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邊的道路上,成功逃脫出來的井上奈奈子不要命的狂奔著,用上了自己有史以來最快的速度奔跑著。
臉上甚至是整個身體都像是濺泡在水中走出來一樣,已經(jīng)臟的快要看不出原來的模樣的衣服緊貼著身體,勾出她身體的線條。
臉上的汗水留下,井上奈奈子甚至是顧及不了去擦這些汗水,依舊在跑,汗水順著臉頰、脖子、鎖骨直流入衣服里面。由于長跑本來就是一項體力活,再加上不是慢跑而是快跑的原因,井上奈奈子臉色發(fā)白,就連本來有些色澤的雙唇也變得毫無血色。
但她依舊在跑,大喘著氣。
她不敢停下來,不單單是害怕有可能會有追兵的到來,更害怕的是,臨燭沙亦把她放逃走,是為了出來搬救兵。如果被捉回去,不但沒有找到人來救她們,更多的是那未知的恐懼與危險。她冒不了那個險,也不敢去冒那個險。因為她的逃走,那群人肯定想到原因。臨燭沙亦還在那里,她必須盡快找到人才行。
當(dāng)看到警察局的時候,井上奈奈子心頭涌起那一股欣喜的情緒。
當(dāng)下什么也沒去多想,直接跑進了警察局,在那些人驚訝的目光下,井上奈奈子直接抓著其中一個穿著警服的警察,支撐著她那嚴(yán)重脫水脫離的身體,無力的苦苦哀求著:“救她……求你們快去救救她啊……”
最先回過神來的,是那個在井上奈奈子前腳跑進警察局后腳就進來的忠警官。
他連忙走上前扶過脫力的就快滑下來的井上奈奈子,由于井上奈奈子那一身的汗水以及淡淡的汗臭味,他還是猜得出眼前這個怎么看都是柔弱類型的女孩是跑著過來的,并沒有讓她坐下,而是借力扶著她,一點也不介意井上奈奈子身上的汗水以及泥塵,讓她靠著自己。
輕輕拍著井上奈奈子的后背讓她喘氣沒那么厲害。在拍著井上奈奈子的后背的時候,期間有在心臟的位置經(jīng)過,他的手掌心下傳來的劇烈跳動以及那速度,讓他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這顯然不單單是長期奔跑的心速,估計還有其它的原因……
“救她……沒時間了……快去救她……”井上奈奈子臉色呈現(xiàn)著虛弱。但是她卻重復(fù)著這幾句話,不停地重復(fù)著,但卻沒有說那個人是誰,讓聽著的警察也不得不疑惑不解起來。
“這位小姐,你一直說她她她的,你也起碼把事情人名以及地點說出來,不然我們無法辦事?!?br/>
“救她……在神奈川海邊的一個山洞里面,臨燭同學(xué)……快去救她!那群人不會放過她的!”
“臨燭?!”忠警官手上的動作一頓,感到驚詫。
這不就是失蹤的受害者之一的姓氏嗎?這種姓氏少見,所以他可以說是過目不忘,就算忘了對方叫什么也不會忘記這個少見的姓氏,更何況對于失蹤的人士,他們都會把資料記下來。
“小姐你叫什么?”
“奈奈子,井上奈奈子……”井上奈奈子的聲音越來越小,身體也越來越虛弱,整個人無力的倒在了忠警官的懷中,昏死了過去。
忠警官連忙抱緊懷中的人,迅速叫人打電話叫救護車,雖然不知道井上奈奈子的身體情況,但是這虛弱的狀態(tài)估計也是好不到哪里去。再加上那個名字,雖然重名的人有很多,但是井上奈奈子這個名字,和失蹤的受害者之一的臨燭沙亦,是同一天失蹤的,那么懷里的人,也是受害者之一。
不管怎么說還是要送往醫(yī)院全面檢查才行。
在井上奈奈子給出的消息后,雖然范圍有點過大了,但是起碼有了準(zhǔn)確目標(biāo)去尋找,不用像一只無頭蒼蠅似的到處亂撞,完全找不到一點信息。
就算路上有攝像頭也沒用,丫根本就不知道那輛車找個毛線?所以這次井上奈奈子帶回來的消息可以說是很重要。
“趕快派人前往神奈川的海邊搜查!每一個山洞都不能放過!仔細(xì)一點絕對不能松懈,今天又失蹤了十幾名青少年,是前幾次的好幾倍數(shù)量,絕對不能再失??!”
“是!”
忠警官把井上奈奈子安頓好后,連忙打電話把消息通知赤司家的人。
雖然還沒有找到,但起碼找到了準(zhǔn)確位置,怎么也要給受害者的家人打電話的。
在給赤司家通知完畢后,他又打了一通電話去井上家,把找到井上奈奈子的喜訊傳達給他們,讓他們前往醫(yī)院。
剛把話說完后,警車也快到了。因為醫(yī)院離這間警察局不算太遠,很快便到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在得知消息后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一個星期。就算加大人手,但神奈川的海邊也不是一般的大。而且山洞也不少,找到后還要根據(jù)井上奈奈子那一點模模糊糊的訴說,找開關(guān)。
這一點還是沙亦在她就快跑出房間的時候說的,也沒說機關(guān)在哪。
所以每找到一個山洞就仔仔細(xì)細(xì),不泄露任何一點,逐步尋找。
到了知道消息后的一個星期后,終于不負(fù)所望找到了。
當(dāng)機關(guān)打開那一霎那,里面的警報器響了起來。但沒什么人跑出來。
因為這時候,那群實驗員都開始了實驗,而且已經(jīng)到了最關(guān)鍵的收尾那一步,守衛(wèi)都被派到那里禁止離開,守護好手術(shù)室。
當(dāng)警察找到那些失蹤的青少年的時候,剩下的人數(shù)只有不到八人。
根據(jù)當(dāng)時的失蹤人數(shù),少了差不多一半的人。忠警官旁邊的赤司掃視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發(fā)現(xiàn)沒有他要找的目標(biāo)人物后,皺起眉頭問道:“我家那位呢?”
