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齊校長把他兒子安排到我們班,仗著身份到處瞎指揮,一次外出任務(wù),差點被他害死!”
五百人的列隊嘩然,有人憤憤不平的說著。
“你說的是齊勇吧?聽說他被異種融掉了雙腿,現(xiàn)在還躺著呢?!?br/>
“呵!還有齊樹風(fēng)校長的兒子齊易,仗著齊家的身份,也喜歡瞎指揮?!?br/>
“知足吧,齊易只會在學(xué)院里耀武揚威,要是被安排到外出任務(wù)里,我們才倒霉?!?br/>
“我聽說三年級的一古門師姐被他睡大了肚子,是不是真的?”
“齊家老一輩各個是英雄,小一輩全都是爛泥扶不上墻!”
“……”
“安靜!”
左側(cè)為首,一名古門導(dǎo)師怒喝,音如雷霆,二字落下頓時刮起了陣陣冷風(fēng),數(shù)百學(xué)院瞬間啞然。
齊書毅臉色顯得不好看,但在齊文面前又不敢發(fā)作,不由咳了下道:“都給我聽好了,沒時間給你們發(fā)牢騷,出去實習(xí)的風(fēng)險你們都知道,現(xiàn)在華東事態(tài)緊急,你們分十個隊,同軍方配合,一起……”
“齊校長,我有話說?!?br/>
卻這時,先前說話的那名高瘦男生舉起手,打斷。
他不屑的看了眼齊文,道:“齊校長,你既然說到了外出任務(wù)的風(fēng)險,為什么還給我們安排個拖油瓶?”
這話頓時得到不少附和,更有熱議。
“是上京田家,田景城,聽說他是最早一批進入懷仙學(xué)院的,已是準化臻了,外出任務(wù)三十四次,簡直是偶像??!”
“廢話,田家有財有勢,重金還收不到奇藥?”
“噓……何導(dǎo)師看這面呢。”
眾多男女見前排冷漠的目光掃來,不由收聲。
這安靜下,齊文才將目光淡淡的看去:“噢,我是拖油瓶?”
此話一出,下面頓時哄然大笑,就連前排的五位副校長都是清了下嗓子,甚至個別導(dǎo)師不顧忌的上下打量一番。
整個懷仙學(xué)院,誰不知道齊家是虎門出犬子有名?
先前說話的田景城皮笑肉不笑,隨后由褲兜內(nèi)掏出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圓球,毫不顧忌的拋了過去道:“測氣,你要是能達到紅色,我就一句話也不說?!?br/>
齊文接下乳白色的球體,顯得不解看向旁邊道:“這是什么?!?br/>
下面人一聽,頓時傳出嗤笑。
齊書毅臉色顯得尷尬,齊文離開的太久了,這世界飛速變化,甚至已經(jīng)科技與武道結(jié)合,就像盛春藥業(yè)的‘強化天地靈水’,就是以科技手段,提煉了天地間的奇藥,比齊文聚靈陣產(chǎn)的天地靈水強太多。
“大少爺,你還是回去洗洗睡吧,連武者測氣都不知道?千里送人頭嗎?”
這時下面?zhèn)鱽碚{(diào)侃聲,眾人笑的更加厲害。
哪怕眾多副校長、導(dǎo)師也跟著面色無光,看向齊書毅,無不想著他是哪里弄來的人,連測氣靈球都不知道?
“咦,那不是真武級的,是氣海大師測氣用的?田景城開玩笑吧?”
“齊勇真武大圓滿,能勉強捏出一絲微光,齊易、齊森那種小成,根本就是廢物!”
