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然一驚,睜眼一瞬,耀眼的燈光刺進她的眼里,她奇怪的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睡在了自己的房間里。
秦初夏此時覺得自己的手心后背里全是汗,她急促的喘了幾口氣后才慢慢平靜的下來,夢里的那個聲音似還在耳畔徘徊,她伸手擦了一把汗。
那個聲音這一次她聽清楚了。
miki。
好像是一個人的名字,應該是一個女孩的英名字。
可是,這是誰的名字?
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夢中呢,而且還不止一次?
秦初夏不知道這些都是怎么回事,自從她母親起世后她生了一場大病好了之后就經(jīng)常夢到一些奇奇怪怪凌亂朦朧的夢,可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醒了。”秦心蕊端著一杯白水走近她**頭。
秦初夏揉一揉腦袋,“我怎么了?”
“你暈倒了,就在昨天晚上靳霽云問你話的時候?!鼻匦娜锏哪槼媲巴蝗粶惲诉^來,兩只明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秦初夏,你能跟我解釋一下方易揚是怎么回事嗎?”
方易揚和秦初夏的事她可是最具發(fā)言權的人物之一,她們一起長大秦初夏的事情她可是一清二楚,更何況當初還是她支持方易揚追的她,雖然兩個人的關系以方易陽劈腿秦悅柔那個婊/子后又出國告了終,可,今天這是怎么回事?
方易揚居然就是靳霽云的兒子,那個神秘家族里的成員。
而且更驚悚的是靳勵辰是方易揚的侄子,現(xiàn)在初夏又和靳勵辰成了夫妻,那不是說初夏要管方易揚叫一聲叔叔!
初戀男友變身叔叔,前女友成侄媳婦,要不要這么狗血!
當初方易揚把秦初夏傷得多深她看得可是清清楚楚,原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沒想到兜了一圈后他們兩個又見面了,而且還成了一家子,小叔叔和侄媳婦的關系。
這種驚悚,恐怖,憂傷,憤怒,搞笑又離奇的故事也是沒誰了。
所以在看到方易揚那一刻起她就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信息量太大她這簡單單純的腦子一下接收不過來。
她更沒想到一向沉靜的秦初夏更是在飯桌上發(fā)了一晚上的呆,而且最后還暈倒了。
她覺得這可以算是一句糗事,屬于秦初夏人生里難得發(fā)生的糗事之一。
秦初夏揉揉太陽穴,聲音略顯疲憊,“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人生完了。”
“還不算完,至少靳勵辰還是長得不錯的?!?br/>
想到靳勵辰那張晴朗不茍言笑的俊臉她就忍不住要犯花癡,那個人無論是外表還是談吐都比李崢那個渣男好了不知多少。
要是李崢和秦悅柔那對狗男女知道初夏成了靳家少奶奶……她的眼里閃過一絲冷意,最好能氣死這對狗男女。
秦心蕊的心愿沒錯,雖然沒有夸張到能把李崢和秦悅柔氣死但那兩個人都是被氣得心情煩躁臉色鐵青,報紙上兩個人既將大婚的消息狠狠地給了他們一計耳光,秦悅柔更是氣得差點就暈了過去。
一大早秦靳兩家要喜結連理的喜事就似龍卷風般的襲卷而來,靳家給世人神秘氣息的面孔也終于被掀開。
靳勵辰因為一張帥氣照片一下被全民推上了熱搜榜首位,秦初夏連后第二,而作為秦初夏前未婚夫的李崢自然不能幸免,他和女星秦悅柔的事在還沒消熱的同時一下又上了熱搜榜的前三名,一時全民眾說紛紜,直呼貴圈真亂。
前兩者的結合雖然不全是贊美之聲但也不俗,畢竟男俊女靚也勉強算是門當戶對,秦初夏更因長相清純脫俗的外表被一大票男性朋友驚稱每一次看到她就想到了自己的初戀,于是秦初夏就在這種莫名其妙的情況下被見風使舵的媒體友人貼上了“國民初戀”的搞笑標簽。
李崢和秦悅柔就不同了,有著南城三少稱呼的李崢因為**成了渣男,昔日女神秦悅柔則是更慘,十條留言里就有八條是罵她的,好在秦悅柔畢竟是在娛樂圈里打混多年的老人了,要是平常人活在這種壓力的情況下一定準崩潰。
一方春風得意一方連連慘敗,不管怎么看這一次秦初夏都是最大贏家。
秦悅柔冷著臉發(fā)瘋似的撕爛報紙,動作陰狠有力,她目光幽幽的地上那些報紙碎屑,目眥欲裂,“秦初夏,我們走著瞧!”
