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村民見這女人身手如此了得,紛紛再也不敢造次。村長眼色冒火,大笑道:“敢情你們倒是承認了,有我在,你們休想盜墓”。
姜東雙手一攤,也不生氣,笑道:“那你們想怎么樣?”
村長怒道:“抓起來,等到明天警察來了,處置你們”。
姜東雙眼一轉(zhuǎn),笑道:“就依你”。我們四人一聽這話,登時大驚,南新一臉惶恐,罵道:“你小子瘋了,坐以待斃,豈不是等死?”
我也不解,問道:“二叔,你這唱哪出啊?”
姜東小聲對我們講到:“不然怎么搞?不變應(yīng)萬變,放心,這些人,可還困不住我”。我們見二叔胸有成竹,于是也就紛紛繳械投降。
這些村民畢竟是村民,也不亂翻我們的東西,只是將我們的綁了起來,扔到了一個祠堂之中,還派了兩個大漢門外守著。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我們都寫犯困了,躺在地上迷迷糊糊都有點想睡覺。突然,我朦朧的看到一個影子,在月光下被拉長了。我雙眼睜開,頓時大驚,差點叫出聲來,便被二叔一把捂住嘴巴,并且對我做了個噓聲的動作。
二叔將其他人也叫醒,只見二叔手上的繩子早已脫開,整個人就站在我們面前。
我有些驚訝,問道:“二叔,你怎么辦到的?”
二叔呵呵一笑,道:“我早說過,這些普通村民,可還為難不了我”。
李淑眼睛尖,驚道:“縮骨術(shù)!”
二叔呵呵一笑,也沒多說什么,解了我們身上的繩子,便跟我們說:“看來李商他們已經(jīng)有所行動了,我們必須加快。我們先到山里面去,不然在遇到這些村民,可就不好對付了”。
我們幾人還是比較同意二叔的看法,至于門口那兩個壯漢,二叔兩下就輕松搞定。這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幾乎所有人都睡了。我們貓著身子,慢慢的往北邙山深處進發(fā)。
我們五人不緊不慢的進入了邙山深處,這里樹木參天,陰暗至極,我們既然打著手電,似乎毫無目的的在樹林之中游蕩著。
我不禁有些疑惑,看著二叔,道:“二叔,我們這是去哪?”
二叔微微搖頭,道:“走一步看一步,我現(xiàn)在也沒什么特別好的主意,等天亮再說”。
我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聽著南新在一旁不停的罵娘,嘆了一口氣,說道:“行。聽你的?!陛孑娴故峭g樂,一路上也不會去爭執(zhí)什么東西,俏眉一挑,“我說啊,要是有危險,你們可得保護我啊?!?br/>
南新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致,拍了拍胸脯,說道:“那是自然”。
我心說,看你腿不酸、氣不喘那意思,而且即便剛才被人抓起來,你也是特別淡定,估計身心素質(zhì)可能比我還強哪。還要我保護?
我們走了大概半個小時,突然前面出現(xiàn)了一個破敗不堪的山壁上的石洞,我們幾人大喜,看來果真有戲。
我們走進那石洞一看,洞口處有一道石拱門。我們走進了那道石拱門,門后是一條并不寬的甬道,腳下用那種刻有各種紋路的青石板鋪就的。甬道不算太長,很快我們就來到了盡頭。甬道的盡頭是一扇和入口形制一樣的石拱門,門后似乎又是一個巨大的房間。我瞟了一眼二叔,二叔點了點頭,意思是說可以進去,于是我們便昂首闊步地走進門去,可還沒走到20步,南新就突然從后面拉住了我。
“你看,前面好像跪著一個人”南新輕聲說道,向右前方指了指。
我向南新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手電燈光和黑暗的混合交界之處,似乎是有一個人雙腿蜷曲地跪在那里,在明暗中或隱或現(xiàn)。
可能是李商他們!我心中一喜,正準備上去看看,卻被姜東一把拉住,只聽他道:“不對,這人有點問題”。
我仔細看了看那個人,卻見那個人卻一動不動,跪在地上,沒有絲毫回應(yīng)。
怎么回事兒?
突然,不知從哪里吹來一陣詭異的陰風,我們手里的手電筒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變得一閃一閃的,不像是沒電,我們來的時候,都是換得新電池。
突然,手電居然一起全部暗了下來,整個世界剎那間完全陷入了可怕的黑暗之中,我的神經(jīng)立刻就繃緊了,心里咚咚直跳,雙手慌亂地摸尋系在腰間的礦燈。就在此時,耳邊傳來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聲。
“嘿嘿嘿嘿嘿”聲音陰森而冰冷,飄忽而又真切。這肯定不是人!這種瘆人心魄的冷笑聲根本不可能是人類發(fā)出來的。
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顧不上再找燈了,只聽到二叔大叫道:“快跑”。
于是,我轉(zhuǎn)身本能的拉住李淑往回跑,可是抓了幾把都沒有摸到她。她不見了!李淑從我身旁消失了!
