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功室,牧家最大,最為堅固的建筑。
這里是牧家弟子修行的地方。
此時,在練功室內,有著數(shù)十位少年正在勤學苦練。
其中,就包括牧云凡的妹妹,牧雪沫。
牧云凡的母親,牧云菲,在他出生之后沒多久,便是病死了。
留下孤兒寡母,十分凄涼。
而牧云菲則是非常努力。
她不想成為一個累贅。
甚至想要改變牧家,從一流家族,變成二流勢力。
這是她唯一的愿望!
而在牧雪沫旁邊,牧云軒和牧云龍兩兄弟的臉色,卻是異常難看。
特別是牧云軒,他恨不得掐死牧云菲。
要不是牧云菲的話,自己的父親,怎么會丟掉這么好的一塊肥肉。
而現(xiàn)在,他的父親不在,只剩下自己和牧云濤兩人掌權。
這一切,都是拜牧雪沫這賤女人所賜。
想及此處,牧云軒咬牙切齒。
若不是忌憚牧云凡的戰(zhàn)斗力,恐怕早就動手報仇了。
不過,現(xiàn)在也只能暫時忍耐。
他要找機會,弄垮這對母子。
讓他們嘗一嘗,什么叫做痛徹心扉!
此時,在他們對面的牧云濤。
眼睛瞇了起來。
他盯著對面的牧云軒,冷聲說道:
“牧云楓呢,為什么還不見他過來!”
“父親正在閉關,今日的宴會就不參與了!”
牧遠志淡淡的說道。
“哼!”
聞言,牧云濤的眼神之中,閃過一抹厲芒,不過很快便是掩飾了下去。
然后,冷哼一聲,不在說話。
這時,牧云琪卻是走進了房間。
“云菲姐姐,父親讓我們過去?!?br/>
牧云琪輕聲說道。
“嗯!”
而牧云菲也沒有拒絕。
這一刻,她的心跳莫名的加速。
牧遠志,乃是一位貨真價實的武徒八重武者。
實力強勁無匹。
在整個牧府之中,都是頂尖的存在。
更何況,在這青陽郡中。
更是擁有極大的影響力。
這種級別的強者,哪怕是一般的世家,也要巴結。
因為,一旦得罪,對方只需要動動嘴皮子,便可以讓他們灰飛煙滅。
而且,聽說他還認識不少武師級別的武者。
在青陽郡,即便是一些大型宗門,都要對其禮讓三分。
因為,一旦得罪對方的話,就是與青陽郡所有勢力作對。
即便是再強大的宗門,也不敢如此的囂張。
因為,每一個勢力背后,都是代表著一個王國!
王國之中,更是不乏武尊級別的武者坐鎮(zhèn)。
若是惹怒他們的話,足以瞬息之間覆滅一個王國。
因此,即便是武宗武王,都不敢招惹他們!
所謂強龍壓不住地頭蛇,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當然,若是武宗級別的強者,或者,是某些王朝之中,威震一方的強者,倒是沒有太多顧慮。
只是,這種人物,根本就不屑于與牧家為伍。
而現(xiàn)在的牧家,卻是并沒有。
因此,牧遠志等人,才敢如此放肆,絲毫的不將牧云凡放在眼中!
而就在牧云凡帶著母親牧雪菲和妹妹牧云琪走入練功室的時候。
牧云琪卻是驚呼一聲。
“呀!哥哥你看,這里竟然有一條魚,好漂亮!”
牧云琪興奮的喊道。
她的年紀雖然不大。
但是,也已經(jīng)懂事了。
“嗯,那個魚挺漂亮的,我來給你烤魚吃!”
而看到牧云琪喜歡,牧云凡的臉上,也是浮現(xiàn)出寵溺之色,開始拿出食材。
很快,一堆柴火被點燃。
牧云凡熟練的架起鐵鉤。
將一條活蹦亂跳的魚給釣上來。
頓時,散發(fā)出陣陣誘人的香味。
引人垂涎。
“琪琪,快過來,趁熱吃!”
牧云凡招呼著。
而牧云琪則是迫不及待,直接奔跑過來。
“嘻嘻,謝謝哥哥!”
小姑娘美滋滋的坐在石凳子上。
牧云凡的廚藝,她可是領教過的。
絕對堪稱是美味佳肴。
而此時,看到這一幕,牧遠志的心中卻是暗罵牧云凡狡猾。
牧雪菲和牧云琪,在牧家受盡欺負,牧遠志也是有些惱怒。
因此,這一次的壽辰宴會,才想辦法支開了二人。
目的就是不想看到他們!
沒有想到,這牧云凡竟然這么狡猾,居然把自己的妹妹拐走了。
簡直可惡!
但是,牧云凡畢竟是他的侄子,而且還是嫡系血脈。
他也不好說什么。
只是,此時他卻是忘記了。
牧云凡在家中的時候,是被排擠的那一個。
但是現(xiàn)在,他可是牧府的希望。
他卻是想要除掉對方……
這是何等的諷刺?
“琪琪,你先在這里玩一會。叔叔去看看爺爺!”
牧遠志對著牧云琪囑咐道。
“嗯!”
牧云琪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后低頭吃東西,沒有多管閑事。
而另外一邊。
此時的牧遠志,則是緩步走入了大廳之中。
剛剛踏入之后。
一道身影便是迎了上來:
“牧家主,您來了!”
“哈哈,林老,我來晚了,讓您見笑了?!?br/>
“老夫只是擔憂老爺子的傷勢,不敢耽擱!”
牧遠志笑容滿面的說著。
同時,伸手遞過來一份請?zhí)?br/>
“老爺子壽誕,我準備宴請幾位貴客,不知道林老能否賞光!”
聲音響起,顯示出牧遠志的誠意。
他口中的‘幾位’,指的便是牧府的賓客了。
而聽到聲音之后,那位姓林的老者,微微沉吟。
最終說道:
“老夫近日身體抱恙,就算了吧!”
他婉言推脫,顯然不打算前往。
而就在此時,一道略帶嘲弄的聲音響起。
“呵呵,我們家主邀請的客人,豈是那些阿貓阿狗能夠比擬的。”
說話的是牧遠志的一名護衛(wèi)隊長。
他名為陳虎,武師五重的修為。
在牧府之中,頗有權勢。
因此,這般開口,卻是令得場中氣氛一凝。
牧遠志的臉色,陰沉似水。
他感覺,陳虎這是在羞辱他。
“哼,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爺子身患頑疾。
連我等都束手無策,何談其他人?”
牧遠志冷哼一聲說道。
他的話語落下之后,陳虎冷笑一聲。
“牧遠志,不要在老爺子的壽宴上,耍什么花招!”
這句話,充斥殺意,令得牧遠志的眉頭緊皺。
他明白,對方是不打算赴宴了。
“哼,我們牧府,還輪不到一個奴仆來威脅!”
說完之后,牧遠志拂袖離開。
他已經(jīng)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