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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霖嘉從羽王手里借到兵后,讓十人先打扮成普通百姓,由一個她的隨行侍衛(wèi)帶去裴城找許繼飛會合。讓其余士兵把身上羽王的徽記掩去,并不急著馬上進豐地,而是先去了粟地與豐地的交界處等消息。
待送消息的人來了之后,公孫霖嘉立馬帶了二十人直奔田郡首府裴城,剩下的士兵簡單做了下交待,分成七八人一隊前往各地大張旗鼓地找人,只道是駙馬奉旨前往豐地查辦賑災(zāi)錢糧貪腐一事,豈料幾日前在田郡境內(nèi)失去了聯(lián)系?;噬险鹋?,玉淑大公主更是心急如焚,思夫心切,向皇上請命后,一路奔來找尋駙馬。
大家未曾想到皇上派來調(diào)查的欽差竟是駙馬,如此一鬧,自是人心惶惶,尤其是那些心里有鬼的人,更是人人自危,如熱鍋上的螞蟻。
田郡郡守王啟聽得大公主前來,自是不敢怠慢,親自到城門口迎接。
“下官恭迎公主殿下!”他身著官服作著禮。面頰清瘦,胡子花白,但一看便是很精明干練的人。
“別的話也不多說了”公孫霖嘉騎在馬上,戴著面紗,“想必這兩日你已聽得我來此的目的”語氣很是急切甚至煩躁。
因之前在豐地已被注意到了,只是跟蹤的人不知自己身份,所以現(xiàn)在為免穿幫,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她故意戴著面紗。
“下官有罪!”王啟立刻跪下道,“駙馬在下官的轄區(qū)失蹤,下官難辭其咎!”
“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用?!”公孫霖嘉厲聲喝道,語氣很是焦躁,“當(dāng)務(wù)之急是趕緊找到駙馬!”她不屑地瞥了王啟一眼,“至于你的帳,日后再跟你算!”
她接著吩咐道“你速速召集田郡各地縣守來此匯合,商議尋找駙馬的辦法!”
“啊……這……”王啟自是覺得一頭霧水。
“啊什么啊。還不快去!”公孫霖嘉惱羞成怒,大聲呵斥道,“愣著干什么!”
“是是!下官遵命!”王啟雖覺得公主貿(mào)然召集各地縣守來集中頗為不妥,感覺很是唐突,但見她如此心急如焚的樣子,想著大概是因駙馬失蹤有些亂了心智,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得順從。
于是他立刻安排人去召集各地縣守來,并把公孫霖嘉迎進城安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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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那日齊垣在醉仙樓放出的消息,終于還是傳開了,雖然尚未被皇帝提到明面上來說,但整個皇都的官員之間,都在流傳這件事。
官員們?nèi)诵幕袒?,越發(fā)覺得身邊的同僚個個都可疑。
華宇琪得到恒清帶回來的消息后,立即進宮覲見。
皇帝勃然大怒,但他也心知肚明,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皇都所有的官員,現(xiàn)在都是用不得的,所以連刑庭閣、監(jiān)事閣都沒有考慮,直接命華宇琪即刻調(diào)集皇都守衛(wèi)軍將徐筑收監(jiān)嚴(yán)審,并查抄其府邸。
華宇琪領(lǐng)命親率皇都守衛(wèi)軍前往徐筑府邸拿人,理由便是勾結(jié)地方官員私吞賑災(zāi)糧草云云,并以查抄家產(chǎn)充公為由,將徐府翻了個底朝天,竟然并未找到他們想象中的書信和賬本,只得將那些財產(chǎn)運走充公。
至于徐筑,則關(guān)進皇都守衛(wèi)軍的專用監(jiān)牢嚴(yán)加看守。
辦完事后,華宇琪回宮復(fù)命,說在徐府并未得到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看來得對他進行嚴(yán)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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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筑之前派出來給胡一清送信的人,已到了地方。
一路聽聞公主在找駙馬的消息,那人真的很想回皇都報信,但轉(zhuǎn)念一想,主人連飛鴿都不用,堅持要自己親自送信來,而且一再強調(diào),無論如何也要把信親自交到胡一清手上,想必這信的內(nèi)容十分要緊;況且駙馬失蹤這消息要真是很緊急,胡一清恐怕也早已傳信過去了,便最終打消了這個念頭。
那人叩響了胡府的大門,跟開門的人說了兩句,正準(zhǔn)備進去,不知何處蹦出十來個布衣男子,兩個一把將送信的男子按在地上,兩個合力推開了大門,剩下的人一哄而上沖進了院子。
“你們是干什么的?!”開門的下人一臉大驚,被一布衣男子一把推得遠遠的坐在了地上。
胡府上下自是被嚇了一跳,丫鬟都驚叫連連。
胡一清聽得動靜從主廳出來,面露懼色喝到“你們……你們是什么人?敢在我府上撒野!”
他頭發(fā)束起插著金簪,留著兩撇八字胡顏色花白,一身棕色錦袍,腰間系著黑色錦帶,掛著幾塊金鑲玉的佩飾,手上還戴著藍寶石戒指,身材很是臃腫富態(tài)。
他的家眷也隨后跟了出來,一個兒子叫道“來呀!給我拿下!”
十余個家丁抄起武器準(zhǔn)備大干一場。
“胡一清勾結(jié)貪官欺壓百姓,克扣賑災(zāi)糧草,謀害欽差大臣。公主府侍衛(wèi)奉命捉拿歸案!”一個領(lǐng)頭的布衣男子嘶聲力竭地吼道,從懷里掏出玉淑公主府的令牌舉在手上。
胡一清府邸處于鬧市街區(qū),過往人員頗多,聽得府上的動靜,不知何時竟在門外聚集了許多百姓圍觀。
“公主府侍衛(wèi)難道就能私闖民宅為所欲為了?”胡一清顯然很心虛,但仍故作鎮(zhèn)定厲聲說道,“你們有什么證據(jù)?”
“證據(jù)在此!”一個男子舉起剛從那個送信的下人身上搜出的信件叫道,“上面寫著‘欽差殺無赦,證據(jù)清干凈’”
聽到此話,門外圍觀的群眾一片嘩然。
胡一清和兒子也嚇得面色慘白,但他還在做著反抗“信是從此人身上搜出……與我何干!”
“此人正是往你家送信的!”那領(lǐng)頭的男子見他說出這等無賴話很是氣憤。
“往我家送信?誰看到了!”胡一清繼續(xù)極力撇清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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