我大叫道:“李淑不見了”。
姜東一聽這話,叫道:“大家都別動,把槍拿出來”。
我大學(xué)的時候跟李商學(xué)過用槍,所以這家伙我還是會玩的。一時間我站定了身形,把身后的步槍拿在了手里,腦子飛快地整理著思路。
所謂空穴來風,必有原因,我們的手電一定是受了神秘干擾,才會突然熄滅的。說明這個地方里肯定有活物。
我們幾人將礦燈打量,相互看了一下,李淑果然不見了。
我屏住呼吸,右手持槍,靜靜地等待著
時間好像一下子變得好長,黑暗之中我甚至可以清楚地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額頭的冷汗不斷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我堅持著一動不動,仔細感覺著周圍空氣的流動我相信那個活物還會再來的。
突然,一絲奇異的聲音從我頭頂上方傳來,一股陰冷的氣流掃過我的頭皮它來了!說時遲,那時快,我拿起步槍,便對著頭頂。
礦燈照過去的剎那間,我看清楚了那個向我襲來的活物一只巨大的青色蝙蝠,大到讓人無法理解的地步,通長大約有1米,這只蝙蝠通體灰褐之色,體型超大,兩翅的翅展一眼看去少說也得有兩米多,那張臉簡直和人臉差不多大小,一雙銅鈴般的雙眼上長著一對高高聳起的倒八字白色羽眉,就像傳說中長著犄角的夜叉一般,那一刻我甚至認為這就是飛在空中的妖怪。雖說之前已經(jīng)做好了看見妖魔鬼怪的心理準備,可瞬間這么一個巨大的生物活生生地出現(xiàn)在眼前,我還是一下子被嚇得呆住了。
幸好這只生活在地下的妖怪蝙蝠似乎極為害怕光線,礦燈突然暴起的亮度讓它在那一瞬間喪失了方向。不過這怪物的反應(yīng)倒是很快,它似乎明白了我對它有所防備。只見它飛撲之勢立時一滯,努力地回收,同時奮力地撲打著翅膀,試圖提升高度以便從我的上方掠過而不與我接觸。
我明白它已經(jīng)放棄了這次攻擊,但由于它和我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任憑它如何努力振翅,它依舊向我的身上撞了過來,我和它的相撞在所難免。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電光石火之間,只見二叔右手一翻,右臂猛地向前發(fā)力,步槍的刺刀迎著它的來勢狠狠地扎進了它的身體里,食指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槍聲響起,那只蝙蝠隨即發(fā)出一聲尖利的怪嗥。與此同時,它也結(jié)結(jié)實實地撞在了我的胸口之上,我感覺自己就像被一把鐵錘打在了身上一樣,巨大的力量把我重重地摔出去好幾米遠,人跟著滾了好幾個跟頭,跌趴在了地上。
現(xiàn)在還不是放松的時候,我努力地翻了個身,強忍疼痛站了起來。燈光亮起,那只巨大的蝙蝠就躺在我前面不遠的地上。它一動不動,看上去應(yīng)該是死了。
南新踉蹌著走過去,用腳踢了踢它這個怪物確實“歇菜”了。
而萱萱似乎看到這一幕極為害怕,躲到了南新身后,叫道:“這是什么東西?”
二叔回道:“青眼鬼蝠,不像是天生的,而是有人養(yǎng)的”。
我一聽這話,頓時有些恐懼,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盯著死在地上的蝙蝠,顫抖著聲音說道:“這東西還有人養(yǎng)?”
說罷,又看看這鬼東西,人生第一次在生死間走了個來回,任誰都得平復(fù)一下。我大口地喘著氣,感覺肚子里的五臟六腑都被撞得移位了。我盡力調(diào)整著呼吸,放松身體,腦子里則像過電影一樣不由自主地思索著剛才的場面。
我突然想起什么,李淑呢?這時一個聲音就響了起來:“二叔,沒看出來你還真有兩下子啊。”只見遠處幽幽地亮起一盞燈光,李淑舉著礦燈慢慢的從黑暗里走了出來。
她走到我旁邊,微笑地望著我。
“你剛才去哪兒了?”我喘著氣問她道。
“我沒有你那么厲害,我可斗不過這千年蝙蝠?!彼戳丝吹厣向鸬氖w,“所以我就躲起來嘍。”
我心中一驚,這女人到底什么來歷,剛才這不過是幾秒的時間,她居然躲了起來,我怎么總覺得,她好像是在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