(xiàn)在需要學(xué)習(xí)這里的風(fēng)俗習(xí)慣和知識,不認識字真是太麻煩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祈寒和影軒都在努力學(xué)習(xí),區(qū)別是,祈寒隨時都有暴露的危險,畢竟,真正的祈寒那可是天之驕子,劍橋畢業(yè)的博士學(xué)位。
祈寒趴在桌子上面容憔悴,他好命苦啊!要不,干脆直接跟老爺子說了吧,何苦自己找罪受呢!說干就干,祈寒拿起手機,根據(jù)在電視里學(xué)的,找到‘爺爺’的手機號撥了過去。
“喂…………小寒,是你嗎?”
祁家老宅,老爺子和祈寒都坐在書房里,老爺子流著眼淚摸著一個相框,那是死去祈寒的照片“他有沒有什么別的交代,它還說了什么……”
“沒有了,他讓我替他活下去,替他報仇,不過,我看也用不著我,您應(yīng)該就能解決”祈寒做在椅子上,把知道的都告訴老爺子了。
“不……你不能走,你答應(yīng)他的,就應(yīng)該做到。從現(xiàn)在開始,我會給你專業(yè)的特訓(xùn),你要好好的替他活下去,欠他的,你要替他全部都討回來?!崩蠣斪友凵窳鑵?,充滿恨意,恨不得將罪魁禍首碎尸萬段。
“我覺得,應(yīng)該沒有必要,找到證據(jù),對方不就死定了,哪還用的著我??!”
“不……你錯了,你就是他,他就是你,只要你在,他就活著,孩子??!我老了,沒幾天活頭了,就算你不是真正的小寒,又有什么關(guān)系,你要替他多看看這個世界啊……”
“您何苦呢?”祈寒看著面前的老人,雖然于心不忍,可是假的就是假的,他不是祈寒,他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定王。
“我知道,可是……拜托了”老爺子神情哀慟,面目憔悴。
祈寒站起身,走到老人身前,雙膝跪地,恭敬的叫了一聲“爺爺”
“唉……好孩子,快起來,快起來……你多大了?”老爺子溫和的笑笑,雖然不是親生的,但看著這張臉,就覺得很貼心,小寒已經(jīng)不在了,就算自己要死要活,小寒也回不來了。可是,現(xiàn)在有這個孩子在,自己說他姓祁他就姓祁,別人也不會知道。
“二十五”祈寒坐在老爺子身邊,回答老爺子的問話。
“哦……跟小寒同歲??!緣分啊……真是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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