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了。在張伯約的記憶里,入秋一般的都是好天氣。
有句老話說的好,天寒地凍才好用兵啊。
不過雖然說是立秋了??墒鞘⑾哪┪驳目崾钜琅f是令人難耐,卻似乎即將過去。路邊依舊車水馬龍,與往常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少了些放假在路邊瘋跑瘋鬧的熊孩子。
情人眼里出西施。雖然說張伯約的確是有一點吃不準(zhǔn),自己和瑪麗到底算不算是情人關(guān)系。
此時倆人一臉陌生人的表情走進(jìn)了這家家庭餐廳內(nèi)。
張伯約顯得很急躁,急躁的有那么一點點的興奮。
至于瑪麗一直低著頭,顯得有些局促的揉弄著自己的裙邊。她可以向偉大的耶穌基督發(fā)誓,自己剛才只不過是隨便一指,誰能想到就指到了這么一個玩意。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指了個這玩意。將軍他會不會認(rèn)為我是個輕薄的女人??!真是的!什么玩意啊這是!’
瑪麗有些糾結(jié)的抬頭朝著一旁的張伯約望了一眼。只見張伯約一臉淡定的抄著手走了進(jìn)去。
‘果然他是生氣了吧!’
某人表面沒事,心里狂熱的表情被誤會了。
當(dāng)然了就像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一般。張伯約這么一副糾結(jié)的表情。被瑪麗先入為主的代入成了,對方在煩躁。對方在煩躁,以自己的身份地位,還有那崇高的道德水準(zhǔn)怎么能去這種不文明的地方呢。
最起碼,瑪麗是這么想的。她甚至覺得這次出來和張伯約約會,都升起來了一股配不上對方的想法。
只不過這些心理過程張伯約不知道,他如果知道的話,也只能說少女你想多了。
坐在一處靠近花園的地方,張伯約面無表情的望著窗外點燃了一根煙。
在瑪麗那糾結(jié)的臉色之后,張伯約的神情似乎永遠(yuǎn)都是那么的孤高,任何宵小之輩誰敢看過來似乎只需要掃一眼似乎都會被狠狠的嚇退!
再怎么窮兇極惡的場面,似乎也只需要看一眼就能夠找到破解的辦法。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張伯約的這個表情完全就是被面前的妹子給盯出來的。
張伯約表示,你說說你吃飽了閑著沒事干,死死地盯著自己干什么啊!自己長得又不漂亮。
張伯約覺得自己應(yīng)該說一句話,來緩和一下這尷尬的氣氛。于是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那個……瑪麗。你經(jīng)常和你的男朋友到這種地方來嗎?”
“不!”絲毫沒有任何遲疑,面前打扮滑稽的嚴(yán)肅御姐義正言辭的開口說道:“將軍。第一我沒有男朋友。第二在您的教導(dǎo)之下,我知道在滅掉蟲族之前,一切的私人情感都如同粉塵一樣的微不足道。第三將軍請不要用這種話來形容我。”
說到了這里。御姐的表情顯得有些生氣的望著張伯約說道:“哪怕您是我最崇拜的人,我也絕對不接受您的這種形容說法。”
“額……”張伯約表示自己只不過是想說些什么話來緩解一下這其中的尷尬氣氛。
怎么看現(xiàn)在的情況,自己還不如不開口說話啊。
“對不起?!?br/>
“沒關(guān)系?!边B想也不想的對方就接受了張伯約的道歉。
緊接著,望著一臉沉思之意的張伯約?,旣惓烈髁艘幌抡f道:“額。將軍……伯約,說說你吧。你到底是為什么會選擇要從軍的呢?”
張伯約聞言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道:“一開始主要只是為了一件事。我要證明我自己的才能?!?br/>
瑪麗的表情顯得有些驚訝的望著張伯約道:“就這么簡單?”
“就這么簡單。”
隨后瑪麗想到了張伯約話里的一開始不由的接著問道:“那么現(xiàn)在呢?”
張伯約聞言換了個姿勢坐著道:“現(xiàn)在。境界高了,地位也高了。我對于聯(lián)邦內(nèi)部的那些酒囊飯袋,只知道拿人命當(dāng)玩笑開的雜碎們越來越表示不滿了?!?br/>
他也沒有隱瞞瑪麗。自己選擇瑪麗當(dāng)秘書,除了她有本事之外,還有最為主要的一條就是他的雙親都是死在聯(lián)邦的事故之中。
并且那次事故的行兇者因為在聯(lián)邦內(nèi)部有關(guān)系,沒有接受相對的懲罰。
瑪麗聞言不由的瞇起了眼睛打量著張伯約。這話說到了她的心坎里去了。
“不相信?”
瑪麗聞言臉色一正:“不。這非常符合您在我心目中嫉惡如仇的形象!在聯(lián)邦內(nèi)部,您這種年紀(jì)的青年,大部分都還是處于學(xué)齡期。如果不參加部隊,他就要去上學(xué)!而您不顧危險在聯(lián)邦最危險的時刻沖到最前面,引領(lǐng)著我們俘獲了腦蟲,成為了聯(lián)邦的戰(zhàn)斗英雄。您理應(yīng)受到最為崇高的嘉獎,而不是做什么事情都要經(jīng)過議會詢問?!?br/>
張伯約聞言咧嘴笑了笑:“英雄嘛。這個世界上有本事的人,都是不被人理解和看輕的。我也不例外啊。只要你們能相信我,相信我能在關(guān)鍵的時刻帶領(lǐng)你們過上平靜的生活就是了?!?br/>
“我一直都這么相信你!”似乎是覺得自己的語氣不夠濃厚。嚴(yán)肅御姐顯得有一些激動的往前傾了一下身子直視著張伯約的眼睛說道:“我已經(jīng)沒有了親人!我自然會用我的一切去完成你交給我的任務(wù)。那么……請您告訴我,我能做些什么!”
張伯約被嚇到了。他真的是被面前的嚴(yán)肅姐們嚇到了。不由的伸出手來把對方按回座位上小聲說道:“瑪麗。你注意一下,這里不是基地?!?br/>
周圍的人,有一些被他們說話的動靜給吸引了過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果讓別人外傳出去的話,對于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可是有非常大的影響的。
瑪麗聞言輕輕的笑了起來。然后就從手提包里掏出了一個證件道:“您不要忘記了,以您的身份,走到哪里可是需要清場子的!”
說完。就走到了柜臺,把證件直接放在了正在玩連連看的老板的面前。老板只是瞄了一下,下一秒用一種跳起來的姿勢沖著瑪麗點頭哈腰。然后吩咐服務(wù)員把人都趕了出去。
張伯約有些頭疼的拍了拍額頭。什么時候自己變成這個臭德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