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公雞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翹起個二郎腿一臉愜意的抖著,穿著一套很隨意又普遍的休閑服,米白色的,腳上穿著一雙綠色的運動鞋。一手放于桌子上,一手往自己的膝蓋上一擱漫不經(jīng)心的輕敲著,雙眸更是慢悠悠的瞟視著其他攤位在尋著下一個目標(biāo)。
吃貨就是吃嘛,那鼻子比狗都還靈的。但凡是有好吃的地方,就算是藏在再深的街巷里,吃貨也是能找到的。這一點,司馬頌絕對是做的很厲害的。
有人問,就司馬家那到處都是吃的地方,還能少了司馬小少爺吃的了至于他跑這種小攤前來了嗯,吃貨的原則里,是沒有高低之分的,只有美食的好壞而已。只要是好吃的,他是不會在乎路邊攤的。再還有,也是最重要的,便宜啊既便宜又能吃到好吃的,何樂而不為呢這是一舉兩得的事情,對于像司馬頌這樣的鐵公雞來說,那是再合適不過的事情了。
眼見著最后一個位置就這么生生的被人給強占了,舒醒本是懊惱的。但是在看清強占原本應(yīng)該是屬于她的位置的人時,那股氣“騰”的一下就竄出來了。特別還是這人一臉挑釁味十足的樣子,簡直就是故意的,明明就是看到了她要來坐位置,所以他才會故意跟她搶的。特別是一看到那一雙綠色的鞋子,舒醒想到的便是綠帽。
吼你個綠王八,活該被人戴綠帽就你這超級沒風(fēng)度的男人,哪個女人看上你那真是她瞎了八輩子的眼睛了?;钤撃阌欣掀?,老婆也跟人跑了。你個頭頂長滿**的綠頭,竟然敢跟大小姐我搶位置。
“喂,綠帽先生,這位置是我的,趕緊的給我讓開”舒大小姐氣呼呼的朝著司馬頌呼呵,直接把手里的購物袋往地上一放,雙手叉腰,一副母夜叉般的俯視著司馬頌,頤指氣使。
司馬頌抬頭,在聽到“綠帽先生”四個字時,有些不悅的擰了下眉頭,在看到舒醒的臉時,整張臉都綠了然后是垮了。
靠真是冤家路窄了,怎么到哪都能遇到這女人的
“位置你的啊”司馬頌似笑非笑的仰著她,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你倒是叫一聲看看啊,看它會不會應(yīng)了。它要應(yīng)了,爺就還你啊”
“你倒是叫一聲給我聽聽啊,看它會不會應(yīng)”舒醒憤憤的瞪著他。
“我不用叫啊”司馬頌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我現(xiàn)在坐著它,那它就是我的?!?br/>
“明明是我先到的”
“可是現(xiàn)在是我坐在這里啊誰讓你動作這么慢的”
“你懂不懂女士優(yōu)先的”
“不懂,爺只知道先下手為強?!?br/>
“你這么沒風(fēng)度”
“風(fēng)度有個毛用啊,爺需要的是溫度。沒風(fēng)度又不會死人,沒溫度就死人了?!?br/>
“死人,活該你戴綠帽”舒醒被氣的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掐死了他。
鐵公雞卻是勾起一抹漫不經(jīng)心的淡笑,雙眸瞇瞇的看著她,“對啊,對啊,還是你給我戴的呢”
“誰給你戴綠帽了你別在這里滿口胡言的”舒醒紅著一張臉朝著他吼道。
“不是你給我戴的喲,那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呢”鐵公雞還是一臉笑的****的,那表情恨不得讓人抽他兩個大耳光。
邊上其他的顧客都朝著兩人投來好奇的眼光。
老板端著一碗鴨血粉絲朝著兩來走來,將碗往桌子上一放,“鴨血粉絲,小兩口鬧別扭了吧你男大人一個,就讓著點人小姑娘?!?br/>
“呸誰跟他她小兩口了”老板的話剛說完,兩人異口同聲的帶著嫌棄的說道。
老板怔怔的看著兩人,然后揚起一起意味深長的笑容又別有深意的看兩人一眼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司馬頌?zāi)闷鹨浑p筷子,就準(zhǔn)備開動。
“喂,我的”舒醒一見這男人不止占了她的位置,現(xiàn)在還想搶她的粉絲,二話不說,一把奪過司馬頌還沒來得及開吃的碗。
司馬頌就那么怔怔的拿著筷子臨在半空中,筷子頭上還沾著一條粉絲。
舒醒是把粉絲給奪過來了,可是卻也糾結(jié)了。這沒位置啊,怎么吃難不成還站著吃了那多有損她的形像
“行,你的”鐵公雞很難得的當(dāng)一回紳士,朝著她很有風(fēng)度的一笑,“你先吃?!边呎f邊哼哼的冷笑著,用著陰陽怪氣的聲音輕哼道,“我看你怎么吃有本事你就站著吃,要不然你就蹲著吃?!?br/>