秦初夏下樓的時候就看到了靳勵辰,他一身黑色西服安靜的坐在沙發(fā)上,那精致深邃輪廓分明的側顏好看得人人心驚,若不是見到他微動的手秦初夏一定會認為這是一個雕塑,因為帥美得實在那么不真實。
帥美帥美,又帥又美,不錯,這個詞用在靳勵辰的身上一點也不過分。
秦初夏一直以為能用上這個詞的只有她的男神宋仲基,沒想到靳勵辰也正適合用上這個詞。
雖同是帥美型的美男子,不過給人的感覺卻是那么不一樣,宋男神是屬于那種陽光爽朗一笑傾城粉紅到心里的美男,而靳勵辰卻是沉穩(wěn)安靜的類型,看似溫潤如玉可又不茍言笑,似君子謙謙卻又清清沉沉,誰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下一秒要做出什么,給人一種幽深莫測的神秘感。
這個男人,是謎。
靳勵辰抬眉看了她一眼,清涼的聲音從性感的唇瓣里逸出,“可以走了嗎?”
“嗯,走!”秦初夏輕輕地應了一句。
婚禮在既秦靳兩家今天就開始忙起來了,她今天的任務就是去挑選婚紗還有拍婚紗照,秦初夏想想就頭疼,能閃婚到她這個地步的估計不多!
“初夏的頭疼病還沒有好全,姐夫,你要好好照顧她哦?!鼻匦娜镄Φ煤芑òV。
靳勵辰點了一下頭,清冷的說:“嗯。”
秦初夏上車后就開啟了沉默模式,一直到靳勵辰的一句你好像不太興奮才打開話匣子。
“昨天晚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秦初夏覺得有必要給他道歉,畢竟他是她的雇主,老板要是不高興了后果一定會很慘。
靳勵辰嘴角揚起一個弧度,淡淡的說:“你沒事就好?!?br/>
他是覺得沒什么,可卻苦了盛北那小子,想到他昨天那不安難受的臉他又怔了一下,看來盛北是一時半會忘不了這個女人了,他得想想別的辦法。
不過,他很好奇,秦初夏為什么會那么心神不寧,他敢肯定她發(fā)呆絕不是因為盛北在旁邊的原因,那個時候她到底在想什么,怎么就突然暈倒了過去。
這個女人似乎還有一些別的故事。
-x,名享全球的婚紗牌,每一件婚紗每一個細節(jié)都是精中求精,量身定制每一件都是限量版,做為一線奢侈的—x自然價值不菲,秦初夏從沒過自己能穿上這么奢侈都爆的衣服,靳勵辰果然是土豪中的土豪。
看著鏡中那一襲純白婚紗妝容精致的女人秦初夏一時微怔,果然是人靠衣裝啊,連她自己都快要不認識那是她自己了。
只是想到這個婚禮是因為利益她就提不起精神來,她曾經(jīng)幻想過自己穿婚紗的模樣,自己未來的家庭會是什么樣,可她卻沒有想過卻是以這種方式呈現(xiàn)。
“喲,秦小姐好漂亮。”一聲女人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秦初夏回頭是先看得一對大紅色尖角高跟鞋的芊細長腿,抬頭對她微微一笑,“溫小姐,你好?!?br/>
溫雅一襲金色一字肩連衣裙,身材凹凸有致,微尖的瓜子臉上鑲嵌著精致漂亮的五官,長發(fā)飄飄顯得既知性又溫柔,身上那種清純之氣讓人打心里的記得舒服,那微笑的顏容美得讓男人看了流連忘返,如白蓮般清新絕塵的氣質(zhì)讓女人看了都自嘆不如,微微一笑,傾城絕姿。
秦初夏不由暗暗一嘆,真美。
姿色美學歷高家世好,不愧是赫赫有名的溫家千金,果然很有千金該有的范。
看著秦初夏清麗的笑容溫雅臉上有一絲厭惡神色一閃而過,放在背后的手不由自主的握成了拳,臉上卻笑容溫和,“你的頭紗有點彎,我?guī)湍阏硪幌?。?br/>
秦初夏一看也發(fā)現(xiàn)好像有點,“那就麻煩你了?!?br/>
“阿辰是一個好男人,你能嫁給她是你的福氣。”
秦初夏清朗一笑,“是啊,我也這樣認為?!?br/>
可不是嗎,要不是有靳勵辰秦氏就完了。
“不過……”
溫雅停下手里的動作,抬頭望著鏡子里秦初夏的臉,似是冷哼了一句,“可惜你和勵辰是因為利益才走到了一起,等彼此目的達成后你們的關系也就結束了,秦小姐也是商人,商人最看重的是什么你應該比我清楚,你可千萬不要以假亂真,到時候受傷了就不好了?!?br/>
“秦小姐,所以請你記住自己的身份,好嗎?”她幽幽的聲音帶著警告。
秦初夏微怔,不過很快的就反應了過來,溫雅這是話里有話?。?br/>
看來事情她是知道了,也是,以她和靳勵辰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的份上她是應該早就知道一些什么的,聽說靳家二老對她也是極為疼愛,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出現(xiàn)說不定這個新娘的位置就應該是溫雅了。
從這突然就冷下來的語氣和說話內(nèi)容看,溫雅對靳勵辰的確是喜歡,沒想到他們還有這樣的事情。
唉,靳勵辰啊靳勵辰,你知不知道你傷了一個女人的心。
秦初夏莫名的有些愧疚,若不是自己的出現(xiàn),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