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確定:“這是報告,您可以看看?!?br/>
將報告遞了過去,蘇馨連忙抓來查看,確切的看到報告上面“胎心已?!钡淖盅?,她無法相信的捂著小腹,沖醫(yī)生吼道:“我沒有吃對胎兒不好的藥,我一直在吃保胎的藥,是保胎的藥!”
“這……”醫(yī)生為難住,這種情況少見,篤定的說:“可你的體內(nèi)有墮胎藥成分,報告上面都寫了?!?br/>
“沒有!沒有!”蘇馨眼淚迸出來,無法接受事實,痛心疾首的抓著傅斯勻,搖頭說:“不可能,我吃的是保胎藥,寶寶怎么會沒了,我前幾天才感覺到胎動,它明明就在我的體內(nèi),怎么會沒有!”
“蘇馨,我相信你,我相信你?!?br/>
她垮掉的模樣牽扯著傅斯勻的身心,她手上還有點滴,怕她動彈之間扯到點滴傷了自己,他將她摟住。
“不可能啊……”蘇馨心痛得整個人要死掉,凄慘承受不?。骸案邓箘?,我們的寶寶沒了,我們的寶寶沒了,為什么會這樣?我明明那么期盼它的出生,我明明用盡全部在保護(hù)它,為什么寶寶還是沒有了!為什么我沒有保護(hù)好寶寶?為什么?”
看著她淚水不斷的從眼中流出,傅斯勻的心疼痛不堪,眼眶暗紅,死死抱著她:“不是你的問題,我會查清楚,一定不會讓寶寶就這樣出事?!?br/>
他的痛苦不比她少。
他誤會蘇馨打掉孩子,無數(shù)次遺憾悔恨沒有阻止她,夜深人靜時刻也經(jīng)常想到這個孩子。
好不容易知道這個孩子不是沈西霖而是自己的時候,他激動到徹夜難眠。
他相信她不會吃墮胎藥。
她的身體檢查出了墮胎藥,就說明有人在害她,有人想要除掉他們的孩子。
不管對方是誰,他一定會查清,一定還給蘇馨一個公道。
當(dāng)然是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現(xiàn)在,他更擔(dān)心的是眼前的女人。
“留下這個寶寶,我做了那么久的思想斗爭。”蘇馨哭泣絕望,“昨天我們才討論了它,我們還認(rèn)為它是男孩,我們都希望它的出生的,為什么變成這樣,為什么……”
好幾次因為各種原因躺在了手術(shù)臺上,最后下了決心留下寶寶。
日日夜夜感受著寶寶在小腹里面生長,為了留下寶寶甚至連腦部手術(shù)都延遲。
即便這樣,她還是沒有保住孩子,痛苦占據(jù)了她的身形,巨大的譴責(zé)壓在她的心口,她覺得她的小腹好疼好疼,疼得她想用死來解脫,抓狂的推著傅斯勻:“我好疼,我渾身都好疼,我要死了,傅斯勻,我想死,殺了我,殺了我!”
她渾身都在疼,疼得她想用其他的疼痛來轉(zhuǎn)移注意力,可她被傅斯勻抱住,她受了限制,無比的煎熬的懇求他:“快殺了我,傅斯勻,殺了我!”
“馨兒……你別這樣……”
目睹這一切的蘇佳已經(jīng)滿臉淚水,她一直看著長大的蘇馨都是堅強獨立的女孩兒,她從沒見過她奔潰的模樣,她捂著嘴巴,忍不住跟著落淚。
擔(dān)心在這樣下去蘇馨情緒會走向極端,傅斯勻忍受心中疼痛,嚴(yán)肅的問向一旁的醫(yī)生:“她怎么會這么疼?”
醫(yī)生說:“胎兒還在腹中,按說取出來殘留的東西就行,應(yīng)該不會太疼。可是是這位小姐心理作用,所以……”
傅斯勻見不得她這樣疼痛,沉聲追問:“有沒有什么方法可以讓她舒服一點?”
醫(yī)生連連道:“有!有!有鎮(zhèn)靜劑!可以打鎮(zhèn)靜劑!”
麻醉劑這種東西并不能隨便用,除非是萬不得已。
傅斯勻并不想讓她的身體再有傷害,抓著她的手限制她的行動,想再做一下努力讓她忍下來。
“好疼……”蘇馨掙扎要從他身上逃離,左右搖晃,實在沒有辦法克制體內(nèi)的那種痛苦,她毫無意識的,狠狠咬住了傅斯勻的肩膀。
痛楚從傅斯勻肩膀冒出,她咬的力氣很大,比以往每次生氣往他身上咬一口的力道都大,應(yīng)該已經(jīng)見血了。
傅斯勻一聲不吭,只要能讓她好受一些,他做什么都可以。
不過是受點皮外傷,他撐得住。
然而懷里的女人咬了許久,卻還是沒能釋放出體內(nèi)的痛苦,她松開口,疼得沒有力氣:“傅斯勻……我好痛……救救我……”
傅斯勻即刻就繃不住了,他怎么忍心讓她痛下去,朝身旁醫(yī)生說道:“取少量鎮(zhèn)靜劑來。”
“是!是!”
醫(yī)生點頭應(yīng)聲,緊急催促護(hù)士趕緊去取鎮(zhèn)定劑過來。
護(hù)士出去,很快返回,傅斯勻壓制著懷里的女人,讓醫(yī)生盡快動手。
在鎮(zhèn)靜劑打入后頸時,效果很快,蘇馨身體僵住,沒一會兒,便倒在了傅斯勻懷中。
“蘇馨……”
懷里昏迷的女人憔悴無比,傅斯勻望著她,舍不得將她放開,更加用力的摟著她承諾:“不會就這么算了,蘇馨,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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