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他們”六位帝王一涌而上,一頓老拳可勁的往愛新覺羅父子身上招呼。
身形癡肥的皇太極動作緩慢,無厘頭成了父親努爾哈赤的肉盾。
努爾哈赤誤以為皇太極是保護(hù)自己,感動的老淚縱橫。
這個年齡的問題,不得不說湯文抓人的時候是多坑爹了,選的一代皇帝基本上都已經(jīng)老掉牙了,李淵60歲,趙匡胤50歲,鐵木真65歲,朱元璋70歲,努爾哈赤67歲。
二三代皇帝還好一些,李世民27歲,趙光義37歲,忽必烈64歲(元朝穿了兩次),朱棣38歲,皇太極34歲。
年齡在這擱著,年輕那會兒再有種,現(xiàn)在也是有心無力,這不,努爾哈赤已經(jīng)被趙光義踹趴下了。
“誰打我”朱棣正揍皇太極揍得銷魂,突然被人從后面踹了一腳。
“誤會,朕踹錯了?!崩顪Y的婆婆臉頓時皺成一團(tuán)。
這也怪不了李淵,這八個皇帝打的太熱鬧了,李淵一時心癢,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踹再說,哪知這么倒霉,踹到了野獸派皇帝朱棣身上,這些慘了,朱棣揪住李淵的領(lǐng)子,就要招呼大耳摑子。
“逆子,快來救朕?!崩顪Y關(guān)鍵時刻才想起自己親生兒子。
“父皇休慌,兒臣來也?!崩钍烂裆蟻砭桶阎扉ψ卜诘?,騎在對方身上左右開弓,猛擊對方頭部。
朱棣吃了李世民一記重拳,頓時一陣眩暈,招架不住,又挨了李世民五六拳。
等緩過氣來,自然是不甘示弱,一把抓住李世民的手,動用強(qiáng)大的腰力,反守為攻,將李世民頂翻了出去,然后一個翻身,騎到李世民身上,用****將李世民的頭鎖住,這一招非常恨,李世民不被悶死,也會被熏死。
李世民情急之下,使用臂力將朱棣的腳鎖撐開,然后連消帶打,一個轉(zhuǎn)身,用屁股堵住對方的呼吸系統(tǒng),釋放渾濁空氣,使對方全身發(fā)軟,這個時候,再反方向鎖扭對方的膝關(guān)節(jié),朱棣的腿幾乎被扭斷。
這個時候,湯文適時的出現(xiàn)了,手里的懲教棍朝眾人頭上招呼起來。
“鬧事的全都帶回牢去,我不管你們哪朝的,這個地盤是我的!敢鬧事,我一次性草翻你們?!?br/>
鐵木真聞言嚯的一下站起來。
“干什么!想打我啊,動手啊。”湯文一臉欠揍的表情。
“不要沖動”忽必烈拉住鐵木真的手臂。
“全都帶走”湯文朝摩訶擺了擺手。
摩訶點點頭,朝趙匡胤使了一下眼色,趙匡胤連忙從桌子下面找回警帽和警棍,和摩訶一起把鬧事的皇帝們帶了回去。
湯文看著一片狼藉的食堂,窩火之余,還有一絲慶幸,幸虧沒有直接讓他們跟跑男撕名牌。
湯文思索片刻,決定先和你咬我啊談?wù)劇?br/>
“請求和你咬我啊通話?”
“叮鈴鈴……已接通”
“你好,我是你咬我啊?!?br/>
“我是湯文”
“怎么了?”
“撕名牌,能不能緩一緩”
“為什么?”
“朱棣那幫人太兇了,現(xiàn)在撕名牌的話,鄧超他們會被打死的”
“額,我不是讓你給鄧超他們加裝備?!?br/>
“本著節(jié)約成本的目的,你讓我先調(diào)教一下那些皇帝。”
“這樣啊,好吧,不過不要太久?!?br/>
“行”
湯文關(guān)閉了通話。
“時空商店來新訂單了!時空商店來新訂單了!”
湯文打開客戶端一看,竟然是宋欽宗(廟號)趙桓的賬號,不過下單的人是李師師。
湯文的記憶閘門頓時打開,不知不覺,自己接手時空商店有一段日子了,唉,時間過得真快啊。
“店主,還記得我嗎?”客戶端那頭的李師師如是說。
“當(dāng)然記得,李大家這么千嬌百媚,湯某就是忘了刷牙洗臉,也不會忘了你呀。”
“那你為什么不來看人家?”
“李大家裙下之臣如過江之鯽,湯某可有可無啊”
“你這個沒良心的,人家心里惦記著你,你還說這種風(fēng)涼話?!?br/>
“打住打住,據(jù)我所知,你現(xiàn)在被趙佶包養(yǎng)了吧。”
“什么包養(yǎng),說的這么難聽,趙官家經(jīng)常來騷擾人家,害的人家連生意都做不下去了?!?br/>
“我擦,被皇帝騷擾還不夠你臭屁的,你知不知道現(xiàn)代社會有多少懷春少女等著被王子騷擾。”
“可我是被王子他爹騷擾”
“這不更好,你直接通關(guān)了?!?br/>
“討厭,人家是來買胸衣的,你再胡說,人家就不買了。”
“胸,胸衣,小妞,我不得不說,你來對地方了,本店胸衣物美價廉,童叟無欺。”
“可,可我這個客戶端買東西是免費(fèi)的?!?br/>
“什么,免費(fèi)的,對不起,人工智能服務(wù)到此結(jié)束,如需人工服務(wù)請按一,如需聯(lián)系店主請按二,返回上一層,請按星號鍵,返回首層,請按井號鍵?!?br/>
“店長,二”
“店長一點都不二,二的是你?!?br/>
“好吧,我二,胸衣還賣嗎?”
“賣……,什么罩杯啊?”
“D”
“和天海翼是一個型號的”
“天海翼是誰?”
“我的人生導(dǎo)師?”
“她很厲害嗎?”
“何止是厲害,我為了她,損失好幾百億了?!?br/>
“好幾百億是多少?”
“小孩子家家的,不要問這么多!”
“我是小孩子,你過來,我們比劃比劃。”
“行啊,你有什么特長?”
“我會吹簫”
“你會吹簫?怎么吹?”
“當(dāng)然是用嘴吹啊”
“行,我立馬過去?!?br/>
湯文關(guān)閉通話,挑一件黑色的性感胸衣。
一個瞬間移動,來到了北宋汴京的樊樓,李師師的房間里。
“哇,好白啊”湯文沒想到來得這么巧。
“你,你怎么進(jìn)來的?!崩顜煄熀孟駝傁赐暝瑁瑑蓷l修長的玉腿沾著閃爍晶瑩的水漬,濕漉漉的秀發(fā)垂了下來,眉宇之間帶著些許的嫵媚。
“別穿了,等會兒還要脫?!睖拇篑R金刀的坐在床邊。
“奴家賣藝不賣身的”李師師因為緊張,臉頰浮現(xiàn)出淡淡的紅暈,更顯嬌艷,湯文都看呆了。
“我又不是外人”湯文鐵鑄般的臂膀箍住了李師師的細(xì)腰,把她拉到自己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