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一個年輕人,帶著兩個風華絕代的女子出現(xiàn)在了夢都之下,而讓一路上的人好奇的是,其中一個女子一直輕紗遮面。
“到了,這就是我們的目的地!”諸葛月凝望著說道。
夢都,大荒王朝的帝都所在!大荒王朝,元靈大陸東極域的一個國家,雖取名大荒,卻繁華無比。
在這中部區(qū)域,不像呂楓他們之前所在,以宗門為大,在這里,一切以國家為首,宗主很少存在,幾乎全都在國家掌控之中。
“難以想象!”站在夢都城下,呂楓呢喃著,心中震驚不已。
還沒有進城,呂楓就能感受得到這夢都的磅礴大氣,十丈高的城墻宛如一道天塹橫立著,如同一只蟄伏的猛獸!全都由黃鐵石砌成,他相信,即便來個元宗也不一定能夠攻破這防御。
城墻之上,一架架守城弩架著,閃爍著幽幽寒光,滲人無比,每隔五米站著身穿金衣鎧甲的士兵,面無表情的看著下方。
今天呂楓才知道,什么叫做城池,與這磅礴大氣,固若金湯的夢都相比,自己呂家的那風語城,簡直就像小孩玩具一般脆弱,其中的差距不可道理計!
“走吧!”諸葛月說道,還有些發(fā)愣的呂楓和葉婉兒急忙跟上。
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吆喝聲,叫賣聲,不絕于耳,店鋪更是琳瑯滿目,賣什么的都有,寬達兩丈的街道上,絲毫不顯擁擠,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老板,這手鐲怎么賣?”一個距離他們比較近的攤位上,一個年輕女孩問著。
“哎,姑娘真識貨,只要一個元晶!”攤主回答道。
“行,買了,給你?!?br/>
……
“元晶是什么東西?”葉婉兒也看到了交易的情景,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里的貨幣,在這中州不像你們那里,在這里一切都只能以元晶來交易,當然金幣也能兌換,一百比一,用下品元石兌換則是一比一百?!敝T葛月說道。
“你以前來過?”看他這么熟悉,呂楓有些懷疑。
“沒有!”諸葛月淡淡的說道。
“那你怎么知道這些的?”
“這你就沒有必要知道了。”
呂楓只覺得一拳打在棉花上那般無力,一路以來,他不知道問過多少問題了,為什么知道自己,為什么知道東方絕,為什么幫他,她的目的,反正能想到的都問了,可每次都是這樣,諸葛月從來告訴他。
“我們去哪兒?”自從諸葛月承諾幫縱劍門度過難關后,葉婉兒對她的態(tài)度明顯好了許多,至少表面上是這樣,至于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客棧!”
………
最終三人選擇了一家天方客棧住下,一塊下品元石,足夠他們住上三天了。
剛整理好房間,葉婉兒就跑到呂楓這邊來了,這兩天她心里憋著很多疑問,總算有機會問了。
她進來的時候,呂楓正坐在桌子邊喝著茶水想事情,看她來了,也就點點頭。
“楓哥,我們?yōu)槭裁匆饝T葛月的這種條件,現(xiàn)在連自由都沒了,這樣真的值得嗎?”拉張椅子坐下,葉婉兒就忍不住問了。
“婉兒,其實那天我已經(jīng)捋清楚了,她的的三個條件對我們影響并不是太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呂楓說道。
“這還不大,這簡直是完全控制我們了好不?”葉婉兒不明白了,為什么呂楓會這樣說。
“你別急,聽我說。”安撫了一下,呂楓才席席道來。
“她的三個條件,首先第一個,以后跟在她身邊,這對我們現(xiàn)在完全沒有影響,反正我們不也沒有什么去處嗎?去哪都是一樣對吧?”
