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為了一個女人
手下人有些不敢看他,繼續(xù)道:“我還查出了,醫(yī)院的醫(yī)生收了許多可妍小姐的好處,第一次換腎手術,是可妍小姐讓醫(yī)生不許搶救的,揚言要讓夫人死?!?br/>
毒婦之心,令人驚懼。
“你先下去吧?!标懼斝廾嫔峡雌饋砗芷届o。
手下人正要離開,卻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還有一件事?!?br/>
陸謹修眉頭一抽,“說?!?br/>
查出的事情每多一件,也代表著,他對蘇一婉做出的傷害的事又多一件。
“之前可妍小姐買通了一個醫(yī)生,讓他到夫人病房里實行不軌之事,讓他事后一口咬定是夫人勾引他的?!?br/>
陸謹修薄唇緊抿,腦海中浮現(xiàn)出的是蘇可妍面無表情的模樣,對那件事似乎毫不在乎,連解釋都懶得。
其實,是因為她覺得,就算解釋,他也不會信吧。
“我知道了?!?br/>
手下人離開后,陸謹修反復將手中的資料看了許多次,心沉入谷底。
也怪他太輕信蘇可妍,向來都是她說什么他就信什么,對于蘇一婉的解釋,他卻沒有信過一次。
在此之前,他不懂,到底是經過多大的煎熬折磨,才能讓蘇一婉對自己下刀的時候那么果斷決絕,現(xiàn)在,他明白了。
悔恨與痛苦席卷而來,陸謹修靠著椅背,感覺全身哪里都是疼的,尤其是心,疼得仿佛被硬生生掏出了一塊肉。
接下來的兩天,陸謹修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公司沒去,秘書來到他別墅,無論怎么按門鈴敲門都沒有回應,打電話也是關機。
無奈,秘書找上了陸謹修的母親,高知媛。
高知媛得知陸謹修兩天沒去公司,眉頭緊蹙,立即帶人去了陸謹修的別墅。
據(jù)門衛(wèi)所說,陸謹修這幾天都沒出去,所以他定然是在別墅里。
高知媛有別墅鑰匙,一開門,里面顯然把窗簾都拉上了,黑漆漆一片,濃郁的煙酒味道迎面撲來。
高知媛眉頭越皺越緊,冷聲命令其余人:“你們都在外面等著?!彪S即一個人走了進去,把門關上。
一進門,高知媛便把窗簾拉開,窗戶打開。地上的酒瓶險些還把她給絆倒了。
看著滿地的煙頭酒瓶,目光搜尋到靠著沙發(fā)坐在地上的陸謹修,見他衣冠不整,滿臉頹廢,左手拿著一瓶酒,右手還夾著一支沒抽完的煙,高知媛心里更怒。
“陸謹修,你這是在干什么?!”
陸謹修眼皮子抬了抬,眼眸平靜無波地看了一眼高知媛,緩緩抬手抽了一口煙,“您怎么來了?”
他的嗓音沙啞得有些難聽。
“我不來,等著過幾天為你收尸嗎?”高知媛強壓住怒意,坐在沙發(fā)上,哪怕周圍一片狼藉,她坐姿依舊優(yōu)雅,冷冷地看著坐在地上的陸謹修。
“你不要和我說,你每天不吃不喝,沉迷煙酒,甚至連公司都不去,就是為了一個女人?!?br/>
陸謹修眸中帶有沉痛,聞言頭微低,眼睛閉上,“是我把她害死的?!?br/>
“出息!”高知媛怒斥,“現(xiàn)在后悔有什么用?一個女人罷了,你就是太感情用事!當初我讓你不要總圍著那個蘇可妍轉,你偏不聽。早跟你說那是一個表里不一的心機貨。若不是你執(zhí)意聽她的,我現(xiàn)在孫子都……罷了!”
到底是自己兒子,高知媛口吻緩和了幾分,“總之都過去了?,F(xiàn)在既然看清了蘇可妍的真面目,直接讓她滾也就是了。之后母親再幫你物色個名媛,你這回絕對不可再為了一個女人失去理智。蘇一婉既然死了,你就算再后悔也無濟于事,給我振作起來!”
陸謹修沉默地坐著,眼里一片死灰。
沒聽見回應,高知媛有些來氣,起身奪過他手里的煙酒扔到一旁,伸手把他拽起來,“給我恢復個人樣,聽到沒?陸謹修!男人就應當以事業(yè)為重,為了一個女人棄公司于不顧算什么樣子?”
陸謹修看高知媛滿臉惱怒,默了幾秒,點頭,“知道了。”
“上去把自己收拾一下?!备咧聦嵲诳床幌玛懼斝捱@幅頹廢又邋遢的模樣。
陸謹修往樓上走去,看著他仿佛丟了魂的模樣,高知媛心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兩個女人,竟然把她兒子折騰成這般模樣。下回她定然得找個乖巧點的,別動不動就弄出點亂七八糟的事兒來。
陸謹修洗漱完,再下樓時,房屋已經被高知媛命人打掃干凈了,半點煙酒味都沒聞到,仿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過往都已成云煙。
但那樣刻骨銘心的往事,哪里是能說忘就忘的?
陸謹修沒立即去公司,而是先去了醫(yī)院。
還有一個人,他得好好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