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誠吼道:“一芳師妹,你數(shù)到三十吧,我還沒穿褲子呢”。
一芳正數(shù)到九,正猶豫闖還是不闖,畢竟不是天大是事,顯然是沒有闖進(jìn)去的必要,實在不讓也準(zhǔn)備算了,自己正準(zhǔn)備打退堂鼓,沒想到他還退步了,開心道:“”好好好,那我數(shù)到三十……”。
陳桃在里面更是著急。
金誠呵呵笑道:“床底下不錯”。
“我不要,那么矮,蜷縮在里面也太難受了”陳桃不愿意道。
“那就睡床上吧藏在里面問題不大,剛好今日我多要了兩床被子,我等下把簾子拉下來,完全沒有問題”在即不太習(xí)慣沒有席夢思,唐朝的床睡上去像鐵板一般,今日剛好要知畫多送兩床被子過來,準(zhǔn)備墊在下面做成唐朝席夢思,現(xiàn)在居然派上了大用場。
陳桃現(xiàn)在沒有其他辦法,喏喏道:“只有這樣了,那我睡里面,你把我包好”說完準(zhǔn)備拖鞋上床。
金誠笑道:“別拖鞋,姑奶奶,你把鞋脫了不就露餡兒了啊,沒事你先睡在里面,我把你用被子包起來,剛好現(xiàn)在比較冷,你字啊里面也會很舒服,提早兩年睡你老公的床而已”金誠說完把她蓋了起來。
定睛一看,她睡在床的最里面,上面蓋了一床被子,中間還放了兩床被子,不細(xì)看還是看不出端倪,主要是那一芳她也萬萬想不到這里面還睡了一個人。
此時一芳已經(jīng)數(shù)到二十五了,金誠立即把床簾拉了下來,基本就確保萬無一失了。
門一開,一芳提著裙子跳了進(jìn)來,打了個寒戰(zhàn)道:“師哥,你真是不憐香惜玉,還得我等這么久,外面冷得要死”。
金誠倒還有些局促,不知如何回答,說道:“說說有什么重要消息,快點告訴我,我累了想睡覺”。
一芳不急道:“急啥,我給你扎下針灸先,不然讓你未來老婆發(fā)現(xiàn)了我在你臥室,總是不太好,我怕她吃醋,你說是吧”說完笑盈盈地看著金誠。
金誠頭大,心道你到底不是真心來給自己扎針的啊,居然是利用這個幌子,殊不知,你說吃醋的那個家伙正在旁邊,你不說還好些,現(xiàn)在一說出來,本來是不吃醋的,現(xiàn)在不吃都不行了。
金誠立即把話題拉開,道:“我這病還是需要扎針的,效果不錯”。
一芳哪知道這里還有個活生生的人,又道:“你既然如此說,那我給你扎唄,你躺床上吧”。
金誠大驚,心道我一睡床上,那不得露餡兒啊,立即否定道:‘哦,我突然記起今日要那知畫給我多放了幾床被子,我晚上有些冷,所以現(xiàn)在床上都是被子,在上面有些不好施展,今天我們就在凳子上扎針就可以了’。
一芳那知道他的良苦用心,認(rèn)真道:“啊,晚上發(fā)冷,那是你身體發(fā)虛,我等下給你多加兩針,保證扎幾次后就不用那么多被子了,這樣來說,今晚還必須在床上針灸才好,因為那幾個穴位只有仰臥才好扎”說完自行走到床邊把床簾拉了開去。
金誠心提到了嗓子眼,剛才想阻止沒來得及,本來就是借口,現(xiàn)在又得為這個謊言多扎幾針,心里那個痛啊。
一芳被這一床被子也是嚇了一跳,呵呵笑道:“一個破床居然放了四五床被子,你這病得有多嚴(yán)重啊,我把被子給你整理一下,不然這怎么睡人嘛”說完開始準(zhǔn)備整理被子。
被子下的陳桃更是嚇得心律失常了。
金誠喊道:“算了,先扎針吧”那還敢啰嗦,鞋子都來不及丟迅雷不及掩耳之往床上一趟,然后胡亂把被子往身上一蓋,最后才把鞋子從被子里丟出來。
一芳被他這一頓神操作搞得莫名其妙,噗嗤一笑道:“金大哥,你就是這樣上床的啊,感覺順序不對,應(yīng)該先脫鞋襪再上床吧”。
金誠呵呵尷尬道:“我失憶了,你懂的”。
心道你這床上像狗窩一樣,你要睡就睡吧,姑奶奶還懶得伺候你呢,待他躺好后,自己把針灸箱往桌子上一放準(zhǔn)備毫針去了。
泛著黃光的蠟燭,燃燒的火焰像跳舞的少女一般在一芳旁邊桌子上搖曳。
金誠此時毫無心思欣賞這個京城四大美女之一的絕妙背影,此時沉浸在緊張和興奮之中,自己的右手本來是隨意放在了被子上面。
突然,被子下那個美女顯然是對剛才一芳的有些話語有些生氣,具體表現(xiàn)在她快速地把金誠的右手拉進(jìn)了被子里面,然后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背。
“哎呦”金誠被她這一咬,不經(jīng)意喊了出來。
顯然,這一聲喊,不僅僅把金誠自己嚇了一跳,房間里面的兩位兩個美女也是嚇了一跳。
被子下的美少女立即把牙齒松開,但是還是不愿意把他的手放開,而是狠狠地抓住了他的手,猶如敵人抓住了對方的要害一樣,不愿意放手,準(zhǔn)備隨時再次進(jìn)攻。
一芳顯然也是被嚇了一跳,轉(zhuǎn)過身道:“咋了”。
“哦,沒,我剛才舌頭突然被牙齒咬了一下,痛徹心扉”金誠撒謊道,他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軀殼謊言信手拈來,基本是不用打草稿,自己在后世現(xiàn)代在和女人打交道過程中基本上是比較木訥那種類型,甚至有時候覺得在女人身上花精力有些浪費自己的有限精力和生命,現(xiàn)在倒好,游戲在花叢中不但感覺自得其樂,而且還游刃有余,自己有時候都搞不清自己是誰,自己還是那個金誠嗎?