“嗯,這倒也是?!比~婉兒點點頭,有些明白呂楓的意思了。
“其次,大事方向上她負責,這也沒有什么的,反正我們能遇到多大的事?平時還不是我們自己做主。”
“至于最后答應她的那一件事倒是是個不穩(wěn)定因素,不過我想她短時間內不會讓我做什么的?!眳螚髀姆治鲋?。
“楓哥,可我怕她讓你做那些你不愿意的,或者是危險的事情,到時候你答應也不是,不答應又要失信?!比~婉兒心中最憂慮的便是這點了。
“這只能等到以后才知道了,不過我覺得她不會害我,一種心里的直覺。”呂楓心中確實有這種的感覺,仿佛愿意敞開心扉的無條件相信她,這讓他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議。
“有嗎?我覺得她很危險,人長得那么妖孽,還整天戴著面紗,到現(xiàn)在我們還沒見過真容,故意接近我們肯定不懷好意?!比~婉兒也站了起來,果然心中還是戒備著諸葛月的,只是顧及到宗門,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已。
“婉兒,不要對她有偏見,或許人家有自己的理由呢,我們還可以慢慢的了解她?!眳螚鳠o奈的看了看她,不懂她怎么有這么大的敵意。
葉婉兒沒有說話,心里對于呂楓為諸葛月說話微酸,一種女人的直覺告訴他,這個諸葛月可能會搶了屬于自己的東西。
“好了,不用擔心這些了,見機行事就行,早點回去休息吧?!眳螚髡f道。
葉婉兒張了張口,欲言又止,她本來還想問問那天諸葛月說的姓東方的人是怎么回事,可看呂楓不愿意說,也就沒有提出來了,轉身回屋休息去了。
送葉婉兒出去,正打算回屋休息,卻感覺到屋頂有人,不動聲色的將精神力釋放出去,一看,居然是諸葛月,這個神秘的女人正一個人坐在屋頂發(fā)呆呢。
呂楓身體一躍,便悄悄的上了屋頂,而諸葛月依然沒有什么反應,自顧自的發(fā)著呆,衣衫被夜風吹的飄動著,月光下的諸葛月看上去是那么的美麗動人,所謂月下美人說的不外如此。
“你睡不著嗎?還是心里有事?”按下心中的雜念,呂楓輕輕的問道,他相信諸葛月能夠聽得到。
諸葛月被他驚醒,沒有說話,回頭看了他一眼,又繼續(xù)賞月去了。
可呂楓卻不知道為何,心中居然有一絲憐惜之情升起,剛才她的那一瞥,呂楓意外的發(fā)現(xiàn),她眼中居然暗藏著一股蒼涼感,仿佛看盡時間一切繁華一切善惡般,他敢肯定沒有看錯,就是這種感覺。
可諸葛月才多大,雖然沒有問過年紀,可怎么想來也不會比他大多少,到底是經(jīng)歷了些什么,才能讓她有這種蒼涼,呂楓自問,在他身上發(fā)生的事也并不少了,可他也沒達到諸葛月的狀態(tài)。
“你,在想什么?”呂楓走到她旁邊的房檐處坐下,開口問道。
“沒什么,今天十五,有些感慨罷了?!敝T葛月依舊抱著手,望著天空說道。
被她這么一提醒,呂楓才發(fā)現(xiàn)今天已經(jīng)是月中十五了,天上的月亮圓的如一個玉盤,明亮的月光將整個大地都照得通亮。
“你在想你的家人,還是?”呂楓有些猜測的問道。
看到這滿月懸空的景象,他自己又何嘗沒有感覺呢,在他心里寂寥無比,雖然如今有了葉婉兒,有了很多關心的人,可與他們,心中永遠都有著一道隔閡無法跨越,無法傾訴,因為自己本不屬于這,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里不是他的家!
“不用你管!”好像被呂楓說到了傷心往事一樣,諸葛月瞪了他一眼,一躍就下去了,留呂楓一個人沐浴著皎潔的月光。
濁酒異鄉(xiāng)空巷,
殘夜離歌誰唱。
顧菟入疏窗,
華發(fā)菱花別樣。
潸悵,潸悵,
月寄謝娘無恙!
呂楓輕聲吟唱著,此時此景,再貼切不過,這種氛圍,讓他忍不住的拿出幽冥劍,就這樣在月光下,房屋上,情不自禁的舞動起來,良久,收劍回屋,只留下了暗處的幾雙眼睛。
……
一夜很快過去,呂楓早上起來的時候,葉婉兒和諸葛月坐在桌上吃著東西了,看樣子相處的還不錯,嗯,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月姐姐,你就告訴我嘛,你打算怎么幫我爸他們???”走進了,呂楓才知道,葉婉兒又在問縱劍門的事了,只是相比那天,現(xiàn)在換成撒嬌了。
“我自有辦法,你就別擔心這件事了,實在不行,你可以回去,到時候就能明白了?!泵鎸χ~婉兒軟磨硬泡,諸葛月就是油鹽不進,毫不松口,噎得葉婉兒話都說不下去了。
“好了,婉兒,吃東西吧?!眳螚髯聛碚f道,幾天的相處,他對諸葛月的了解只有一點,這個女人的原則性非常強,除非她想說,不然的話,你是絕對不可能知道的。(非常高興各位的捧場支持,紅票支持,收藏支持,為了感謝大家,一定會加倍努力的!另外今天給大家推薦一本玄幻新作,曉夢無痕的《萬古有寂》,精品新書,各位老鐵可以去看看。)
ps:還有一點,關于諸葛月這個名字,早在之前就已經(jīng)確定好了,大家多多擔待,你們提的人名都非常不錯,我會選用些在后面的角色上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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