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知有些被動,關鍵是,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他根本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
葉天知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好人,但是,他也不是個畜生,可是面對此情此景,他竟然不知道該做如何選擇了。
一雙很溫軟而顫抖的雙唇,靠在了自己的嘴上。
那雙唇,帶著幾分濕潤,帶著幾分顫抖,更帶著幾分好奇的求索之意。
“哎!”
葉天知輕輕嘆了口氣,然后伸手,他攔住了阿紫的腰。
外面有些冷,清冷,畢竟是深冬的夜晚。
葉天知的手摸到了阿紫的皮膚上,光滑如絲,卻又帶著陣陣的清涼。
“我?guī)氵M去?!比~天知低聲說道,“有我在呢?!?br/>
阿紫聽到這句話,她的雙腿果然慢慢放松了。
葉天知從阿紫的雙腿抽出自己的胳膊,胳膊上有點點的水漬,晶瑩而剔透。
下面就是個平房,這里住著的,應該是一對新婚小夫妻,因為房間的屋門上,還貼著大大的紅色雙喜字。
葉天知背著包,抱著阿紫,直接從窗戶跳進了房間內。
房間內有暖氣,很暖和。
阿紫那一直在哆嗦的身體,總算是恢復了幾分熱度。
葉天知有些心疼,他把屋子的窗戶關上,打量了一下房間。
這房間是個臥室。
臥室內只有一張床,一張大的席夢思,床上鋪著的,是大紅的床單和被罩。
此刻,一個頭發(fā)散亂的女人正橫躺在床上,穿著短裙的睡衣,在熟睡。
只有一個女人。
新婚時的丈夫竟然不在房間內。
葉天知有些奇怪,但同時也松了口氣,如果丈夫也在的話,葉天知還真得使用暴力手段把他們打暈了。
現(xiàn)在看來,似乎不用了。
“好點了嗎?”葉天知低聲問道。
月下,陌生的房間內,陌生的床前,說著溫暖的話語。
阿紫有些醉了,也笑了,她低聲道:“大叔,咱們這算不算非法闖入啊?!?br/>
“當然……算了?!比~天知抱著阿紫,輕輕把她放在了床上,然后伸手,伸到了床上那新婚小婦人的后腦出,手指在上面輕輕點按了兩下。
這只是昏睡穴而已,可以讓人睡的更加昏沉,而沒有任何的傷害,這種昏睡和強行打暈是完全不同的。
強行打暈,留下的傷害很可能是一輩子的。
而這種昏睡穴,不僅沒有什么壞處,反而是大有裨益,葉天知體內的生命氣息進入婦人的后腦勺處后,會讓她睡的更加深沉,大腦休息的也更加的好。
阿紫縮著身子,紅著臉,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不過,不管是什么感覺,她都已經決定,她要了,她要定了,她想要抱著葉天知,然后在她的身上翻滾。
葉天知爬了過來,笑道:“好了,把這個礙事的女人弄睡了,咱們可以開始了?!?br/>
阿紫嘻嘻的笑,臉越來越紅,她低聲道:“大叔,我是不是病了啊?!?br/>
“沒有啊,你就是發(fā)1騷了而已?!比~天知認真的說道。
“???你混蛋??!你才發(fā)……你才那什么呢!”阿紫不依的揮著小拳頭,在葉天知的胸口捶去,捶了幾下,她突然發(fā)現(xiàn),這種程度的接觸,竟然讓她渾身都熱了起來。
葉天知看出了阿紫的想要,這本是個純潔如水般的女孩,只是在一天內接觸了太多的東西,導致了她體內的浴望開始升騰而已。
如果是一般情況下,這種升騰過天也就好了,可偏偏又經歷了月下逃亡,關鍵是,逃亡的時候,葉天知自己也沒意識到,自己的手臂竟然會放進阿紫的那個地方。
少女的感覺總是敏銳的,葉天知的胳膊,在摩擦的過程中,當然讓她起了浴望,而且是無法消滅的浴望。
葉天知伸開雙臂,輕輕在阿紫的后背上摸著,摸著摸著,手指便往下,按在了那翹1而圓的屁古上,那一種觸感,讓葉天知這個深知其中滋味的老男人也起了浴望,他的手指,不由加大了力氣。
“恩?!卑⒆祥]上了眼睛,滿臉通紅。
葉天知不再客氣,他的另外一只手,從阿紫的小腹往上,頃刻間便握住了小白鴿。
并不算大的鴿子,嫩的能夠滴出水來一般,不過在阿紫這個年紀,應該算是挺大的了。
葉天知亂七八糟的猜想著,手上卻沒有停頓,他太熟悉各種手法了,以至于剛剛才幾下,阿紫的身體就開始顫抖起來。
月下,玉一般的人兒,讓葉天知瘋狂,也讓葉天知有些思慮,這樣一個女孩,他不忍心傷害,他沒法子去傷害和占有這樣一個女孩,因為,他什么承諾也給不了。
葉天知嘆口氣,他總是覺得自己在這些方面,太過優(yōu)柔寡斷了,可是,無論如何,他也沒法子去做一些有違自己良心的事情。
葉天知把阿紫整個的抱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大手向下,輕輕進了屁古中間,在那里,水流潺潺的地方,葉天知輕輕的點了幾下,然后手指慢慢的劃動。
只是劃動,并沒有進去,不過,對于初經人事的阿紫來說,這樣的刺激已經足夠了,足夠讓她瘋狂、讓她激情了。
“恩!”
