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霖,突然感覺事情有些不太對,自己面前的這兩個人似乎沒有理由來搶奪自己手上的東西:“你們兩個也是來阻止我的嗎?”
劉俊何,面帶微笑地看著劉俊何,沒有做出任何表態(tài),他身旁的吳海東,依舊表現的氣勢洶洶。
李佳霖,換了個口氣說道:“你們知道這上面的內容嗎?”
劉俊何,很出乎他的意料地說道:“是的,剛剛知道?!?br/>
這下子讓,李佳霖,更加疑惑了:“那你們站在我的面前有什么用意?一些無關緊要的信息,對你們而言有用嗎?”
“無關緊要!”劉俊何,顯得有些驚訝:“既然是無關緊要的信息,那為何還有這么多人要來爭奪呢?”
李佳霖,語氣突然放平和了些:“因為那些人想表現實力,想爭奪權勢,他們才不管這卡,里面究竟有什么東西?”
“那只是大部分人吧?和你同級的那幾個大組織的人,恐怕不會這么想?”劉俊何,眼神凌厲地看著李佳霖。
李佳霖說道:“那我很好奇,你是來干嘛的?”
劉俊何,搖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我雖然很想去搶,但是我覺得有些困難。畢竟這張卡蘊藏著關于太空監(jiān)獄的信息庫。對于一般人而言,還真沒用。
但是據我所知,這個東西似乎就對你而言有用吧?我很好奇,你想用它來干嘛?”
李佳霖,越發(fā)覺得自己面前的這個人話中有話,似乎不像是來惹事情的:“沒必要告訴你吧?不過我好像也看出來你似乎不像其他人一樣來阻止我。有什么話之后可以再交談,但是現在請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李佳霖身后的人已經蠢蠢欲動,他們可耽擱不起這寶貴的時間。
劉俊何接下來做的舉動令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他斜向后退了一步,伸出右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你走吧?!?br/>
李佳霖身后的一個手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怒斥道:“你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們嗎?”
劉俊何搖搖頭頭說道:“不,我只是覺得在某些理念和思想上,我們可以合作一下。既然是信息庫,你再怎么使用都會上傳到太空監(jiān)獄的網上?即使你不上傳太空監(jiān)獄的共享網絡,上傳到你的自己建立的私有網絡,同樣我們還是有辦法可以拿到的,我并不在乎用什么方式,我只在乎是否能擁有這樣一個朋友。”
李佳霖身后的人已經開始動身了,只有李佳霖有些愣在原地:“有緣再見?!?br/>
隨后李佳霖這些人便匆匆離開了。
吳海東一臉懵逼的愣在原地,他歪著頭看著劉俊何說:“你瘋啦!咱們能拖一點時間是一點啊,你就這么把他們給放了。”
劉俊何苦笑道:“天琴剛剛發(fā)來消息,其他三個大組織傾巢出動了!”
“什么!”吳海東得知這個消息后顯得異常驚訝:“剛剛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赡芩麄円膊恢榘?!”劉俊何回應道。
吳海東還是有些不知所措:“難道發(fā)生了別的事情嗎?”
劉俊何將天琴發(fā)來的消息進行轉達:“是這樣子的,太空監(jiān)獄這張神秘卡的內容其實早就是被內定好的。這個事情有點復雜,我從頭跟你講一下。
首先讓其他三個組織傾巢出動的主要原因就是,張鴻,破譯了神秘卡的主要信息。倒不是李佳霖手上拿著那張卡的信息,而是為什么會有神秘卡這種東西?
他是太空監(jiān)獄第八層的一個隱藏游戲的結果。它不同于取得下一層的通行令。他是完全獨立出來的,發(fā)現這個游戲很具有偶然性。但是一旦完成了這個游戲的所有內容后,你將可以獲得神秘卡,這張神秘卡的上面的內容將由第一個通關這個游戲的人去申請。向太空監(jiān)獄以申請的方式來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
但是知道這個事情的人很少,或者是有人參與過這個游戲的人,因為不了解其最后的含義,同樣也不知道。但是只有真正通關的人才會了解。
我相信那個叫林強的人,應該是通關了后向太空監(jiān)獄申請了熱能武器。不然的話,他怎么可能在爭奪的最后一剎那,奪取了這張卡。
其實上你仔細想想,這些卡的內容無疑是幫助一些人達成各種各樣的愿望。
然后我們再結合一下目前我們所了解到的李佳霖,你猜猜它會干些什么事情?!?br/>
吳海東猶豫了一會兒,然后說道:“這家伙很厭倦這個制度,但推翻等能力有限,我猜他可能會同歸于盡?!?br/>
“唉,同歸于盡倒不至于,他迫切的想拿到太空監(jiān)獄的信息庫。無非是對太空監(jiān)獄進行深入了解,從而實現他的目的?!眲⒖『芜M行了簡單的猜測。
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已經變得越來越復雜了。
四大天王級的組織傾巢出動,卻僅僅是為了一張神秘卡。按照道理,即使這張卡對李佳霖有著天大的幫助,其他的組織也沒有理由去為了一個和自己利益不相符的東西而出手。
此時在第七層,楊志航的組織種,一個身材矮小,身形瘦弱的男子,正在端坐在一臺碩大的計算機面前努力工作著。
他的表情時而激動,時而復雜,他的身后一直站著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時時刻刻為這位男子提供幫助。
女人說道:“張鴻,情況怎么樣了?”
