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大小姐頓時覺得自己真相了。
嘎的一聲,一群烏鴉自頭頂飛過……
只見得整個會場里的空氣在寧靜開口的那一剎那,瞬間變得凝固了起來。
只見大家伙兒的視線全部都從男人的身上,挪到了不遠處站在角落里的吳瑾白二人身上起來。
而那正在臺上發(fā)言著講話的男人,也是話鋒一頓。
隨即抬起他那雙湛黑眼眸,也朝著吳瑾白二人所在的地方望了過來。
不過那眼神,卻是帶著些許詫異。
然后又轉(zhuǎn)過身回去。
吳瑾白的身子一僵。
她頓時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得不好了起來。
臥槽,寧靜你個死賤人,可害死她自己了!
虧得她反應(yīng)快,趕緊地伸手捂住了寧靜的嘴巴,阻止她,以免她再次口出狂言。
望著眾人那瞧過來的詫異眼神,吳瑾白臉上悻悻地朝著他們說道,“嘿嘿,那個啥,我這朋友,她腦子有點問題……”
她伸手指了指那在自己手下不停掙扎的寧靜,手上更加用力地牽制住她,另一只手指著她的腦袋說道,“嘿嘿,這里有問題,有問題……”
臥槽,真以為那群學生是傻的?你說啥他們都會信?
不過,呃,他們此刻還真信了。
“哼,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什么都敢想!”幾個女生冷哼道,對吳瑾白完全一副不屑地樣子說道。
“嘿嘿,是是是……”吳瑾白趕緊連連應(yīng)到。
見到那些人不再把視線放在自己身上了,這才趕緊地將寧靜拉出了會場外。
那在講臺上的男人,看到她的此舉動作之后,微微一愣。
不過半秒的時間,隨即又恢復了講話。
會場外。
寧靜一路被吳瑾白連拖帶拽地拉到了外面來。
這時,吳瑾白那捂住她嘴的手才緩緩松了開來。
寧靜在得到了呼吸的空間后,她對著吳瑾白說道,“吳小妞,你無端發(fā)啥瘋呢?”無緣無故地捂住她的嘴巴作甚?不知道人被捂住嘴巴萬一要是不能呼吸的話,不就死定了?
“靜兒,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差點害死我了?”吳瑾白瞇著眼,對著面前這個?雨犛岩话倌瓴粌斆膶庫o說道。
“啊?”寧靜有些疑惑,“我不是只是說了一句……”
啊,不會吧?剛剛那么多人看向她們二人的原因竟然是……
寧靜有些懵圈了,她的心里有些小愧疚,伸手拉了拉那還在氣頭上的吳瑾白一下,“吳小妞,那個啥,我知道錯了……”
吳瑾白聽了她的道歉,眉毛輕挑,“如果對不起有用的話,那還要警察干嘛?”
“呃……”
這句話寧靜竟然覺得自己,此刻竟是……無言以對。
“我……”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可是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吳瑾白此刻的氣早就已經(jīng)消了,你說她總不可能犯得著因為一件小事而真的不理自己的小姐妹了吧?
于是,她在心里嘆了口氣。
對著面前自己蠢隊友說道,“兩次皇記火鍋!”
“好!睂庫o咬牙,吳瑾白你夠狠!
為了自己的小友情,這個坑,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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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會場結(jié)束得差不多了的時間,吳瑾白這才又返了回去里面。
畢竟不管怎么說,她身為學校的代表,說白了就是還得回去組織學生清理場子的。
這時候那些所謂的學長們應(yīng)該都走得差不多了吧?
吳瑾白心里想著,抬腳走進了會場里。
“哎喲,是哪個天殺的敢來撞倒姑奶奶?”腦袋被一個堅硬得跟墻一般的東西給撞得生疼,小姑娘痛到只想跳腳罵娘。
吳瑾白抬起頭,氣沖沖地朝著那撞到自己的人喊道,“你有沒有搞錯呀?這里有個人你還看……”不見么?
嘎……她這未說完的話一時間宛若全部都堵在了口中,發(fā)不出來。
這……
會場不是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么?但是!這男的怎么還在這里?!。。槭裁此不走?。。
薄宴白望著自己面前的小女人,俊眉輕挑,好久不見,我的……小太太。
“是啊,這位同學,我是沒有看到,要是看到了你的話,我也不會撞到你了!碧癫恢獝u的老男人正在昧著良心說假話中。
隨即,他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于是低身對著吳瑾白,語氣里有些無奈與愧疚,“這位……同學,不好意思,剛剛可能是我的錯吧。我并沒有看見你,還望能見諒。”
啊呸,沒有看見你個……鬼!
這話就算是講給鬼,鬼也不會信的!
一個大活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他會看不到?還真是眼瞎么。
小姑娘左顧右看,發(fā)現(xiàn)四周并沒有什么人之后,伸手一拉,大力地將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給猛拽進了會場內(nèi)的某個陰暗角落里。
薄宴白身子一僵,顯然是沒有想到面前這么個看似柔弱不禁風、似乎被風輕輕一吹就會被吹走的小姑娘,竟然力氣會這么大?連自己這么個一米八五的大男人也能拉得動。
男人眉毛微蹙,不過回想起那天徐文彥給自己發(fā)過來的有關(guān)女孩兒自小練武術(shù)強身健體的資料,心下便也了然。
于是,某個裝柔弱的老男人,就這樣半推半就,再暗中使用了一點力,任由著女孩將自己給拉走。
薄宴白心思縝密,他倒是要看看,太太接下來到底會對自己做出些什么事情來。
吳瑾白早就已經(jīng)算好了的,那里幾乎是沒人會過來的。
所以,她絲毫不用擔心自己接下要跟眼前這男人所發(fā)生的事情會被別人給知道。
她抬頭,看向那明顯比她自己高了不止一個度的男人,突然踮起腳尖,伸出小手,將男人那西裝襯衫下所系著的領(lǐng)帶給拽在手里,惡狠狠地朝著面前的男人說道,“你聽好了,姑娘我不過是不小心“女票”了你一個晚上而已,但是,我可是給了錢的?!”
還不少了呢,足足有二百五塊呢。
都不知道能吃些什么了。
薄宴白一聽,臉色微僵,這小混蛋……
“所以,咱倆這就叫做互不相欠!
啊呸,老男人一聽,臉色有些不好了,什么叫互不相欠?
呵,小太太,你以為你老公會是這么好惹的么?
互不相欠?不知怎的,薄宴白并不是很喜歡聽到這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