阿紫咬著牙,小嘴顫抖,她微微的瞇著眼睛,看著葉天知,然后她猛地低下頭,小嘴在葉天知的嘴唇上胡亂的親著,她還不懂的親1吻的常識。
葉天知的大手輕輕的劃動,他的嘴主動的迎了上去,開始嘴對嘴的教授這個女孩。
一切都如畫一般的美麗。
月光灑落。
陌生的房間,大紅的床鋪,翻滾的美人。
迷蒙如癡。
沒有了家族爭斗,沒有了生命相憂,沒有了任何的紅塵雜念。
阿紫的思想迷離著,她只是在索取,在享受,在哼聲,在微笑,她從來不知道的感覺,像是夏日的潮水,像是雪中的火爐,不,不,都不是,這種感覺,比任何的情景都要美好,美好的讓這個還不到十七歲的女孩子,嚶嚶的哭泣起來。
身體還在不停的抖動,那連續(xù)而纏綿的高朝還沒有完全退卻。
阿紫哭了,她的頭放在葉天知的胸口上,嚶嚶的哭泣起來。
葉天知的手輕輕的拿了出來,他不知道阿紫為什么會哭,但是這哭聲中,似乎沒有太多的悲傷。
葉天知的手輕輕拍打著阿紫的后背。
阿紫在嚶泣,半晌,她的聲音小了起來。
“喂,怎么會哭呢!”葉天知的手捏了下阿紫的小鼻子,“你這樣做,讓我覺得我是個畜生啊,好像把你欺負的很慘似的!”
阿紫抬頭,撅了下小嘴,然后笑了起來,“就是想哭嘛,剛才的感覺,就是想哭嘛!哼!”
撒嬌時的樣子,讓葉天知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他的身下早已經堅硬如鐵了,可是,面對這樣一個嬌柔無限的女孩,葉天知無論如何也提不出什么要求來。
阿紫抬頭,看葉天知的眼睛,“大叔,你……沒生氣吧?!?br/>
“?。俊比~天知奇怪,隨后笑,“為什么生氣?!?br/>
阿紫的手指在葉天知的胸口打著轉,“我也不知道,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我現(xiàn)在啊……我現(xiàn)在心里,滿滿的都是你了。大叔,我……是不是愛上你了啊?!?br/>
葉天知笑了起來,同時又有些感動,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很少說“愛”這個字,也很少聽到“愛”這個字。
是的,葉天知的女人挺多,不管是楊梅,還是潘蘭羽,抑或是有過一次的金如研,曖昧著的楊彩蘭,有過相同經歷的李晴,等等等等,但是,葉天知很少能體會到愛這個字眼,或者是年紀大了,大家都不再屑于說這個字,更或者是,看透了各種分分合合后,大家都不再刻意的追求這個字。
生死相依至死不渝的感情,才能叫愛吧。
葉天知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后輕輕的掐了一下阿紫的臉,“想什么呢?你還太小了,根本就不懂,今天晚上的事情啊,今天的事情,以后就當做一個夢吧?!?br/>
阿紫沉默了一會,隨后堅定的說道:“不要,不會!大叔,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我知道我的心,我知道,這一輩子,除了你,我誰也不會要了?!?br/>
葉天知摟著阿紫。
阿紫的手在葉天知的身上劃拉著,突然間,她就碰到一個很堅硬的東西,那東西高高的直立著,把葉天知的褲子撐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阿紫好奇的抬頭,然后就看到了那個東西,她笑了起來,然后腦袋輕移動,朝著阿紫的肚子上爬去。
葉天知趕緊制止,“喂,你可不要動它,會出危險的?!?br/>
“哇!什么危險啊。”阿紫根本不理會葉天知的要挾,“這可真奇怪,大叔,為什么咱們的身體有這么大的不同呢。”
說著,阿紫把葉天知的腰帶給解開了,然后不顧葉天知的反對,強行把褲子給退了下來。
“哇!它可真丑!”
阿紫盯著眼前的東西,發(fā)出了一聲感嘆。
聽到這樣的感嘆,葉天知哭笑不得,他已經忍耐到了極限,可是阿紫這個小女人,竟然還完全不知道她現(xiàn)在的行為是在玩火。
哎,女孩子啊,你們就不能長點心眼嗎!
阿紫的小手慢慢的伸,然后碰了一下。
那東西立馬搖晃了兩下,然后繼續(xù)直立。
“嘻嘻,真好玩,它丑的可真可愛,喂,大叔,它是干什么用的,就是像今天早晨那樣用的嗎?”阿紫不恥下問,問題還真多。關鍵是,此情此景下,這種問題實在太危險了。
葉天知一把拉起阿紫,“別再理它了,咱們還是商量下下一步該去哪里吧?!?br/>
“去哪里?”阿紫奇怪,隨后她笑了起來,“反正是,大叔你去哪我就去哪了,我才不管呢,而且,大叔,我越來越覺得它好可愛了呢?!?br/>
阿紫一邊說著,一邊小手再次握了上去,雖然是第一次握,可那種感覺,讓阿紫一下子覺得心再次蕩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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