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之深責之切
......
武珝站在不遠處默默的看著這一切,盛世的哭與她有關,因為她們剛剛又吵了一架,她贏了。
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哥哥之所以被壞人抓走,就是因為這個小公主,是她把人帶入后宅的。
人群散去,武珝也離開了這里,她要去找姐姐,訴說心里的苦悶。
時間漸漸流逝,天色也暗了下來,消息一點點的送回侯府。而侯府后門,聚集著一群人,一個老道站在最前方,后方焦急的人群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打擾到他。
“從這里出的府?!?br/>
鐘馗翻著白眼,一下午才走到這,什么時候能追上啊。
“孫神醫(yī),我不是想催你,只是這速度是不是慢了點?”
孫思邈瞪了鐘馗一眼,他何嘗不知道,可是快不起來呀。
初一趕緊把椅子送上,讓其休息。
“今天就到這吧?!睂O思邈說完轉(zhuǎn)身想回藥爐,可一陣眩暈襲來,頓時失去了意識。
一陣驚呼,初一眼疾手快,一把抱住。
“薛琪,過來看看。”鐘馗懊悔不已,這老道要是出事,問題就大了。
“勞累過度,師傅需要休息,去藥爐。”
眾人前呼后擁,現(xiàn)在就指望他呢,可不能出事,這還沒到藥爐,一個老宦官急匆匆的趕來
“宣孫思邈進宮...孫神醫(yī)怎么了?”
薛琪:“暈倒了”
“啊?這可如何是好?陛下宣孫神醫(yī)進宮呢?!?br/>
進宮?薛琪心思急轉(zhuǎn),看了看還昏迷不醒的師傅,“進宮,抬著走?!?br/>
后宮,半個時辰之前。
“到底怎么回事?一群廢物?!崩钍烂翊蟀l(fā)雷霆,一天了,也沒查出小公主到底是什么病。
長孫皇后誕下一位小公主,只是瘦弱的厲害,哭聲就像小貓,有氣無力的。
“二郎,算了,剛出生的孩子,他們也無能為力?!遍L孫抱著瘦弱的孩子,不斷的安慰著,“你去忙吧,我這里沒事的?!?br/>
“那...那你先養(yǎng)著,我一會就回來?!?br/>
李世民大步流星離開后宮,是的,他很忙,他的大將軍病逝了,柴紹還在外面等著。
“說”
“武義被人抓走了,平陽命涇陽騎兵尋找,沿途設卡?!辈窠B低聲說到。
“還有嗎?”
“臣想調(diào)人追查。”
“調(diào)...你自己看著辦吧,茱茱,通知刑部,追查此事。”李世民皺著眉頭,他知道武義在姐姐心里的位置,阻止是沒用的。
“有線索嗎?”
“暫時沒有”,柴紹說完繼續(xù)道:“恭喜陛下喜得公主?!?br/>
李世民點點頭,剛想讓他回去,忽然想到孫思邈應該在侯府。
“孫神醫(yī)可還在?”
“在涇陽?!?br/>
“來人,去涇陽請孫神醫(yī)。你回去吧?!?br/>
李世民很懊惱,竟然把孫思邈忘了,有這么一個活神仙在,還有什么好怕的。
“告訴房相、杜相,按著流程走,有什么事,他們定?!闭f完又向后宮而去,不止是孩子的問題,長孫也虛弱的厲害。
“這么快?”長孫疑惑的看著這個英武的男人。
“都怪我,把孫思邈忘了,我已經(jīng)派人去請了,一會就到?!?br/>
“哦,你讓孩子們都回去吧,不用侯著,我沒事?!?br/>
“你就別操心了,讓他們侯著,一個個沒心沒肺的?!崩钍烂裼性箽猓粋€破縣侯成親,都去干什么?都想干什么?
側(cè)殿上,跪了一排,以李承乾為首,他們從昨天到現(xiàn)在滴水未進。
“太子哥哥,要不你去看看母親?”小李治撅著屁股說到,他跪不住了。
“別說話”,李承乾皺了皺眉,看向一旁的內(nèi)侍,“給他們拿些吃的和水,陛下要是怪罪算我的?!?br/>
“什么算你的?”李世民瞪了一眼太子,“都起來吧,太子留下,其余人回去吧?!?br/>
眾人如釋負重,艱難的起身。
“父親,母親沒事吧?”李承乾小心的問著。
“跟我來吧,對了,武義被人抓走了?!?br/>
“抓走?誰干的?”李承乾驚訝的看著父親。
沒有回答,李世民回到后殿,陪著他的觀音婢,李承乾在門外請安之后站在一旁,等著。
孫思邈到了,只不過是被抬進來的。
“這是怎么了?薛琪,怎么回事?”李承乾看向一旁照顧的薛琪問到。
“稟太子,師傅暈倒了,累暈了?!?br/>
“那...那怎么診病啊?先跟我進來。”他前邊帶路,兩個內(nèi)侍抬到殿內(nèi)。
李世民早已等候多時,起身相迎,“這是怎么回事?”
“暈倒了,稍等片刻?!毖︾髡f完拿出銀針扎了下去。
片刻之間,孫思邈悠悠醒來,“這是哪里?”
“神醫(yī)?”李世民看著這位頭發(fā)早已花白的老道。
“陛下?這是皇宮?”
“是啊,是皇宮,皇后病了,孩子也病了,只能請您過來?!?br/>
孫思邈伸手讓薛琪攙他起來,結(jié)果李世民接了過去。
“謝陛下。”
“神醫(yī)可要休息一會?”李世民看著這個還迷茫的老道士問到。
“不用,看病要緊?!睂O思邈揉了揉發(fā)脹的額頭,“熱水”。
老道凈過手后來到長孫皇后旁邊,點頭示意,他沒有急著診脈,而是“望”。
“我先看看孩子”,老道發(fā)現(xiàn)皇后并無大礙。
時間很長,很長,邊上的長孫越來越不安,急切的看著李世民。
沒人出聲,他李世民也不好意思打斷,畢竟是給他的女兒診病,只能眼神安慰。
“這孩子先天氣血不足,很難成年?!?br/>
李世民:“孫神醫(yī)也沒辦法嗎?”
孫思邈將孩子還給皇后,搖搖頭,“希望不大......”
“侯爺可以”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大家的思緒,薛琪跪在那里,異常堅定,“侯爺可以,小公主當年也是這個病。”
“胡鬧,你知道什么?”孫思邈大聲呵斥。
“我以性命擔保,侯爺可以?!毖︾鳑]有看師傅,昂起頭顱,直視李世民。
“陛下,不要聽她胡說,她們病癥不同,有沒有用還不好說。”孫思邈急得直冒汗,這瘋丫頭,這可是欺君之罪。
“你是想朕派人救武義吧?”
“是,但我沒說謊,侯爺一定能治好小公主,如果治不好,我......”
“閉嘴”,孫思邈向下走了幾步,擋在視線上,回身說到:“陛下,她與武義從小一起長大,救人心切,望陛下莫怪?!?br/>
“好一句救人心切,欺君之罪都不顧了是嗎?好,滿足你,來人,通知刑部全力尋找武義,茱茱,派人去找?!?br/>
薛琪頭點地,“謝陛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