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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樣的香味?”白凈嘴角勾了起來,李若輕黏膩的語言,讓她覺得很滿足,不由得貼得更近,纖長的手指在李若輕的后背游移,反問了回去。
“不知道?!崩钊糨p親吻著白凈耳后的肌膚,將那細細的絨毛舔得濕漉漉的,雙手也不閑地動作,嘴里還在說著,“就是聞著,讓人特別的癢,你是不是,噴了某種藥。”
“什么藥?”
“傳說中的,讓人渾身酸軟無力,欲罷不能的那種藥啊~”
白凈嘴里悶哼著,腦子已經(jīng)有些不清醒,便沒有再回答李若輕的問題。
畢竟,也不是什么一定要回答的重要問題吧。
李若輕一路往下,竟覺得白凈的身上竟沒有一處不香,沒有一處不值得親吻。
其實,李若輕覺得,就算沒有《小姐》的引導,她也能知道,只不過可能不會表現(xiàn)得那么好。
當白凈在她的身下顫動,她竟然天然地了解,應該如何用自己的手指、嘴唇、舌頭和全身的肌膚去取悅她。
雖然她現(xiàn)在狀態(tài)可能不是最好,后腰上還青了一塊,腳踝還受傷。但她覺得,這都沒有妨礙兩人足夠愉快地進行了一場完美的不可描述的事情。
......
李若輕用沙發(fā)角落里放著的一張毛毯將兩人光潔的身體蓋上,緊緊地擠在狹窄的沙發(fā)上,白凈落在她的臂彎,閉著眼睛,眉毛輕顫。
她難耐地親吻了一下白凈的眼睛。
白凈疲累地笑了笑,嘴里說道,“據(jù)說,親吻眼睛是寵愛的表現(xiàn)?!?br/>
“是嗎?”李若輕笑著再次親吻下去,這次,故意親得啪啪直響。
白凈一巴掌呼在李若輕的臉上,睜開眼睛嫌棄地看著她,“沒讓你將口水蹭在我臉上?!?br/>
李若輕嘿嘿一笑,不敢造次,只再次緊了緊抱著白凈的胳膊。
“白總,你是不是喜歡我?”
許久,李若輕才問了一句,她一直想問,卻沒有說出口的問題。
這句話讓白凈非常想將白眼翻到后腦勺,她嫌棄地癟了癟嘴,沒有回答。
沒有聽到回答的李若輕突然有些緊張,就好像她突然特別的沒有安全感起來,內(nèi)心里各種奇怪的想法都涌動了出來。
什么白總在跟我鬧著玩嗎?白總是不是明天就會不理我了?白總是不是嫌棄我?白總是逗我玩的吧?白總其實只是好奇,正好自己湊上來了,所以就順便睡一睡了?
......
白凈哪里想得到李若輕在電光火石之間腦洞就已經(jīng)開到了那么大,若是她知道,她的白眼應該可以翻到再也不想翻回來的程度。
李若輕卻不敢說話,摟著白凈的手臂也好像變得僵硬了起來。
白凈靠著李若輕的胸口,皺了皺眉頭,“你的心跳怎么變快了?在想什么壞事呢?”
“沒,沒有~”李若輕莫名地尷尬了起來。
“說!”白凈言簡意賅但又肯定地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李若輕瞬間又有一種被特務(wù)審問的感覺,好吧,雖然剛才她是在上面的那個,但這并不表示,她從此以后,就能在白凈面前成為不慫的那個人。
“我在想,白總,你累不累?”
白凈癟了癟嘴,動了動,然后坐了起來,直接去了衛(wèi)生間。
李若輕還靠著沙發(fā),看著白凈帶著她曲線玲瓏的背部走進了衛(wèi)生間,關(guān)上了門,然后傳來了水流的聲音。
她抓起頭頂?shù)谋д砭蜕w到了臉上,“啊~~~”的大聲叫了起來。
哆啦A夢,你快給我快遞個時光機來,我要回到5分鐘前,剛才我犯的那些傻,我都要修改掉。
很快,白凈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將李若輕的抱枕抓了起來,居高臨下地說道,“如果你今晚想上我的床,那么現(xiàn)在就起來去衛(wèi)生間洗澡?!?br/>
就這一句話,李若輕的臉整個都漲紅了起來。
白凈蹙著眉,完全看不懂李若輕這表情變化是怎么回事,許久,才從鼻子里面呼出長長的氣息來,像是嘆息一般。
然后她蹲了下來,和李若輕眼睛對視,溫熱濕潤的手掌摸上了李若輕的額頭,輕柔地安撫了一下她,語氣溫柔地說道,“你怎么總是想那么多,動不動就臉紅。起來吧,去衛(wèi)生間,我給你拿張凳子,身上都是汗,洗了舒服點。”
李若輕感動得嗯嗯地說著,便要撐起來,卻覺得腰后有些酸疼。
“怎么了?扭到了嗎?”白凈還保持著扶著她的姿勢,問道。
李若輕試了試,果然是,腰后還青著的地方,似乎剛才兩人的運動,導致了酸疼。
“翻過來,給我看看?!卑變舴愿赖馈?br/>
李若輕翻了個身,將自己整個趴在沙發(fā)上。
身上的毯子滑了下去。
白凈的手在李若輕的臀部游移,氣息有些加重,然后才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李若輕后腰青的地方,試探著按了下去。
“疼嗎?”
李若輕抓著沙發(fā)墊子,緊抿著嘴,溢出一聲,“嗯~”
“你等會兒?!?br/>
白凈站起身來,去了廚房,拿出來一個藥箱子。
接著,她坐在了李若輕的腳邊,從藥箱子里面拿出一盒藥油來,倒了一些在掌心,揉搓發(fā)熱之后,將右手掌心放在了李若輕的腰上,輕柔但深入地按揉起來。
李若輕的余光看向了那藥箱,感慨道,好豐富的藥品喲,接著,就被腰間的疼痛疼得說出不話來了。
白凈像是一個長于此道的按摩師傅,用力非常精準,輕柔但深入病灶內(nèi)部,又疼又覺得舒服。
李若輕疼得渾身顫抖,又不想在白凈面前變成一副軟弱的樣子,強自撐著,咬著牙,眼淚都疼了出來。
白凈按完,用紙巾擦了擦手,又抽了一張紙巾給李若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笑著說,“這么乖,疼成這樣,也沒起來跟我打一架?”
李若輕睜著一雙霧蒙蒙的眼睛看向白凈,此時她的模樣,活像一個被強上之后的弱受,如果臉上再掛兩行淚珠,就更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