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曾小賢一大早就帶領(lǐng)著眾人到達了提前選定好的場地。
只不過呢,其中有兩人備受關(guān)注,只因他們太過顯眼了!
這兩人自然就是曾小賢和子喬了!
曾小賢和子喬兩人頂著一對熊貓眼,走在人群中,臉色異常的難看。
感受到了周圍的人異樣的眼光,他們臉上的羞憤之色難以掩飾!
兩人一臉埋怨的瞪向了一菲,不過好在,這個世界還有著‘化妝師‘這種職業(yè)的存在,不然的話,就這副模樣去拍戲,他們還丟不起這個人!
“……”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雪山飛狐‘也接近尾聲,值得一提的是,在拍攝的過程中,很是順利,沒有出現(xiàn)一點事故。
不過,讓曾小賢比較慶幸的是悠悠,并沒有依舊前世原著那般,我行我素,串改劇本的事情發(fā)生。
再有的是一菲,羽墨,還有張偉三人,雖然是第一次參加拍攝,但是,他們并沒有讓曾小賢失望。
這讓他不由得想起了一句話,‘如果努力有用的話,那么還需要天才干什么?‘
這句話雖然不絕對,不過,用在一菲等人身上,卻再合適不過了。
時隔半個月,‘雪山飛狐‘終于殺青了,曾小賢請了工作人員吃了頓散伙飯。
然后,再一次回到了公寓,因為時間不早了,所以曾小賢,一菲幾人沖了個澡,也就睡了。
只有子喬這家伙,一回來就已經(jīng)饑渴難耐了,一個人跑去酒吧泡妞去了。
“……”
清晨,曾小賢去了電臺,了解這段時間的情況。
套間內(nèi)。
子喬從外面走了進來,一下就吸引大廳里面,一菲,悠悠,羽墨,關(guān)谷幾人的目光。
“哇塞,子喬,你好亮??!”一菲驚嘆道。
子喬一臉自豪,用手輕輕撫摸著‘金燦燦‘的襯衫,“這可不是一件普通的襯衫,女人和鳥類有十六種共同語言,都會被發(fā)光的事物所吸引,而我,就是無論走到哪,都會褶褶生輝的那個人!”
“嗯,有道理!”羽墨一臉贊同,從背包里拿出一支唇膏,“補妝都不用鏡子了,有你在就可以了?!?br/>
一菲在一旁捂嘴偷笑。
“昨天晚上我已經(jīng)把這套求偶教學發(fā)到微博上去了,點擊率已經(jīng)好幾萬了,你們都沒看到?”子喬道。
“你那套不適合我們,有問題我們可以找羽墨啊,她才是吸引帥哥的成功案例!”一菲道。
“你?”子喬看了一眼羽墨。
關(guān)谷在一旁刷了一波存在感,“對啊,羽墨剛才在跟我們講和他男朋友,李察德的事情?!?br/>
“李察德?是個老外?”子喬一愣。
“什么呀,他姓李,名察德,英文名叫,Richard?!庇鹉m正道。
“哇塞,中西合璧??!”子喬一臉驚訝,又道,“改天畫出來曬曬?”
“怎么說話的!”一菲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羽墨道,“改天牽出來溜溜?”
子喬聞言,也是無語了,好像你比我還過分吧?
“我們一年前就結(jié)婚了,可是他太忙了,忙得我們見面的時間都沒有了。”羽墨有些傷感。
“你可以讓他來愛情公寓啊,這樣我們姐妹也可以幫你把把關(guān),順便幫你教訓一下他!”一菲道。
“別別別?!庇鹉B忙拒絕了,“他不知道我來這兒的?!?br/>
“為什么?”一菲問道。
“因為我想知道,在他心中,是我重要,還是他那些工作比較重要,所以,我特意的跟他玩失蹤!”
“女人真賤!”
“男人真賤!”
一菲和子喬一口不同聲。
這時,關(guān)谷再一次發(fā)揮了他的想象力,“可是你們已經(jīng)訂婚了,最多也是逃得了和尚,逃不了方丈!”
“……”
一菲突然想到了什么問題,道,“對了,鉆戒我們到現(xiàn)在都沒有見到,什么時候讓我們見識見識呀?”
“這個……”羽墨聞言,一臉猶豫。
“哦!”子喬一臉‘我懂的‘表情,“沒事,我們理解的?!?br/>
“什么呀!”羽墨仿佛就在等這一刻一般,道,“是因為太大了,每天戴著,不嫌累呀!”
子喬嘴角微抽,這簡直就是神助攻??!
“那正好趁這個機會,拿出來讓我們見識見識唄!”一菲起哄道。
“這,好吧,那你們等我一會?!闭f完,羽墨就跑回了房間。
“啊??!”
過了好一會,一聲尖叫聲突然響了起來。
大廳里,一菲,關(guān)谷和悠悠被嚇了一跳。
而這時,羽墨從房間里跑了出來,一臉焦急,“遭了遭了遭了,你們看見我的鉆戒了嗎?”
一菲一愣,看著她捂著手指的手,調(diào)侃道,“想要炫耀你的戒指很大只,也不用站那么遠吧?”
羽墨一聽,都快奔潰了,“什么呀,我的鉆戒不見了!”
“納尼?!”
“怎么會這樣,我翻遍了所有的抽屜和包包,都沒有!”
突然,羽墨意識到了什么,“該不會這么快就來報應了吧?我跟李察德玩失蹤,鉆戒就跟我玩失蹤?”
一菲見她神情有些不對勁,連忙安慰道,“你別著急,我們幫你找找看!”
然而,翻遍了整個房間,都沒有找到,關(guān)谷問道,“你上一次戴戒指是什么時候?”
羽墨還沒有回答,悠悠搶著到,“一定是在她不見了之前!”
這還用你說!
“悠悠,你別搗亂了!”
“你從樓上搬到了樓下,我就沒見過你戴過?!币环频?。
“難道我把戒指放在了樓上的公寓里?”羽墨道。
“???這可是鉆戒啊,又不是鉆頭,這也能亂扔?”
羽墨努力的回憶著,“鉆戒我一直放在床頭柜的抽屜里……”
“那床頭柜呢?”一菲問。
“我覺得顏色很丑,就給扔到了樓上了!”羽墨一拍說,道,“沒錯了,樓上公寓!”
說完,羽墨一臉焦急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