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他怎么來了
“是季氏的一個員工,腦子有問題,被有心人利用了?!奔具h航淡淡的說。
尤然看著他:“有心人,是誰呢?”
季遠航笑了,刮了一下她的鼻頭:“有心人很多,你就不要想這個了,趕緊伺候你老公洗澡吧?!?br/>
尤然知道季氏很多人對季遠航不滿,自己問也幫不上他的忙,于是放好洗澡水,細心的幫他洗頭,再給他吹干頭發(fā)后,問:“遠航,你今天去季氏了嗎?”
“去了?!?br/>
“結(jié)果如何?”
“沒有什么結(jié)果,我是答應(yīng)我媽去公司,沒答應(yīng)接手公司?!?br/>
尤然搖搖頭,她也不明白季遠航為什么一直固執(zhí)不肯接手季氏,他不是跟季大銘已經(jīng)和好了嗎?
“季氏放在那里,他也許會有動力改造自己,要是我接手了,你說會怎么樣?”
之后,尤然一直在深思季遠航這個問題,他心里其實沒想逼季遠揚,只是季遠揚不該喪盡天良害死季大銘,他也是無可奈何,只能把季遠揚送去監(jiān)獄。
季遠航換上家居服,剛要轉(zhuǎn)身,尤然從他身后環(huán)抱住他,把臉帖在他后背上,輕聲說:“老公,其實你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良的男人?!?br/>
“男人可不能用善良來形容,知道嗎?”季遠航大手蓋在尤然的手背上,笑著說。
半個月后,是夏季最熱的一天,在這一天里,季遠揚的案子在法院開庭審理,那天去的人只有季遠航,尤然看的是電視直播,季遠揚最終被判了有期徒刑十年,老三老四是死刑,周磊等人是有期徒刑十年八年不等。
十年,又是十年,尤然呆呆看著電視屏幕,十年過后,從監(jiān)獄里出來的季遠揚,跟這個社會估計都脫節(jié)了,季氏就更沒他什么事了。
呂淑芳走到她身邊坐下來,看向屏幕里的季遠揚,恨恨的說:“怎么才判他十年,應(yīng)該判他死刑,做一輩子牢?!?br/>
尤然轉(zhuǎn)臉看著她,她咬牙切齒的樣子看的尤然心驚,她有多愛季大銘,就有多恨季遠揚,可是,誰叫季遠揚是季大銘的兒子呢。
如果是季大銘在世,發(fā)覺季遠揚做這種事情,哪怕是拿著槍把季遠揚給斃了,也沒人說什么,可是現(xiàn)在是季大銘不在了,季遠航來做這件事,外面?zhèn)魇裁吹亩加?,雖然季遠航查出來是秦家人所為,但是很多人一定會覺得有道理。
他們不會站在季遠航這邊,長久以往,對遠航公司不是一件好事。
“媽,你有沒有想過,遠航要是在這個時候接手季氏,外人會怎么說他嗎?”她鼓起勇氣說,也許她可以說服呂淑芳。
“什么意思,大銘去世之間的意向很明了,就是把季氏給遠航,他接手季氏,有什么不對嗎?”
呂淑芳質(zhì)問尤然。
“雖然知情的人都知道季遠揚為什么被抓,所以不會反對遠航接手季氏,可是還有很多人還不知道這件事,他們會怎么說,謠言傳久了,就變成真的了,所以媽,你不要再逼遠航了,他不會不過問季氏,只是他在這個時候不能接手季氏?!?br/>
呂淑芳白了尤然一眼,沒有說話,不過心里卻暗暗心驚,在她心里,一直以為尤然只適合在家里做賢妻良母,除了會做菜外,別無長處,沒想到她會說出這一番話,分析的還這么透徹,而自己只顧著心急讓兒子接手季氏,卻是沒想這么多。
是的,謠言傳久了,就變成真的了,這一點她有深切體會,那十年時間,季遠航一直被人說那方面不行,甚至有時候鄰居會當著她的面隱晦問她,讓她心里特別難受。
要不是尤然跟他結(jié)婚,怕是到現(xiàn)在,謠言還會存在。
“公司的事情以后再說,你呢,該本本分分的還是要本本分分的,不可以給他惹麻煩?!?br/>
“是,媽,你放心?!?br/>
尤然心里很高興,呂淑芳上一陣子易怒,說話也很不好聽,什么話難聽就說什么,現(xiàn)在呢,感覺她好像變了,變得沒那么尖銳了。
沒有呂淑芳的逼迫壓力,尤然又開始以前正常生活,去衛(wèi)衣鋪子,去孤兒院。
生活就這樣安定的進行著,一直到尤然接到余青的電話,她要回來了。
尤然簡直是太高興了,余青在電話里說,已經(jīng)把n國的工作室賣掉了,準備跟方程回來不走了。
她沒有問余青跟方程到底怎么樣了,聽余青的聲音,應(yīng)該是好事要近了。
真的按照她所想的那樣發(fā)展了,她跟季遠航,余青跟方程。
終于,這天,余青方程要回來了。
尤然跟呂淑芳說一聲后,就開車去了機場,她要去接余青。
沒想到在機場里,當尤然看到余青,歡喜跑上去抱住她的時候,一抬眼,卻看到方恒朝這邊走來。
她脫口而出:“他怎么來了?”
“是方程跟他聯(lián)系的,他說要來接我們,我說你已經(jīng)開車來了,可是他非要來。”
尤然不再說什么,余青并不知道她跟方恒之間發(fā)生的事情,方恒來接方程,天經(jīng)地義。
方程沒有回方家,而是要回自己的公寓。
“晚上給你們接風(fēng),尤然,你也一起來哦?!狈胶阆萝嚭螅f自己有事要先走,卻在臨走時說了這么一句。
尤然張大嘴巴,可是看到余青和方程什么都不知道一副期待的眼神,只能被動點點頭。
余青畢竟是女孩子,還是看出來尤然有些不對勁。
上樓后,她拉著尤然說要進屋整理一下,關(guān)上臥室的門,她拉著尤然的手坐下來,關(guān)切的問她跟方恒怎么了。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覺得有點點不自在。”尤然笑笑,她失蹤的事,余青還不知道呢。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jié)婚了,看到他還有什么不自在啊,你盡管大大方方的,怎么說呢,其實我能體會到你的這種感覺,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我已經(jīng)愛上方程了?!?br/>
說到自己跟方程,余青臉上露出羞怯的笑容。
“嗯,看出來了,你倆很幸福。”尤然也笑著說。
余青卻搖搖頭:“幸福不幸福我還不知道,但是我現(xiàn)在是在努力爭取,能夠跟他在一起?!?br/>
“怎么?”尤然愕然看著她,難道她嘴里說愛方程,心里還是有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