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番云雨過后,二人方才倚躺在了一起。這時,二人才發(fā)現(xiàn)書房并沒有被褥,楚玚就將自己的外衫和長衫都披在云縈的身上,自己只是隨手拿了件衣服蓋在身下。云縈頭枕在楚玚的胸前,直到楚玚的呼吸平穩(wěn),云縈才開口說話。
“王爺,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云縈一邊問,一邊用手搭在楚玚的腰間。
云縈一只手臂攬著云縈,另一只牽起握著云縈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接著說:“半個月前!”
云縈一聽,手下用力,想要掐楚玚。楚玚下意識地攔住了,云縈加大了力度;楚玚覺得對云縈有些歉意,便松開了手,云縈始料未及,真的用力掐了楚玚一把。
“為什么?”云縈有些驚異。
“府外日日有人窺探,人多口雜,我怕大事不成反害了你的性命!”楚玚說著。
“我是說,為什么松開手?”云縈也松開了自己手,揉了揉楚玚的腰,生怕自己下手過重了些。
“夫人想要懲罰,為夫我自當(dāng)受著,不用覺得心疼?!背`看云縈心疼了,不免有些開心,語調(diào)都能聽出他的得意。
“所以,那幾夜送我回房的人是你咯!”云縈已然軟綿綿地躺在楚玚身邊,只是臉仰了起來,看著楚玚的側(cè)顏。
楚玚只是點點頭,沒再作答。云縈得到答案,慢慢低下頭,可楚玚突然伏起身來,看著躺在身下的云縈說:“無論發(fā)生什么,你絕不可再做啥事!你要活著,為了嵁兒也要活下去!你可明白!”
云縈沒有理他,只是脈脈含情看著楚玚。楚玚知道了這三、四個月云縈的舉措,每每想起都心生戰(zhàn)栗,他不想云縈再為他做任何傻事,不僅嚴肅了起來。本來,楚玚的左臂半曲,一只手壓在云縈頭下,見云縈似笑非笑不做回答,用力將云縈的頭抬起,二人的臉貼得很近,云縈再無法逃避作答。
“誰讓你一直瞞著我?”云縈仍然開著玩笑。
可楚玚瞬間怒目,他不想云縈再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云縈心里有些虛,但還是理直氣壯地說:“除非你答應(yīng)我,再不會離開我?!?br/>
“好,我錢楚玚對天起誓,只要我活著,絕不再丟下你一人。你可否也……”楚玚也想讓云縈答應(yīng)他的所求,不可再做破釜沉舟的盤算。
云縈:“我不是說你活著,我是說你無論生死,都不可獨留我……”
云縈話音未落,楚玚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她話語,只是這一次,他的吻沒有了溫柔和暖意,只有強勢和霸道。
云縈明白楚玚也在用他的方法懲罰自己的倔強,正如她剛剛那樣??墒?,云縈不想屈服,不想再經(jīng)歷離開楚玚的日子,她左手盡力氣想要推開楚玚,可是她哪里拗得過楚玚,不僅推不開,還被楚玚把自己的整個身體都抬起來了,她自己則無法抑制地靠近了楚玚。而云縈的右手臂又被楚玚壓在他的左臂之下,只好不停拍打抓撓楚玚的背。只是不經(jīng)意間,云縈的手慢慢從拍打變成了撫摸,她撫摸著楚玚背上的每一寸肌膚,隱約中她感覺楚玚的背后有一道長長的疤痕。云縈聚精會神地感知著傷疤的位置、長短,已經(jīng)無意反抗楚玚的強勢。楚玚也明白了云縈的擔(dān)心,挽過云縈的手,坐起身來。只是,楚玚面對著云縈,想要遮掩住背后的傷疤。
云縈順勢也坐了起來,只將楚玚的長衫圍在胸前,不解地問:“難道你去世的消息并不是你故意捏造的?”
楚玚看著云縈心疼的目光,一時不好作答,順手將外衫圍在云縈背后,說著:“雖已到了初夏,但夜里還是透著涼風(fēng)?!?br/>
“你不說,我就去問趙謫,問云煢,問所有從戰(zhàn)場回來的人!”云縈說著,就要起身。
楚玚攬她入懷,說著:“你就要這樣去問他們嗎?”云縈覺得楚玚此時還要拿此事說笑,一拳錘到他的胸上?!昂?,我說,你問什么我都說!”
“你將離京后的每一件事都細細講來,一件事都不能再隱瞞!”云縈用著撒嬌地語氣命令著楚玚,心里又是心疼,又是生氣。
楚玚一邊撫著云縈的秀發(fā),一邊說起:“那日出京,我們一路去了與北燕的邊界。見到一人,帶著孩子來看我,我便留此人在軍中?!痹瓶M很是好奇,是什么人能讓楚玚放下戒心,收留在旁,可是她又不想打斷楚玚,只好安靜地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