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嚶嚶”了兩聲,身子卻軟軟的倒在稻草上,喘著氣道:“周姑娘,我現(xiàn)在全身沒能一絲力氣,站不起來。”周止若和向言都微皺眉頭。
顧人玉急道:“那怎么辦?”白夫人面泛紅霞,豐滿的胸膛不住起伏,嬌聲道:“要不公子你抱我起來?”顧人玉臉色一變,忙擺手道:“不行,不行,這怎么能行?”
向言心中暗暗發(fā)笑:“這白夫人雖然美貌,但也超不過慕容九。顧人玉在慕容九面前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怎么可能去抱白夫人?顧人玉若真有敢????????????????抱白夫人的膽子,只怕他早就把慕容九追到手里,哪里輪得到我來占便宜?”
白夫人忽然輕呼一聲,跳起來撲入向言懷中。向言一懵,道:“夫人,你……你……”白夫人聲音發(fā)顫,道:“不好,我……我丈夫回來了?!毕蜓阅奶?,失聲道:“在哪里?”白夫人全身發(fā)抖,道:“在……就在……”
只聽外面一人大吼道:“就在這里!”“砰”的一聲,左邊的窗戶被震得四分五裂,一條大漢從粉碎的窗框間直飛了進(jìn)來。大漢身上穿著件五色斑斕的錦衣,面色黝黑,滿臉虬須如鐵,一雙眼睛更是神光炯炯,令人不敢逼視。
向言想推開白夫人,但白夫人卻緊緊的摟住了向言的脖子,死也不肯放松,像是已經(jīng)怕得要命。大漢看得目眥盡裂,怒喝道:“臭婊子,看你做的什么事?”
大漢一躍入大廳,老虎就搖著尾巴走了過去,就好像只馴服的家犬。但大漢卻一拳將這重逾數(shù)百斤的老虎打得幾乎飛了起來,撲出去一丈多遠(yuǎn),跳著腳怒罵道:“好個不中用的東西,我要你看著著臭女人,你卻只知道睡懶覺。”
老虎翻了個身站起來,乖乖地蹲在那里,看那垂頭喪氣的模樣,簡直連只病貓都不如。
雖然說向言早就發(fā)現(xiàn)大漢躲在窗戶外,料想他們并無好意,但還是不想背上與他人之妻私通的黑鍋,忍不住分辯道:“閣下暫且息怒,且聽我一言……”
大漢暴跳如雷,怒吼道:“我聽你什么?我聽你個屁!老子前腳一走,你們這對狗男女就不干好事。老子早就知道這臭婊子是天生的賤貨,竟連你這種貨色也????????????????看得上?!?br/>
白夫人在一旁大聲的道:“老實告訴你,我們在一起已經(jīng)有兩三年了,只要你一出去,我們就親親熱熱地在一起,你又能怎么樣?”大漢仰面狂吼,拼命捶著自己的胸膛,吼道:“氣死我了!”
向言皺眉,心道:“我們一進(jìn)來你就在躲在窗外偷聽,難道你不知道屋里發(fā)生了什么事?在這里裝什么裝?”
大漢又厲聲喝道:“你們這對狗男女若想老子做睜眼王八,那是在做夢。”說完狂吼著撲過來,一拳朝向言打去。周止若人影一閃,攔在向言身前,一掌接過大漢的拳頭。
又有兩個胖子飛了進(jìn)來,分別朝蕭咪咪和顧人玉撲去。向言仔細(xì)一看,原來這兩個胖子就是之前給鐵心蘭、張菁和慕容九三女下毒,后來又消失的無影無蹤的羅三、羅九兄弟。雖然羅家兄弟給三女下毒的結(jié)果是讓向言得到了好處,但向言見到羅家兄弟后仍然怒氣止不住的往上涌。
向言正要推開白夫人,同蕭咪咪和顧人玉圍攻羅三、羅九時,“梁門”、“關(guān)門”、“太乙”三穴上突然一麻,頓時站立不住,跌倒在地。向言心中大為懊悔:“蕭咪咪早就說過這‘十二星相’的人不是什么好人,我也早就知道這白夫人對我們不懷好意,怎么就沒有提防白夫人,這么容易就被她制住了?”
再一看,蕭咪咪和顧人玉都倒在地上,大漢、白夫人、羅三、羅九四人正圍攻周止若,向言心中大驚:“蕭咪咪和顧人玉這么快就被羅三和羅九制住了?羅三和羅九的武功這么高嗎?唉,現(xiàn)在師姐以一敵四,也不知她撐不撐得住?”
峨眉????????????????的功夫都是由女子所創(chuàng)。女子天生力弱,不如男子,因此峨眉的功夫威力并不出眾。厚重與迅捷相對,峨眉的功夫威力不強(qiáng),自然迅捷無比,更何況周止若還是峨眉弟子中的佼佼者。
向言以眼中的余光朝周止若看去,只見周止若衣袂飄飄,猶如仙子下凡一般,在四人間穿來插去,趨退如電;劍光閃耀,宛如百花齊放。明明是大漢等四人圍攻周止若一人,看場中形勢,卻仿佛周止若一人圍攻大漢等四人一般。
過不多時,只聽到兩聲慘叫,羅三和羅九倒在地上動彈不得,兩人的右臂也不知去向。又過了一會,大漢和白夫人也倒在地上。向言心中暗暗羨慕:“原來師姐的功夫居然如此高明,也不知我什么時候才能練到這種程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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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止若走了過來,牽住向言的手,將內(nèi)力渡到向言體內(nèi)。周止若的內(nèi)力在向言體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向言穴道自解。又問蕭咪咪和顧人玉,原來二人在與羅家兄弟交手時,被白夫人暗算,左右雙腿的膝彎里,各中了白夫人一枚毒針,二人這才被羅家兄弟迅速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