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白洛沁被口水嗆到了,白皙的小臉兒因劇烈的咳嗽被漲得通紅。
眼前的男大學(xué)生依舊是“了然”模樣,想必認定她是害羞了。
她朝著身側(cè)的譚峰揮揮手:“你幫忙把人帶下來吧。”
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見到單景安!
話音剛落,只見譚峰拎著眼前男孩的后脖領(lǐng)就朝著男寢走進去。
一米八的男大學(xué)生,站在譚峰身邊反而顯得弱不禁風(fēng)了。
上去沒多久,就見譚峰手上拽著個染著白金色頭發(fā)的男人,精致的五官皺在一起,顯然被氣的不輕。
“你誰??!你放開我!”
“這是在學(xué)校!你敢對我動手學(xué)校也會追究的?!?br/>
“還有沒有王法了?我不接情書還是我的錯了?”
男人一口氣喊了不少,直到譚峰將他拎到白洛沁面前:“人到了!”
噠噠——
單景安被推搡的踉蹌了兩步,臉色有些陰沉的瞪著譚峰,可譚峰卻一個眼神都沒施舍給他。
白洛沁看著眼前的男人,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不得不承認,書中的隨便一個角色,顏值都很高。
單微云的弟弟,不愧是校草,完美的繼承了爹媽的高顏值,怪不得先入為主認為自己是來送情書的。
單微云是清冷掛的,而單景安卻是陽光大男孩,她承認這兩人的顏值不錯,但是唯有薄子厲的霸總加柔情,才是最讓人招架不住。
甚至有一種沖動,想要把人綁回家……
“咳咳!看這邊!”
白洛沁輕聲一咳,這才吸引了單景安的目光。
滿臉的不耐煩,可在看清眼前那張臉時,卻是瞳孔一縮,眸光里是蓋不住的驚艷之色。
這張臉,屬于濃郁富貴花型的,尤其是站在陽光下,本就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鍍上了一層光,美得不似人間物。
“你是……”
單景安疑惑的看著她,這張臉絕不是本校學(xué)生,否則早就讓千萬男生趨之若鶩了。
白洛沁雙手背在身后,看著奶萌奶萌的人,唇角不由得微微上揚:“請你喝個咖啡?有空么?”
……
咖啡廳。
悠揚的音樂回蕩著,單景安端著手中的咖啡,微垂的眸子盯著桌面,思緒卻飄向白洛沁。
以前也有人經(jīng)常約他喝咖啡、看電影,甚至還有大膽的女生將房卡塞給過他,可無一例外都拒絕了。
可半小時前,白洛沁邀請他喝杯咖啡時,卻鬼使神差的同意了……
抿了一口咖啡,猶豫半晌才放回到桌子上,神色凝重的看著她:“這位小姐……我們好像并不認識?!?br/>
“現(xiàn)在認識了,不是么?”
白洛沁紅唇上揚,從包里掏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實習(xí)合同:“聽說你要找公司實習(xí),我覺得這份合同很適合你?!?br/>
白氏集團,四個大字赫然寫在最顯眼的地方。
單景安不由得瞳孔一縮,眼神略顯怪異的看了她一眼,便重新將合同推了回去。
“白氏集團門檻高、要求高,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去實習(xí)的,而且無功不受祿,這么好的機會給了一個陌生人,只怕你所求的我給不起?!?br/>
單景安雖說是個還沒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但也知道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
突然找上門的漂亮女人,最是危險不過。
白洛沁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不免多了幾分興趣。
原書中,單微云因為借著原主的勢力棄醫(yī)從商,一路順利很快就得到了單父的認可。
單景安和他母親,甚至都沒機會登場,就沒有了繼承權(quán)。
沒想到,這一次因為她的魂穿,反而改變了身為路人甲的他的人生軌跡。
人帥,但腦子不傻。
至少不會像單微云那樣普信!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白洛沁!單微云的妻子?!?br/>
嘶——
此話一出,只見單景安瞳孔再次一縮,原本的打量也變成了防備,這一次直接將身子靠在了椅背上,聲音冷冰冰的:“所以呢?找上我要做什么?”
顯然,他是知道單微云的,也清楚自己私生子的身份。
而且關(guān)于單家的事,也知道不少,尤其是看白洛沁的目光,警惕中居然帶著一絲嫌棄。
看樣子,也聽說不少她以前“舔狗”的光輝事跡。
白洛沁抬手示意他放寬心:“冷靜期一過,我就是他前妻了!我們有共同的敵人,我可以幫你獲得繼承權(quán)。”
“你要幫我?圖的是什么?而且你怎么會想和他作對?你不是應(yīng)該……”
“應(yīng)該繼續(xù)當他的舔狗?一個對婚姻不忠,忘恩負義的偽君子,為什么還要舔?我白家大小姐的身份在,只要我想什么樣的男人沒有?針對他,就圖一個心里舒服!單微云不好過,我就舒服!”
白洛沁大方承認:“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打聽,我相信你會重新來找我的,畢竟不會有人比我更明白單微云的自私和心狠,一旦他確定你和你母親,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們么?”
說完,便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強大的氣場,極具壓迫力。
單景安仰頭看著她,突然意識到白洛沁不只空有一張漂亮臉蛋,還是個很有腦子的人。
和外面?zhèn)鞯脩賽勰X,大相徑庭!
凝重的目光注視著她離開,直到走出咖啡廳,才重新看向眼前的合同。
此時譚峰走到白洛沁身邊,壓低聲音道:“小姐,他真會接受么?”
“他是個聰明人,一定會接受的?!?br/>
白洛沁通過落地窗,看著坐在里面的單景安,修長的手指一點點挪向桌上的合同。
在觸碰上的那一下,掌心逐漸用力,原本平整的紙張,變得皺皺巴巴的。
用不了多久,他一定會聯(lián)系她的。
白洛沁疲憊的伸手打了個哈欠,直接鉆進旁邊的車里:“回家吧,我困了?!?br/>
“小姐,你最近經(jīng)常犯困,是不是血稠?要去醫(yī)院查一下么?”
“不用!我就是之前一顆心撲在單微云身上累的,現(xiàn)在想開了只想躺平,做一個貨真價實的干飯人!”
白洛沁揚了揚小拳頭,妖艷的小臉兒卻帶著獨屬于大學(xué)生的愚蠢。
像極了,剛剛見到的那些學(xué)生,澄凈、不諳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