男子回過頭來,很鎮(zhèn)定的說道:“現在情況有些復雜,我本以為以我的能力,加上你們所提供的裝備,在太空監(jiān)獄中,除了官方的網絡以外,我有絕對的實力,可以滲透所有人的網絡。
但是事實發(fā)現有幾股很強大的網絡體系,正在阻止我的行動。我可以擔保這些網絡系統(tǒng),絕對不會是太空監(jiān)獄里原本的人所制造出來的。
特別是我剛剛碰到的一輪網絡層面的打擊,可以顯現絕對不是計算機能達到的。在太空監(jiān)獄里面應該存在一臺計算云,而且規(guī)格非常高。
除此之外,計算云的數量應該不止一個,在網絡層面的數據滲透方面,我還發(fā)現了一個能力不弱的小型計算云擬態(tài)。它的載體應該不弱,至少是高等級微型計算云。
除了裝備上,也不知道為什么最近突然冒出一系列網絡層面的高手。他們精通與網絡的各個方面,在很多領域讓我感到有些棘手。”
女人照了皺眉頭,似乎這個消息他已經有所感知:“看樣子在監(jiān)獄里面有些不太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了?!?br/>
說到這里,張鴻臉色突然一變:“除了之前給你們發(fā)的消息,我覺得至少還有一些消息被滲透了出去,我的能力雖然很強,但是在太空監(jiān)獄都是以計算機主體的網絡層面。再怎么樣都無法突破到計算云的程度?如果你們還想建立更加強大的網絡體系的話,必須要想辦法弄到計算云。如果你有足夠的材料,我可以嘗試進行制造?!?br/>
女人搖搖頭,說道:“這一些東西恐怕很難搞到吧!這方面你是專家,應該知道需要哪些?你可比我們清楚多了?,F在當務之急,還是繼續(xù)保持和那些人在網絡層面的對抗。畢竟有太空監(jiān)獄官方網絡的限制,就算這些人計算云再強的,他也只能展現出部分能力而已?!?br/>
“我知道,對了,楊志航他們真的去拿神秘卡了?”張鴻好像無事一樣去詢問道。
女人點點頭,回答道:“雖然跟我們沒什么關系,但是……”
張鴻很顯然想知道這背后的原因,他追問道:“但是什么,好歹我也給你們辛辛苦苦的搜集一些資料?為什么要去搶一個跟自己無關的東西呢?”
女人似乎知道什么想說,卻欲言又止:“算了,這有點復雜,不過說起來也奇怪,但是不得不這樣去做?!?br/>
張鴻故意的去試探了一下:“難道是因為太空監(jiān)獄的那個監(jiān)獄長?如果是這樣子,那我就更加好奇了,神秘卡這個游戲本來就是太空監(jiān)獄自己出的,但是為什么卻又讓監(jiān)獄長來出面擺平這個事呢。難道說太空監(jiān)獄自身的維持系統(tǒng)跟管理的系統(tǒng)不一樣?”
女人也是有些不解,她喃喃的說道:“這個我不知道,但是我明白一點,太空監(jiān)獄有他存在的必要和價值,如果有人嘗試著去摧毀他,那他將受到的不僅是太空監(jiān)獄,同時也包括其他人的攻擊。僅僅從太空監(jiān)獄內部這幾個組織的關系來看,少一個競爭對手不是很好嗎?這是一個讓監(jiān)獄四天王變成三天王的好時機。四方對立的格局,實在是讓人感到有些尷尬。三方對立的格局會更好地處理太空監(jiān)獄的內部關系,恐怕這也是監(jiān)獄長所希望看到的吧!”
張鴻聽完之后,原地一愣。細思極恐。
他默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感到有些害怕。精通網絡系統(tǒng)的他已經知曉由各國的特工已經潛入到太空監(jiān)獄,準備竊取他的情報了。
他對自己將情報分散到臺空間,與內部游戲這種做法還是比較滿意的,至少想獲取他情報的人,至少得對太空監(jiān)獄有做十足的了解和對太空監(jiān)獄其內部的游戲的精通。
隨后女人轉身走開了,她似乎看不到接下來的任何進展。
張鴻依舊像平常一樣,在碩大的計算機面前進行忙碌,好幾臺計算機都是他的陣地。
他一邊在創(chuàng)建新的軟件的同時,也在盡可能地提升他所創(chuàng)造的計算機矩陣的網絡攻防強度。
就在這個時候,其中一臺計算機發(fā)來了一條未知的消息:
你是張鴻嗎?
我是!
我是朱星馳,同樣是一位網絡領域的專家,當然在你面前可能有些小巫見大巫。
張鴻:你好,不知道你是怎么入侵我的網絡的。
朱星馳:閑著無聊而已,只是意外的發(fā)現了你的一些漏洞。
張鴻:聽說你現在正在為黃世偉工作。
朱星馳:是的,但是不要誤會,我并沒有把你當做敵人看待。我只是想和你出去探討一下,有關于網絡的東西。
張鴻:你這樣的做法讓我有點兒持懷疑態(tài)度。
朱星馳:不,對于我而言,活在這樣的一個世界中,你只能做你想做的事情,不然的話也沒有活在這里的價值,為他們工作是假,我真正的只是想為自己微笑愛好而活著,我知道你是這方面領域的天才,所以我想和你探討一下。
張鴻:不知道你想探討什么?
朱星馳:請不要誤會,我的能力不是很強,入侵你的網絡只是借用了別人的計算云。我覺得在這樣的一個世界中,對于我們這些網絡世界的人而言,只有攻破太空監(jiān)獄設置的網絡才有意義。
張鴻:這是一個禁區(qū),你最好不要觸碰。
為什么。
因為你擔當不起這個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