忠警官聽到赤司的問話后,也看了下在場人員,沒有那個醒目的紅色頭發(fā)女孩,不免也皺起眉頭。
“孩子們,你們有看到一個紅色頭發(fā)的女生嗎?”希望不是他們想到的那樣,已經(jīng)不在了。那些被綁架過來且幸存下來的人一聽,在場的紅頭發(fā)很少,可以說就一個,而且……
“她……她被帶走了……”最后,一個女生顫抖著,怯怯的說道。在場的人臉色都有些蒼白。但女生明顯是還有話想要說的,每次張嘴試圖說些什么,卻久久沒有下文。
最后,還是一個男生站了出來,“她被帶走了。說好聽點是被帶去手術(shù)室,不好聽點……那就是實驗室?!?br/>
“知道路嗎?”聞言,忠警官的語氣更加的沉重。實驗室,那就是在搞活人體實驗嗎?那可以犯法的!
“……”男生明顯的猶豫了。他不想要再次去到那里。當(dāng)初第一次去到那里,他看到的便是那個紅色頭發(fā)的女生被關(guān)在應(yīng)陽營養(yǎng)瓶罐里面,整個人都被水泡著。如果不是剛剛好他與其他人幸運的被當(dāng)做了合格的試驗品,他們早就和那些離去的人一樣了,也不可能會記得那里面的那一幕場景。
再次踏入那里,代表的便是他們正式成為試驗品而不是在這里等待的恐懼。
看出在場所有人臉上變現(xiàn)出來的惶恐神色以及恐懼,忠警官讓自己的臉色神情看上去溫和慈祥一點,努力讓自己沾一沾圣父光芒,“孩子們,別怕,我們既然來了就是來救你們的。告訴我們,那個女孩在哪里?”
“手術(shù)室?!眲倓偛皇钦f過了嗎?男生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眼前的警察。卻也在這句話的意思里面很巧妙的避開了要帶他們過去的意思。
他不想去。別說是他,估計在場的人都不會想要去。
他們不是小孩,警察來了可以帶他們離開,這也是他們的義務(wù),救他們的義務(wù)。他們帶不帶這些警察過去,那就是他們自己的愿不愿意。不想要帶過去,這些警察也拿他們沒辦法。
給糖騙小孩這手段只對小屁孩有用,她們可是青少年了,這有個屁用啊。
所以說,現(xiàn)在的警察越來越呆傻。
一直站在一旁安靜不出聲的赤司本來已經(jīng)漸漸打壓下去的煞氣再次浮現(xiàn),臉上的陰霾神色越來越重,臉色越來越黑。
幾乎是轉(zhuǎn)眼之間,赤司已經(jīng)站在剛剛說話的那位男生面前,手上拿著一把紅色的美工剪刀,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帶寒氣的銀色光芒,尖端處緊貼著男生脖子的動脈處,不遠不近的,不會立刻傷到甚至是誤傷對方,也不會讓對方有逃跑的機會。
“她在哪里?!背嗨镜穆曇魷囟鹊偷綐O點。他的耐性早就被磨光了,怎么可能還聽對方這樣這樣,那般那般,東拉西扯的解說。
男生滿眼滿臉的驚慌,想逃走想要縮脖子,但脖子上那把利器也不是說著玩的,他都能夠感受到刀身散發(fā)出來的陣陣的寒氣。他不想去那個實驗室,但更不想死!
他無助的把求助的眼神看向忠警官,希望他能救救他。
忠警官卻只是安靜的站在原位不動,其余的警察有大部分已經(jīng)分散出去找人以及捕捉那些犯罪人了。剩下的那些也原位不動。
眼前這位雖然是認(rèn)真的,但也不會立刻下殺手。更何況只要這個男生投降就行了,只是如此的簡單的事情而已。
更何況,他們要是上前了,那么赤司征十郎反而下手更快。
見沒人上前幫忙后,男生最后認(rèn)命了,他大氣也不敢喘一下甚至不敢咽一下口水,只能小心翼翼的說道:“我……我?guī)銈冞^去……”
聽到后,赤司才慢慢的收回美工剪刀,“別耍花招。敢違抗我,就給我立刻去死?!?br/>
說完后,赤司已經(jīng)獨自往外面走。那個男生也算是一個聰明貨色,立刻跟上去走在前頭帶路。
“你們也跟著我們走。”忠警官看向瑟縮在一角落的一群人,帶領(lǐng)著他們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至于赤司那邊,忠警官不擔(dān)心,因為全部警察都在這個基地里面,總有找到甚至是遇到的機會,然后匯合一起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