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往五行門的山路上,躺著上百具尸體,這些尸體沒有人收拾,很多都已經(jīng)腐爛。..cop>當(dāng)云景生帶著自己的門徒來到這里地時候,驚起了一大片在這里覓食的烏鴉。
云景生從馬上走下來看著周圍的這些尸體,這些尸體地身上還都穿著儒劍派的衣服,從這些尸體的形態(tài)和為腐爛的臉上可看出,當(dāng)時的情況是有多么地恐怖,這些人死的是有多么的慘烈,看到這樣的慘狀,云景生怒了,只見他抽出自己的蒼云劍指著東方大聲罵道:
“百鬼門,老子與你們勢不兩立!我一定要將你們的門人斬盡殺絕!“
云景生的徒弟們誰也沒有見到過師傅發(fā)如此大的脾氣,看來他真是怒了,怒的七竅生煙,怒的撕心裂肺。
“師傅,儒劍派的弟子都是好樣的,他們?yōu)榱搜谧o我和文治,一個個浴血奮戰(zhàn)毫無畏懼,都是我無能,師傅,都是我學(xué)藝不精,您殺了我吧,您就當(dāng)著他們的面殺了我給他們賠罪吧,都是我的錯,我如果有師傅一半地武功,最后也不會是這樣!師傅,我該死,我真是該死啊……”金蒼才這時跪在云景生面前痛苦地說道。
“蒼才,你確實該死,你死十次!五十次!都不足以彌補你的過錯,但你剛才也說了,這些師兄弟都是為了救你和李文治而死,而李文治也是為了救你而死,我如果現(xiàn)在把你殺了,豈不是辜負(fù)了你這些師兄弟,我要你活著,要你活著為死去地師兄弟報仇!”云景生瞪著金蒼才說道。..cop>“是,師傅,師傅,您放心,從今天開始,我會專心學(xué)武,不出十年,我一定將那個小小的百鬼門給滅掉!”金蒼才大聲道。
“這才像是個男子漢說的話,起來吧!”云景生點了點頭說道。
“謝師傅!”金蒼才擦了擦眼角的眼淚站了起來。
然而這時,就聽從四周傳來了一個人的狂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個笑聲既詭異又囂張,讓人聽了很不舒服。
“是誰?還不出來!”云景生大聲喊道,他身后的弟子們也都四下看著,想找出聲音來源。
“我是鬼!你們是看不到我的!”那個聲音說道。
“什么,鬼!”
“哪有鬼”
“大叫小心?。 ?br/>
……
儒劍派的弟子們此時都緊張的拿著手里的劍喊道。..cop>“鬼?真是笑話,現(xiàn)在的鬼趕在光天化日之下,這么明目張膽的出現(xiàn)嗎?”云景生冷笑一聲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個聲音沒有回答云景生的話,而是再次狂笑了起來。
“師傅,我們那天晚上遇襲,也是先聽到了這樣的笑聲,然后便遭遇了埋伏!”金蒼才這時說道。
“哦?是嗎,看來這個鬼還知道給你們先打聲招呼!還真是能裝??!”云景生冷笑一聲說道。
“大膽狂徒,竟然口出不敬之言,還不跪下!”那個自稱是鬼的聲音說道。
“哼,我看你才是大膽狂徒,殺我徒兒的人,是你們吧,現(xiàn)在又在我面前裝神弄鬼,真是找死!”云景生說完突然起身提著蒼云劍直接刺向了離他不遠(yuǎn)的一顆樹。
蒼云劍非常的鋒利,一顆三十年的大樹直接被它輕而易舉地刺穿,這時就見從大樹的后邊快速跳出來了一個人,只見這個人身高不到五尺,面容猥瑣,身上穿著一身插著雞毛的怪狀鎧甲。
“云盟主果然名不虛傳,竟然看出來藏在這棵樹的身后!在下野田太郎,是日余國百鬼門里的‘冷冰鬼’,還請多多指教!”只見那個矮子對云景生說道。
“指教你們可以,但是有一個條件!”云景生低頭用一種輕蔑的語氣說道。
“什么條件?”野田太郎問道。
“指教完以后,你們都得死!”云景生厲聲說道。
“哦?看來云掌門很有信心啊,說句不太恭維的話,貴派號稱中原第一大門派,手下的徒弟竟然這么不堪,真是有辱閣下的名聲??!“野田太郎笑著說道。
“師傅,就是他殺了我們很多的弟子,他這身打扮我很眼熟,是他,沒錯!”金蒼才這時走到云景生身邊大聲說道。
“哎呦,這不是那天逃跑的儒劍派的大弟子嗎,現(xiàn)在想想,你那天逃跑地樣子可真是狼狽啊,真沒想到堂堂儒劍派的大弟子,竟然如此的不看,我看中原武林必定毀滅在你們這代人的手里?!币疤锾衫湫σ宦曊f道。
“您說什么……你……”
金蒼才剛想大罵眼前的野田太郎,但被云景生攔住了。
“師傅,說句實話,要不是他們設(shè)陷阱埋伏我們,單論一對一決斗,他絕對不是我們的對手!用了陰招殺了我們這么多人,他竟然還這么得意!”金蒼才憤怒地說道。
“這件事情我來處理,蒼才,你先退下吧!”云景生看著金蒼才說道。
“師傅,我……”
“好了,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好了!”云景生說道。
“那……那好吧,師傅,你一定要小心,這些家伙陰損的很!“金蒼才擔(dān)心地說道。
云景生點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過頭來對野田太郎說道:“好了,趕緊叫你的認(rèn)出來吧,不要再藏著了!”
“我的人?今天來這里的只有我一個人,你們古有云長單刀赴會,盡有我野田太郎孤身犯險!不知道將來能不能和關(guān)老爺相提并論。”野田太郎笑著說道。
“就憑你……”云景生冷笑一聲道,“你差得遠(yuǎn)了!”
“哦?是嗎,你們這么多人,我一個人,我想我今天的險境不比當(dāng)年關(guān)二爺所遇到的差??!”野田太郎說道。
“是嗎,哼,真是笑死人了!”云景生冷笑了一聲,然后單手將手里的蒼云劍擲了出去,只見蒼云劍就像是離弦的箭一樣,直接穿透了離他們不遠(yuǎn)的一顆樹,隨后就見樹的后邊到下一個日余國打扮地人。
“單刀赴會……哼……你差的遠(yuǎn)!”云景生用一種鄙視的目光看著野田太郎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