“老板,加條凳子”舒醒朝著老板喊著。
“沒凳子了。”老板端著另一碗粉絲過來,往司馬頌面前一放,又看一眼舒醒,用著別有深意又十分曖昧的語氣說道,“要不然你讓他讓半把椅子唄。我這小攤,位置有限,將就一下吧。不是小兩口,那咱就往小兩口方向發(fā)展唄。”
“我會看上他我呸”舒醒一臉不屑的呸了一口,“一沒風(fēng)度,二沒形像,三沒樣子,大馬上隨便揪一個男人過來都比他強”
“喲,老板,你這是看我長的帥,連料也給我多加了一份啊”司馬頌半點也沒把舒醒的話放在心里,雙眸直盯著自己碗,一臉眉開眼笑的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老板啊”說邊,拿起筷子“呼啦”一下吃起。
多加了一份料
舒醒“倏”下低頭看向自己的碗,然后朝著他的碗看過去。
挖
看過去。
挖糟
果然,他碗里的雜比自己這碗多了很多。
那分明就是自己點的,讓老板多加了一份雜的那一碗啊
“是我的”舒大小姐一臉郁悶的看著鐵公雞的那一碗,想要去奪過來,可是卻見他已經(jīng)吃過了。
鐵公雞已經(jīng)開吃了,那自然也就沒什么心思來理會她了。美食當(dāng)前,自然是任何事情都靠邊的。這是鐵公雞向來的原則。
舒醒可郁悶了,恨恨的瞪著司馬頌,簡直都快把自己的眼珠子給掉進他碗里了。還好對面的人吃好了,走人了,終于有位置讓她可以坐了。舒大小姐這一碗粉絲那可是咬著牙吃下去了,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那估計對面的司馬頌已經(jīng)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最最郁悶的是,吃完結(jié)帳時,她明明沒有吃加雜的那一碗,結(jié)果卻還得讓她付那一碗的錢。
司馬小爺直接把自己點的那份的錢付了之后就大搖大擺的離開了,而且還是在她之前離開的。也就是說,這一份冤枉錢她是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了。
舒醒那叫一個恨啊,都恨不得想要啃他的肉啊錢事小,但是這口氣事大啊
死綠帽,別讓我再遇到你,要不然本小姐一定讓你好看
恨恨的結(jié)了帳,拎起自己的購物袋準(zhǔn)備離開。然后卻發(fā)現(xiàn)某一只購物袋里的衣服上竟然安安耽耽的趴了一條粉絲
“我的衣服啊,我的八百毛爺爺啊”舒醒看著那一條躺在她花了八百大洋新買的新款秋裝,心疼的要命了啊
這可是剛上市的新款啊,她一眼就看中的,剛才在專柜的時候,她試穿后對著鏡子里的自己,那可是相當(dāng)滿意的啊喂?,F(xiàn)在就這么光榮了
“死綠帽,一定是你把我的衣服給毀了我跟你沒完完完完”舒大小姐咬牙切齒的聲音響徹邊上好幾家小攤。
于是,瞬間,舒醒什么心情也沒有了,見到再好的美食那都沒什么胃口了。整個人蔫蔫的就心疼著自己的衣服了。還有就是不管怎么樣,也得把那死綠帽給揪出來,非得讓他賠了她的衣服不可。
舒醒哪也不去,就這么守株待兔般的候在美食街的出口處,發(fā)誓非得把司馬頌給等到了不可。
至于吃貨司馬頌,這會正一家攤位接著一家攤位的大快朵頤著。對于司馬頌來說,沒有一件事比吃這件事更大了。哦,對,還有一件事,那就是他老娘陌女士。不過,陌女士的事再大,那也只能跟吃這件大事打成一個平手。如果說他在享受美食的時候,陌女士打電話找他,那他的回答一定是媽咪,我在吃呢,吃完了馬上就到。
對于這個吃貨兒子,陌女士也是徹底無語了。他怎么就生出這么一個吃貨來呢
鐵公雞做事是沒有秩序可言的。人家是一邊完了再換另一邊,舒醒也是這么想的。他從右邊過去,那肯定會從左邊回來的。但是偏偏鐵公雞卻不是這么想的,他直接就是左邊竄一下,然后就右邊竄一下。就這么交叉著就吃到盡頭了,然后就從另外那一邊心滿意足的走了。至于舒醒,那自然是白白的守了,怎么也不可能守到他的出現(xiàn)了。
喬南依帶著解老太太到醫(yī)院的時候,剛停好車準(zhǔn)備下車去找容曦,結(jié)果便是看到江遠(yuǎn)航摟著容曦的腰兩人很是親膩的從醫(yī)院大門走出來。
“可恥,真是太可恥了”老太太看著那有說有笑還親密無間的兩人,憤憤的說道。
“外婆,看來今天我們是沒辦法找江少奶奶了?!眴棠弦酪荒槦o奈的說道。
老太太的眼眸里劃過一抹陰森,“沒事,既然知道了地,那就好辦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