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樹蔭下的長椅上,凌默坐在那里,旁邊站著夏夜和高歌,今天梅雨和謝如值守藥田。
“凌大哥!”
胡少旸一路小跑,來到凌默面前。
“她們醒了?”
凌默問了一句,帶著些許的關切。
“嗯!醒了?!?br/>
胡少旸氣喘吁吁的回答。
“一個女孩子家的,能不能穩(wěn)重點,慌慌張張的像什么樣子!”
高歌瞅著胡少旸說了一句,有些怨氣,若不是胡少旸告訴了秦爺爺,她們能來醫(yī)院嗎?
“知道了!”
胡少旸也怕高歌,也知道自己多嘴惹她們幾個不高興了。
“以后把嘴給我把牢了,動動腦子,不該說的別說!”
夏夜也教訓了起來,平常胡少旸還算機靈,也讓她們一點都不煩,這次的確生氣了。
“我以后保證不犯這樣的錯誤了!”
胡少旸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行了,她還小,以后多教教她!”
凌默覺得讓高歌和夏夜收拾一頓也沒錯,人總是要成長的。
“是!少主?!?br/>
夏夜和高歌笑了,也沒再去針對胡少旸。
胡少旸站在一邊也不說話了,撅著小嘴,一臉委屈的看著前面。
“呀,壞了,找上門了?”
胡少旸看到遠處匆匆而來的白露,叫出了聲。
“什么找上門了?”
凌默見胡少旸驚慌的樣子問道。
“我剛才把人撞飛了……”
胡少旸說完低下了頭不敢看凌默。
“是她?”
凌默抬眼看去,一眼認出來了,是昨晚那個女醫(yī)生。
“別怕,大不了讓高歌也丟一回?!?br/>
凌默想起白露被謝如丟出去了,不由的笑了起來。
“啊……”
胡少旸愣了。
“凌神醫(yī)……”
白露氣喘吁吁的到了跟前,大口呼吸。
“有事?”
凌默笑瞇瞇的看著白露,口罩摘了還是個美女。
“凌神醫(yī),我叫白露,昨晚冒犯了,跟您道歉!”
白露說著向凌默鞠了一躬。
“不用,你不是找她的嗎?”
凌默指著胡少旸笑道。
“嗯……是你?你們是一起的?”
白露這才注意到凌默身邊的胡少旸,又看了一眼夏夜和高歌,臉色變了。
“放心,她們兩個沒來……”
凌默壞笑著,這是故意刺激白露。
“凌神醫(yī),你身邊人都這么粗魯嗎?”
白露忍不住了。
“說誰粗魯呢!”
高歌一聽可不干了,厲聲喝問。
“好了,你還真想把白醫(yī)生丟一回?。 ?br/>
聽這話,凌默好像是阻止高歌,其實又揭了白露的傷疤。
“哼!凌神醫(yī),不帶這么羞辱人的吧!”
白露若不是有事求凌默,早該發(fā)飆了。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凌默終于收斂了壞笑,有了正形。
“說吧,什么事?”
“凌神醫(yī),我想跟您請教一下昨晚那兩個病人的救治方法……”
白露見凌默不再是嬉皮笑臉的樣子,立即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這個恕我不能說,說了你也不懂!”
凌默的醫(yī)道天下無雙,就太乙十三針能看懂的又有幾個?這些絕學又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
“我知道,業(yè)不外傳,那我拜您為師吧!”
白露說著雙膝跪了下去,眼看就要著地,凌默輕輕揮手,將白露托了起來。
“我答應了嗎?你就要跪我!”
凌默不悅。
白露被硬生生托起,怎么也跪不下去,就知道凌默不僅醫(yī)道神奇,連武學也十分了得。
“凌神醫(yī),我是真心的,我對醫(yī)術十分渴望,您就收我為徒指點我一二吧!”
白露此刻根本不顧圍觀的人群議論紛紛,苦苦哀求!
“你站好了,拜師就免了,指點一下,倒是可以考慮,不過,我很忙的!”
凌默看出白露誠意十足,一個女孩子能做到這份上,他也不吝賜教,指點一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凌默只要指點一二,天賦好的話絕對能出個神醫(yī),白露就是,后來大夏神州出了個神醫(yī)白露,這里先按下不表。
“謝謝師尊!”
不跪可以,但你不能不讓我叫吧,見了師尊,你還不給我傳授點絕學?
白露也是古靈精怪,長著幾百個心眼子。
“我在藥谷,最多待五天,你有空去那里找我吧!”
凌默無奈的搖了搖頭,人家都叫師尊了,這么多人圍觀,他不好拒絕,只好說了地址給白露。
“好的師尊,下午我休息,我去藥谷找您!”
白露說完對凌默深深鞠了一躬。
“行了,你去忙吧!”
凌默揮了揮手,讓白露離開了。
“凌大哥,我是不是也該叫你師尊??!”
胡少旸這時滿血復活,嘴也不撅了,臉也不拉了,笑嘻嘻的看著凌默。
“哼!知道還問??!”
凌默給了個白眼,從真正意義上來說,凌默就是胡少旸的師尊。
“嘿嘿,還是凌大哥親切!”
胡少旸才不想叫師尊,叫師尊就差輩了,她還有小心思……
“去吧,把秦爺爺接了我們回去?!?br/>
凌默不想再待在醫(yī)院了,萬一再有什么人找來,就走不開了。
真是想啥來啥,就在胡少旸剛走,一群人向凌默匆匆走來。
“走!”
凌默閃身迅速的向大門口掠去,搞得夏夜和高歌都沒反應過來。
“請問凌神醫(yī)呢?”
帶頭的是醫(yī)院院長,聽說了昨晚的事,知道凌默在醫(yī)院,急忙來拜見。
“剛才都看見在這里,怎么一眨眼就不見了?”
“走了!”
高歌和夏夜對視了一眼,明白凌默為啥跑了,二人也迅速離去。
凌默走在前頭,高歌和夏夜追了上來。
“夏夜去迎秦爺爺,我和高歌在這等你們?!?br/>
“是!少主?!?br/>
夏夜領命而去。
“凌神醫(yī)救救我家孩子……”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婦女抱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孩追了上來。
“麻煩又來了!”
高歌笑道,知道凌默不可能見死不救,雙手抱在懷里等著看戲。
其實,白露拜師引起圍觀,醫(yī)院里圍觀的人不是患者就是家屬,自然知道了凌神醫(yī)。
這個女人的孩子得了敗血癥,已經被醫(yī)院判了死刑,女人聽說凌神醫(yī)后就從病房抱起孩子去找凌默,一路追到這里。
“孩子怎么了?”
凌默一邊問一邊查看孩子。
“是敗血癥……”
“在這里我沒法醫(yī)治,你帶孩子去藥谷,孩子有救!”
一來凌默手頭沒有藥材,二來凌默怕在這里行醫(yī)引來更多的病人,到時候想走都走不了了。
“謝謝凌神醫(yī)!”
女人抱著孩子向藥谷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