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沒明白?”
宇文憲后退了一步,給項天呈俯身作揖說道:
“明白,只是不知,城王為何會如此信任與我?”
項天呈笑著轉(zhuǎn)過身去,回到了大殿之上,“理由,日后再說,你先回去吧,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日就動身?!?br/>
“好?!?br/>
沒等宇文憲走出大殿,項天呈就叫住了他,補充了一句,“平生,今晚…本王為你備好了一份大禮,好好享受吧!”
宇文憲雖然沒有確切體會到項天呈的意思,但也沒有追問。
不過,從項天呈的眼神中也不難猜,無非就是準備了什么美酒美食,又或者是…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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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對這項王宮的路線還不是十分的熟悉,從大殿里出來,宇文憲立在殿門口,左右看了看。
見狀,陳公公立馬就主動迎了上來,很是殷勤。
“想來公子對于咱們這宮里定還不是十分的熟悉,就讓咱家送您回去吧。”
“那就勞煩陳公公了。”
一路走著,陳公公就沒有停過嘴,不過宇文憲也沒有特別認真的聽,只是適時地回個一兩句。
他是想分下精力,牢牢記住這項王宮里自己所走過的每一條路。
送到門口,宇文憲開口與陳公公道了句謝。
陳公公神神秘秘地湊到他的耳邊,對他說了句:
“公子啊,咱們城王可是十分用心地給您備了份驚喜啊,這可是…”話沒說完,陳公公又好像想到什么似的,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嗐,咱家就不多嘴了,您…您快進去好好享受吧?!?br/>
說完這話,陳公公就一臉淫笑地走開了。
瞧著此種笑容,外加今日從項天呈和陳公公口中收到的暗示,宇文憲此時可謂是心緒萬千,根本淡定不起來?。?br/>
他在蜀地為官幾年,明里暗里對這些安排人的規(guī)矩還是懂得些的,擺酒擺花樓,食宿不用愁。
不過現(xiàn)在的他,可真不是一點半點的發(fā)愁啊。
宇文憲立在門口,遲遲沒有進到房間里面。
驚喜?
漠北這種就連天日都比他處暗淡的地方,又怎么可能會有驚喜?
他抬頭望著夜空,今夜月光正好,星河滿天。
還記得小時候,念念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拉著他爬到屋檐上,仰起頭看這樣的星空。
可她現(xiàn)在究竟在哪里???
想到這兒,宇文憲收回了視線。
有些事,即使再不愿,他也必須要去做,因為只有順利結(jié)束漠北的亂象,他才有機會去做他想干的事。
推門入內(nèi),房間里的蠟燭光線暗淡。
剛一進門,宇文憲便嗅到這屋內(nèi)的氣味有些許的奇怪,他盡力摒住了呼吸,慢慢的走到床邊。
床簾掀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躺在床上,衣衫半露的背影。
羅帳內(nèi),一襲紫色紗杉的女人,皮膚白皙,香肩外露,細乳**,半掩半遮,一片酥胸袒露,猶如凝脂白玉一般。
女人側(cè)躺在床上,萬般嬌媚。
見有人進來,那女人緩緩撩起了自己腿間的紫色長紗,從腳踝一直撩到了玉腿根處,一雙勻稱修長的秀腿露了出來,她伸出染著紫色指甲的纖細手指,輕輕劃過自己白皙的玉腿,雙足輕輕摩擦,向進入屋內(nèi)的這個男人,發(fā)出誘人的邀請。
這是一個從骨子里便透出媚態(tài),散發(fā)著妖艷的女人。
應(yīng)該是任何男人都拒絕不了的。
可當(dāng)下屋內(nèi)的這個男人,就只是看了一眼,還沒瞧得清,便趕忙背過身去,想要離開。
見此情形,床上的女人有了些許的惱怒,因為從來沒有男人,會忽視她此時此般的引誘。
她起身從床上下來,一把勾住了宇文憲的衣帶,自己身上的紫色長衫,也順著玉體滑落在地,風(fēng)光外露。
女人的整個身體就這樣一絲不掛的,呈現(xiàn)在了宇文憲的面前。
而此時的他,已經(jīng)可以明顯的感受到自己身體的燥熱難安。
當(dāng)然,這并不是因面前的這個女人,而產(chǎn)生的生理反應(yīng),而是緣于這房間中奇怪的香味,即使他已經(jīng)盡力摒住呼吸,可這味道,卻還是讓他頭暈?zāi)垦#瑴喩碓餆?,甚至有點站不穩(wěn)腳了。
宇文憲竭力地克制自己,保持清醒,他伸出修長的手指,用力地按在自己的太陽穴間,使勁晃了晃腦袋。
然后,他一把扯開了女人拉住自己的手,將面前這個渾身赤裸的女人推開,踉踉蹌蹌的后退了幾步。
見此情景,那個玉體裸露的女人,嬌嗔著笑了幾聲,緩緩地向他走來,聲音細柔撩人地說道:
“公子現(xiàn)在一定覺得,渾身燥熱不安,頭腦不清,甚至都有點站不穩(wěn)了吧。”
宇文憲低著頭,緊閉著眼睛說道:“這房間里,到底熏了什么味道?”
那女子依舊嬌嗔著:“也沒什么其他的,就是…燃了一點點的催情香,怎么,公子也覺得好聞么?”
聽到“催情香”三個字,宇文憲一拍腦袋,早該想到的!
“項天呈安排你來,到底有何目的?”
說這話時,宇文憲為了盡量保持清醒,也未免跌倒在地,他咬著牙,緩緩地坐到了地上,克制中又略帶著兇狠地問出了這句話。
那女子見他這般,便也跟著坐到了他身旁,伸手輕輕撫摸著,他那張棱角分明的側(cè)顏。
“既然公子此時如此辛苦,又為何要強迫自己忍著呢?就讓妾身來服侍你…”
說著,女人便探起身子,趴在宇文憲的身上,摸索著要吻上他的唇。
見此,宇文憲立馬別過頭,身體后傾,躲開了女人送上門來的吻,并且再次推開了她,力氣比剛剛更大了一點。
不過此時,宇文憲自己也清楚,光是這樣,他克制不了多久了的。
如此思量著,他索性心一橫,起身略微踉蹌地向后退了幾步,將自己與那女人的距離,拉得更遠了一點,然后跌坐在地上,抽出懷中的匕首,毫不猶豫地刺進了自己的胸口處。
鮮血霎時流出,將他胸口處的衣物染得鮮紅。
看到這一幕,那女人嚇得一驚,頓時花容失色。
她不可思議的看向宇文憲,伸手捂住了自己因為震驚而不免張大的嘴巴。
就在這時,劇烈的疼痛感已經(jīng)傳遍了宇文憲的身,他緊皺著眉頭晃了晃腦袋,瞬間清醒了不少。
扔掉匕首,他一手捂著胸口的傷口,一手撐著地面,站起身來,繞過那個一絲不掛的女人,拾起了她滑落在地的衣衫,然后慢慢走到她身邊,閉著眼睛,為她披上了衣衫。
緊接著,宇文憲轉(zhuǎn)過身,微微搖晃地走出了房間。
望著衣衫上染著的鮮血,和宇文憲緩慢走遠的背影,一滴淚水輕輕劃過那女人的臉龐,良久,她跌坐在地上,放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