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帝君,你有病!
這是一個奇怪的位面,這個國度(指華國)的上下五千年與地球位面大部分相同。
唯一不同的是,在清末年代,出現(xiàn)了一位皇甫大帝,取而代之了在這個位面同樣存在的袁大頭,皇甫大帝,擁兵百萬,勢力滔天、橫掃清末,推翻清朝,蕩除群雄,自立華國。
自平定天下起始,華國開國大帝踐行高筑墻、廣積糧、緩稱王的路線,于紛飛的各國混戰(zhàn)之中,修生養(yǎng)息十載,兵強國富,軍事實力不輸歐美。
于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期間,悍然起兵,加入混戰(zhàn),擊潰島國扶桑國數(shù)十師團進犯,并兵鋒所指,無敵東方,馬踏島國京都,逼得扶桑國臣服上供。
于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末期,十年混戰(zhàn)之尾,皇甫大帝親率數(shù)百萬陸軍,橫掃東北國度邊境的沙皇百萬大軍,逼得其割地求和。
同年十月一日,華國正式成立,皇甫大帝為第一任帝君,親自建立了君主共和國。
……
“帝君,請留步!”
“皇甫愛卿,你有何事?”
帝君皇甫奇跡停下了腳步,回首問道。
見到皇甫奇跡止步,皇甫牧趕緊小跑過去,剛準備靠近帝君附耳細說之際,就聽得一聲大吼。
“皇甫大師,還請止步于帝君三尺之外?!?br/>
“無妨!且讓皇甫愛卿過來朕身邊?!?br/>
作為一國最高元首,皇甫奇跡還是知道的,能夠到這里的,都是經(jīng)過重重檢查的,若是真有不幸,那就是天命所為。
見帝君四周的禁軍護衛(wèi)逐一退下,皇甫牧這才輕輕擦了擦額頭冷汗,這時的他才想起來,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更何況這位華國帝君,號稱是人間的真龍?zhí)熳樱质且话闳四軌蛴|摸的。
得虧自己是一代藥膳大師,要不然一輩子都休想見到一國最高元首啊。
近身了,皇甫牧附耳好奇問道:“帝君,天氣這么熱,您怎么穿這么多?”
“呃!哈哈,哈哈,無妨。”皇甫奇跡頓時傻眼,饒是他擔任新一任帝君已久,還是第一次遇上這樣的一位人物,得到這樣一個問題。
被問到的皇甫奇跡,愣了很久,方才小聲道:“無他爾,朕樂意罷了?!?br/>
“真的嗎?”皇甫牧還不死心,繼續(xù)問道:“難不成不是龍體欠安嗎?”
“大膽!”
天子一怒,伏尸百萬,血流漂杵。
雖說皇甫奇跡是現(xiàn)代和平社會的帝君,但依舊有著無可匹敵的氣勢。
此刻,皇甫牧說不害怕是騙人的,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帝君莫動怒,我有辦法救你,相不相信都由你!”
在得到大藥神系統(tǒng)后,得知自己可以穿越諸天萬界后,皇甫牧對于皇權(quán)已然沒有了多大的畏懼。
說句不好聽的,華國上下五千年,哪一任帝君,皇甫牧都可以逐一拜訪。
故而不知不覺之中,皇甫牧于無聲無息之中養(yǎng)成了一種唯吾獨尊的氣勢。
正是有著這般的氣勢,才使得皇甫牧在帝君皇甫奇跡面前,氣場不分上下。
“好膽!”
皇甫奇跡綁緊的臉色平靜下來,似乎剛才發(fā)怒的人不是他。
帝君彎了彎身子,同樣附耳過來:“皇甫愛卿,可有良策救朕于水火之中?”
“走走。我們到里面再說。這里人太多了。”不管如何,對于皇甫牧而言帝君就是那么一回事,可是對于自己而言,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一個大男人親密接觸,貼耳細談,實在是讓皇甫牧有些忍受不了。
我可是性別男,愛好女的。
“咳咳~”
這一刻,帝君皇甫奇跡望了望四周,頓時也是覺得有些尷尬,當下便點頭,率先而走。
而皇甫牧便是緊跟其后。
虧得直播機器只是對著祭天廣場,不然的話這一幕被直播進去的話,那就真的要全華國震動了。
……
步行了幾百米后,來到了一處宮墻處,帝君皇甫奇跡揮手示意諸多侍衛(wèi)與女官退下,拉著皇甫牧于墻角處走去。
如今天下大定,整個天下雖說自己還是一國最高元首,但是,自己的權(quán)利并不是最大的。
自己這樣的帝君,不過是整個皇族選撥出來的族長(公司董事長)。
皇室以及整個華國的具體安排與運轉(zhuǎn),都取自于內(nèi)閣七位大臣。(等同于職業(yè)經(jīng)理人)
皇甫大帝建立了華國并不像之前的封建王朝,而是一個新生的國度,皇族與萬民河蟹相處。
……
故而,帝君皇甫奇跡并沒有想過會有人來刺殺自己。
他很是放心的走向角落處,先前對于皇甫牧的種種神奇表現(xiàn),他就暗自下定決定,等今日藥膳大考結(jié)束后,于明日便召見皇甫牧,來為自己服務(wù)一二。
這也算是身為一國最高元首的小便利之一吧!
不過,皇甫奇跡哪里想得到,自己只是在皇甫牧面前溜達了一圈,就被其叫住了,這是要來事的節(jié)奏么?
……
皇甫牧雖然喜得系統(tǒng),但是這個時候的他可沒有,也不會啥子讀心術(shù)啊,自然不知曉面前人在想什么。
眼下,對于皇甫牧而言,他只是想做一做突如其來的任務(wù)罷了。
‘不過,我該怎么開口呢?’
這一刻,皇甫牧說實在的有一些頭疼了。
難道,要這樣說。
‘帝君誒,你有??!’
若是真的這樣說話,自己定會立即被仗責數(shù)十大棍吧!
仔細的想了又想,皇甫牧決定――
自己還是隨便說了,怕啥,不服就干!
“帝君,你有??!”
“什么?”皇甫奇跡愣住了。
這是頭一次有人在自己擔任帝君一職后,還敢這么大膽的辱罵自己的人。
當下怒火燃燒,但是下一刻,在見到對方平靜的面容后,無名怒火便驀然消散,這一個時候,皇甫奇跡才想起來,自己是來看病的,自然是有病。
“大師,你懂?”
“自然懂。你這病啊,并不是什么大病,只是有些害人罷了!藥石已然不起功效,唯有――”
聞言,皇甫奇跡再次愣住了,臉色也是有些尷尬。
他是何等人物,結(jié)、合自身,自然能夠聽出這話里隱藏的意思。
這也是明白人和明白人才能溝通的主要原因之一。
“皇甫愛卿啊,你可要幫朕啊~”
帝君啊,你這是在懇求我嗎?
‘哈哈哈哈……’
皇甫牧在心里偷偷笑著,樂極了。
但是,他的面容與神色卻是無比嚴肅淡定:“帝君,且讓我來為你把脈一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