“呵!齊家一代不如一代,田景城雖然也囂張,但總比他們強,我看他和齊易、齊森一個德行?!?br/>
“……”
下面人有熱議、有驚呼。
齊書毅忙壓聲道:“這是氣海大師測試真氣的靈球,將修為更細致,分彩虹七色,紅色最低紫色最高,許多氣海大圓滿都憑這個靈球來分出上中下三等,只要將真氣全力灌入就行,那學(xué)員田景城能將靈球變深紫色,已經(jīng)是準化臻了。”
齊文聽著,似笑非笑,道:“大伯,看來齊勇、齊易他們不適合留在學(xué)院啊?!?br/>
齊書毅怎聽不出來,卻忙點頭道:“是是是,我回頭就把他們弄出去?!?br/>
齊文再看下面,淡然道:“紅色?”
“沒錯,你若是能激出紅色,我就什么也不說,任憑校長安排?!碧锞俺遣恍嫉恼f著。
“用這個。”
前排,一名二十三四的女子丟出另外一個球。
“余舒蝶,你什么意思?”田景城臉色頓時變的難看。
“就是,你拿個真武級的靈球,就算齊易那德行都能激活?!碧锞俺巧砗箢D時有人附和。
“他才多大?你用氣海級測試,不是明顯為難?”叫余舒蝶的冷冷說著。
“管你什么事兒?這是上邊界!你找死不成?”
“田景城,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二人一言不和便已針芒相對,卻這時‘砰’的一聲悶響。
似子彈上膛,扣動扳機,陣的下方喧囂頓時一寂,眾人看去,一個個呆若木雞,余舒蝶先前拋出去的靈球,竟然被那‘降落傘’給捏碎了?
“你……”余舒蝶顯出氣憤。
田景城卻是笑了,他身后那小弟叫‘石奇水’,他傲然道:“大少爺,這是測氣用的,不是測力用的,你捏碎了沒用!”
“我就是按照你們說的做的,不信你們看?!?br/>
齊文淡淡的說著,探出一絲微弱的混沌真元,那測氣海級真氣質(zhì)量的靈球剎那變成深紅。
眾人一驚,沒想到這齊家的‘降落傘’竟然真的能激活。
“氣海入門?”
田景城冷笑,他堂堂準化臻,即將成就一代宗師,怎將這看在眼里?
“還算湊合……”石奇水也是不屑。
然而,正當(dāng)后面有人要跟著調(diào)侃兩句時,那靈球突然直接跳過中間幾個顏色,直接變成了深紫色,也就是在一眼間,那紫色不斷凝實,似一個氣球里面被灌滿了水,且迅速膨脹。
‘砰……’靈球承受不住那種膨脹的力量,徹底炸開成無數(shù)碎片。
‘這是一種能感應(yīng)靈氣強度的礦石,被科技制作成了靈球……有點意思。’齊文想著時,對地球萬物突變越發(fā)好奇,宇宙修仙界中的奇礦異草,無不是數(shù)十、數(shù)百,甚至千萬年孕育,地球這樣,明顯是將古代的一些東西返還了。
“還有話說嗎?”
齊文淡淡的說著。
此時不要說下面的五百學(xué)員,就連上面的眾多副校長、導(dǎo)師都是瞠目結(jié)舌?
圍觀的眾多男女學(xué)員迅速傳遞著這個消息,沒想到齊家小一輩,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怪才?能將測氣靈球沖爆,那不是說齊家有一個年輕的準化臻,或者已經(jīng)入門的了化臻?
田景城眼角微抽,似發(fā)現(xiàn)許多人目光看著他,不由氣恨道:“我任憑齊校長安排,不過我們對是人滿了,不需要多余人!”
他將‘多余的人’四個字說的咬牙切齒。
“我們也不需要?!?br/>
“對,我們也不用……”
齊家一代不如一代,哪怕齊文捏開了靈球又怎樣?他們是去邊界對應(yīng)異種群,不是一個準宗師,或者宗師能決定生死的。
“我可以收你入隊,不過有條件,你不準指揮,不準發(fā)表意見,沒有我的命令你連動手都不行!”先前那余舒蝶說著。
齊書毅臉色頓時難看,剛要說什么,便聽齊文答應(yīng)下來。
齊文可沒那么多心情指揮,爺爺出關(guān)前,他只為齊家做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