一芳此時已經(jīng)把針灸針準(zhǔn)保好,像以往一樣坐到了床邊開始為金誠扎針。
不一會兒,金誠滿頭都是毫針,遠(yuǎn)遠(yuǎn)看去就像一個刺猬般。
金誠不想浪費太多時間,好奇道:“師妹,你倒是說說有什么好消息,讓我也高興高興”。
一芳剛扎完針,見他床上這么多被子,頭上有這么多毫針,噗嗤一笑道:“急啥嘛,我們時間有的是”。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金誠倒也沒啥,被子下的陳桃顯然聽著這話有些曖昧,用手指甲在他手背上狠狠扎了他一下算是警告。
還好,不是很痛,金誠若無其事地繼續(xù)胡扯。
“你倒是說說看,我聽一聽”金誠道。
一芳用毛巾把手上的酒精擦了擦道:“告訴你個天大的好消息,若蘭妹妹仆人過來說,你父親從昨日起已經(jīng)官復(fù)原職了,并且還做了醫(yī)藥學(xué)院的教員,你作為教師子弟,也在入學(xué)名單之中,這算是天大的好消息吧”。
“還好吧,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不算是驚喜,不過國舅爺?shù)朗悄芰烤薮?,前幾日我安排五味丸在你們金家藥鋪上架,馬上就官復(fù)原職了,真是夠現(xiàn)實啊”。
“也是,你離你心愛之人又進(jìn)一步了,說說有什么感想”一芳調(diào)皮道,心道我費勁心機(jī)把卷子的事情給你捅破,你倒好曲線救國把事情辦成了,她哪里知道金誠此時的復(fù)雜心思。
金誠聽她說離心愛之人更進(jìn)一步了,嚇了一跳,主要是怕她把伊人這個梗提出來那就麻煩了,試圖阻止道:“師妹,今天我好累,想休息一下,明天再談這些破事吧”。
被子下的佳也正在體會一芳說金誠離心愛之人進(jìn)一步的深層次含義,暗自竊喜以為說的是自己,哪曾想,這家伙左顧而言他不愿意繼續(xù)深入這個話題。
一芳現(xiàn)在還沉浸在剛才和若蘭的爭論之中,哪里肯依!
她直接不理他道:“休息啥,我還沒說另外一件事呢”。
“啊,還有事啊,也明天說吧,我現(xiàn)在只想休息下”金誠堅持道。
“別別別,我不說出來,明天就穿幫了,若蘭說你師傅是鬼醫(yī)派,我給她解釋了好久,晚上我過來的目的就是和要你備一個坨,怕你穿幫”。
金誠心塞,都快心肌梗塞了,真是為了一個謊言需要好多個謊言去圓,剛好把伊人那個雷堵住,又來第二個雷,主要是這個話題也是個雷,不能談,現(xiàn)在旁邊還有一個家伙不僅僅是被蒙在被子里,更是被蒙在鼓里,剛才自己還信誓旦旦保證說沒有騙她,這要是被她知道自己欺騙了她,會死得很慘!
他急急阻止道:“啊,這個問題啊,以前是怎么樣就怎么樣吧,不用進(jìn)一步探討了,我現(xiàn)在實在是頭大,心累啊”。
一芳哪里知道他的糾結(jié),煩躁道:“師哥,你累我還累呢,你就說你吧,明明就是你自己做的手術(shù),硬說有個什么狗屁師傅,你就是天下第一的醫(yī)生,硬要躲躲藏藏裝傻,為了這一個謊言,不知道要多少個謊言去圓,你不累我都累得慌……要不我們身邊的這些人就別騙了,比如陳桃姐姐、若蘭妹妹……”。
“哎呦哎呦”金誠齜牙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