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天笑會跟樺沐到了機場,(要問他們兩個為什么來的這么晚,因為堵車了)立馬下車,進入機場,然后一眼就看了那個坐在那里弓個腰玩手機的段棋,但是沒有閆三的影子,天笑會跟樺沐兩個人走過去,段棋好像感覺到了什么一樣,抬頭,三個人六目相對,天笑會走過去,段棋也站起來,把手機放回上衣口袋里看著他們兩個,說:“這么巧,二位也是要離開繁京?”
“三三呢?”天笑會直奔主題打斷了段琪的話。
安靜了幾秒后,段棋才不確定的開口問了一句:
“你是說閆三?”
樺沐:……
天笑會點頭,段棋打量了天笑會一眼,然后問:“你知道她是誰,對吧?”
“她當然是我未來媳婦兒。”天笑會一臉自信的樣子,說出來的話差點嚇的段棋心臟病出來。
“咳咳咳……”樺沐在旁邊驚的擦點被自己口水嗆到。
“她是斬神三卿?!倍纹逡荒槒?fù)雜的看著天笑會,結(jié)果天笑會一臉淡定的點頭說:“我知道啊。”
“咳咳咳……”這回輪到段棋嗆到了。
這算什么?兄弟情變愛情嗎??
“我不是來跟你探討我的愛情史的,三三呢?”天笑會可沒忘記他來這里的主要目的,他是來找他媳婦的,真的是。
“怎么?我還能把她賣了不成?”在閆三那里吃噎的段棋想在天笑會這里找點面子,很顯然他忘記了他面前這位在【榮光】是一個怎么的存在。
“這點信任我還是有的,她不把你賣了就不錯了?!碧煨f完還特意看了一眼段棋,又補了一句:“畢竟我看你腦子不太行?!?br/>
段棋:這算什么?人身攻擊嗎?
“噗呲!”
樺沐表示:抱歉沒忍住。
“所以呢,她是去廁所了還是買東西去了。”天笑會叉腰,掃了一眼四周,然后又重新看向段棋,段棋苦笑扶額,有些無奈的說:“你為什么就不能往我放了她的方向猜?”
“你放走了?”樺沐先開口,語氣里夾著驚訝與懷疑。
“你看,木頭都不信。”天笑會笑呵呵的說道,但是心里卻在猜測閆三會去哪?是了,他相信段棋說的話,畢竟這七八年的交情,多多少少他是了解段棋的為人的,他不會撒謊,或者說,他不會撒這種謊,所以他真的放三三離開了,雖然還是不敢相信。
畢竟段棋對三卿的執(zhí)念有多深他是清楚的。
結(jié)果就真的就這樣放走了他,嗯……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拜托,我在你們心里到底是怎樣的人啊,別把我想到那么壞啊。”段棋感覺自己的內(nèi)心多多少少有點受到傷害,這都是一個戰(zhàn)隊的人啊,都把他當仇人看了。
古瞳隊長,你快看看,你讓我不恨【榮光】的隊員,但是他們怎么看的我啊。
他難過,他傷心,那小心臟,哇涼哇涼的。
樺沐看段棋一副受傷的樣子,有點懷疑的看著他,難道他真的放走小卿卿了?不對啊,他不是恨小卿卿恨的都入骨了嗎?怎么就這么輕易放走她了?
“管你們怎么想,她現(xiàn)在回冬季聯(lián)賽那里了,你要找的話就去找吧?!倍纹咫p手插兜一臉平淡的說道,說道這里還停了一下說:“對了,我希望你可以解釋一下關(guān)于你突然退出【榮光】這件事情,你之前的辭職信我并沒有接受,所以按常規(guī)來講你并沒有辭職,因此?!?br/>
段棋看著天笑會,頓了一秒繼續(xù)說道:“明天把辭職信跟相關(guān)方面的理由以及合同方面的事情都準備好,發(fā)到我郵箱。”
“至于你樺沐。”段棋又將目光轉(zhuǎn)向樺沐,走過去一把抓住樺沐的胳膊,說:“你應(yīng)該跟我回榮光,假期結(jié)束,該回去訓(xùn)練了?!?br/>
“等等,你不能,我是你的前輩!”樺沐一邊掙扎一邊說道,掙扎了好一會兒也沒掙脫開,咬牙暗罵一句:“丫的,一個玩電競的力氣這么大,真不科學(xué)?!?br/>
聽的一清二楚的兩位:不,是你太弱雞了。
“你的機票是幾點的?”段棋突然問了一句,樺沐一呆,然后想也沒想的回了一句:“十點的?!?br/>
“跟我的一樣,這樣也好辦了,跟我等著吧,對了,你未經(jīng)允許就擅自立刻訓(xùn)練營,算你曠工,扣工資,年終獎別想要了?!?br/>
段棋送開樺沐的胳膊,改為勾住樺沐的脖子,拖著他往里面走。
“不你不能這樣!狐貍!狐貍!救我!我的安吉麗娜還在這里,我的安吉麗娜啊啊??!”樺沐的哀嚎越來越遠,最后消失不見。
天笑會搖頭苦笑的看著二人消失的方向。
“段棋倒是越來越有隊長的風(fēng)范了,說話一套一套的?!碧煨p手插兜,感嘆的說道,然后轉(zhuǎn)過身往外面走。
辭職信啊……晚上有的忙了。
算了,先去找三三吧,這么長時間,她一定想死我了。
(七七:你個臭不要臉的。)
至于樺沐說的安吉麗娜,不好意思,他沒有車鑰匙,開不走,反正在收費停車場停幾天也不貴,嗯……包月的話,那家伙也不缺錢。
知道天笑會心里所想的樺沐簡直哭瞎:拜托,大哥,咱的錢也是血汗錢啊,再說你知道繁京物價多高嗎?就算我有包月卡一個月光停車也要花去三千多??!他小半月的工資……
那邊閆三在地鐵上一直一直關(guān)注著手機里轉(zhuǎn)播的比賽,現(xiàn)在比賽已經(jīng)開始第二場,是她家單戍皓跟【川】的比賽。
閆三微微瞇起眼睛,比賽已經(jīng)開始一半,單戍皓的哈克雷明顯處于優(yōu)勢,但是,對面的那位,真的只有這點實力嗎?閆三多少有些懷疑她是在故意放水,又或者她在觀察單戍皓的水平。
閆三頭疼的扶額,她真的太久沒有用腦了,多少有點用腦過度。
“呀!這個不是冬季聯(lián)賽的比賽轉(zhuǎn)播嗎?”身旁傳來了女孩驚喜的聲音,閆三轉(zhuǎn)過頭,就看見一個不大的小女孩,看著八九歲,穿著蓬松的粉絲公主裙,長頭發(fā),發(fā)梢微卷,帶著米色貝雷帽,下面穿著白色的打底褲,配上小皮鞋,整個一個可愛的要命的小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