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青皓默默看著兩人,琥珀色的眼睛里也閃動著淡淡冷光,他氣勢絲毫不弱,薄唇輕啟,“好東西,自然會有人想要分享。若沈總輸不起,大可以提前退出,免得落得一敗涂地?!?br/>
接下他的挑釁,沈奕城霸氣回應,“就算我沈某人想輸,也要看有人敢不敢贏!”
“輸贏本無傷大雅,不過若是不想贏,又何必玩?”歐青皓神情云淡風輕。年紀輕輕便坐上“狼威投資”ceo高位,自有他的經營手段,并非只逞口舌之快的平庸之輩!
沈奕城眸光故意撐起一抹鄙夷,“有歐總這句話,沈某人也算放心了。免得日后被人議論說‘迅度’主場作戰(zhàn)贏得不光彩!”
“沈總有所不知,‘狼威’最被人津津樂道之處便是客場作戰(zhàn),屢戰(zhàn)屢勝。我想這次的游戲,對你我雙方來說,相當有趣!”
“既然如此,還請歐總拿出實力陪我玩!”
“沈總拭目以待!”
兩人臉上都染著淡淡寒冷的笑,笑意均是不抵眼底。
曼亞在一旁聽得微微心悸,他們說話都是輕描淡寫一般,口吻平淡之中卻輾轉著一絲鋒利。
沒有硝煙的戰(zhàn)場彌漫著濃濃的火藥味,耳旁似乎可以聽見火光四濺的聲音。
幾句之后,誰都沒有說話,兩個男人的目光灼熱地融在一起,氣氛詭異。
這個時候,服務員端著托盤將菜逐一呈上來。她們并沒察覺室內氣壓極低,只稱職地將菜擺上桌,“請慢用?!?br/>
服務員魚貫離開。
曼亞斜著眼角去看身旁的男人,只見沈奕城從容的站起身,“走……”
他簡簡單單一個字,聽不出喜怒,卻又帶著強烈的命令意味。
曼亞拎著包站起來,沈奕城就像宣告主權似的,手臂摟在曼亞纖細的腰肢上,穩(wěn)步離去。
歐青皓目光冰冷看著兩人的背影,一瞬間,眸內的墨色變得更沉……
“奕城,我只是來赴表嫂的約,真沒想到吳大少也會把歐總叫來。你別誤會……”走出酒店,曼亞便反握著沈奕城的手,著急地解釋。
“我知道?!?br/>
以為他會生氣,卻沒料到他竟然如此平靜。
曼亞黛色的長眉淺淺蹙起,“你不生氣?”
“這應該是有人故意安排的一場戲!”沈奕城沉著分析。
下午接到沈世安電話,說是有事要談。避而不見顯得自己為人小氣,所以沈奕城答應赴約。而就那么巧,曼亞和歐青皓也在包間吃飯!況且剛才服務員上了一大桌子菜,明顯不是兩人份。
所以準是吳天浩和沈世安導了這一出戲,他們想坐山觀虎斗!
“奕城,我沒想到你今晚這么容易說話,我都快不認識你了?!彼y得沒有發(fā)脾氣,曼亞心里的大石頭落下,放松之余,就開始調侃他。
沈奕城挑眉,依舊是天下為我獨尊那種自大的狂妄模樣,“一個聰明的男人,怎么會被小人牽著鼻子走?他吳天浩想玩我,還太嫩!”
曼亞噗嗤一笑,小手挽著他結實的手臂,仰起面龐沖他眉眼彎彎撒起嬌來,“肚子好餓,我們去夜市吃麻辣串好不好?”
“聽你的!”他頭一偏,領著曼亞往停在車庫的保時捷去。
吳大少藏在拐角處,見沈奕城與曼亞相擁離去,心里直犯狐疑:這沒道理???那個高傲自大的男人,怎么見了自己的女人與歐總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什么反應也沒有?那個歐總對曼亞情有獨鐘,這是全國人民都知道的事好不好?他的心眼兒怎么大到連見了女人和情敵在一起也不吃醋?
陳容站在老公身后,見他做賊似的探頭探腦,心里有些害怕,“天浩,你說曼亞會不會找我們麻煩?”
“只要那兩個男人徹底杠上,誰還管那個丁曼亞!”
這就是吳大少的最終目的。他要兩個男人“不經意間”碰面。同是翻手為雨,覆手為云的男人必定爭風吃醋,輕則引起口舌之戰(zhàn),重則拳腳相加。戰(zhàn)火一旦升級,“狼威”必定是“頂通商貿”背后最有力的支撐。不怕它撤資!
陳容還是不放心,她小手輕輕拉了拉丈夫的衣擺,膽顫地說,“咱們還是回去吧,留歐總一個人在包間不好。”
對哦,要趕緊看看那男人是什么反應!
吳大少沒管身后的妻子,他步子加快,神采奕奕的吹著口哨回去。
可走進包間,除滿桌子涼掉的菜,哪里還有歐青皓的身影?
接下來事情的發(fā)展果然如吳大少預想的那樣,“迅度”與“狼威”的戰(zhàn)役越來越烈,戰(zhàn)火已經蔓延到與他們相連的其它下游公司。
眼下,沒人再拿兩個大集團的爭斗當一出戲看,全都人人自危。生怕自己的企業(yè)被這把火給燒著。就算不是燒,只被火燎一下,也夠他們叫苦不迭。
商戰(zhàn)雖然比的是計謀,但也拼闊氣。
不管“迅度”如何攪亂市場,“狼威”均是豪氣地大手筆砸錢補給。一來二去,雖然是兩個在國際市場也能叫得出名號的大企業(yè),但明爭暗斗那么久,也已大傷元氣。而“狼威”本來就是做金融,資金上面更為寬裕。“迅度”只做實體,攤子鋪得大,流動資金調動比起“狼威”更有難度。加之在上次的“專利事件”上賠了不少,所以“狼威”算是占了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