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村后面有座大山,這座大山叫做蛇山,蛇山里面有個地方叫做一線天。
這個地方兩面山崖直沖天際,只有在中間有一條僅供兩人并排而走的小路。
這是一個經(jīng)典設伏的地方,若是有人在兩邊山崖上放下狙擊手,然后狙擊從這一線天過的人,絕對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此時,在一線天兩邊的山崖空地上,各有一個穿著吉利服的狙擊手趴在草叢中,全神貫注的看著下面的小路。
若是有邊境軍人看到他們的裝扮,一定會大驚失色,因為他們正是??凳值紫伦罹⒌淖鲬?zhàn)小隊,三角小隊的成員。
海康手下有幾十萬軍隊,但都是雜牌軍,和華夏邊軍這種正規(guī)部隊根本沒法比,但是??凳窒碌倪@個三角小隊,卻沒有一個華夏軍人小覷他們。
原因很簡單,這個三角小隊的成員實力都很強,若是輕視他們,那無疑是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山崖空地再往里面走個幾十米,有一座臨時搭建的帳篷,帳篷里有四個人,其中三個是穿著軍裝的成年人,還有一個則是被五花大綁的孩子。
這個孩子正是村民青林的兒子,而這三個人則是參與此次行動的三角小隊成員。
帶墨鏡的那個代號蒼狼,乃是海康的干兒子之一,也是三角小隊的副隊長,這次行動的總指揮。
另外那兩個一個代號蜘蛛,一個代號蝎子。
“狼哥,你這個計劃真的是太棒了,本來我覺得老板派我們五個人來刺殺那兩個高手,還是有些危險,但是現(xiàn)在看來,腦子才是咱們最好的武器!”
蜘蛛是一個矮個子,他說完這句話之后,笑了笑,露出一嘴的大黃牙。
隨后細高個蝎子也附和道:“沒錯,狼哥不愧是老板最喜歡的干兒子,看來這次他之所以派你來也是因為看好你的聰明才智!”
聽到兩個手下的馬屁話,蒼狼面無表情,事實上從剛才開始,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心里一直有一種莫名的恐慌感,這讓他覺得很不舒服,明明他這次計劃非常完美。
先趁天黑,潛入村子綁架一個普通孩子,然后留下信息人,故意讓對方以為他們會在約定地點設伏,最后再派人從經(jīng)過的路上伏擊,打一個出其不意。
其實就上次徐飛在這小小的華夏邊境村子里面吃了虧,回去之后是很夸張的把事情的經(jīng)過跟他們說了。
根據(jù)徐飛所說,這村子里有兩個老頭,他們雖然看起來很老,但是卻是非常牛逼的武功高手,甚至能夠用石子殺人。
也正是因為知道這些,蒼狼才會如此小心翼翼的謀劃,他絕對不能夠允許自己陰溝里面翻船。
就算那兩個老頭是什么武功高手,但是只要他們走進這一線天,那他們就必死無疑,蒼狼可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人能夠躲過子彈。
“狼哥,你怎么了?是身體不舒服嗎?”看到蒼狼繃著個臉,蜘蛛還以為他是身體不舒服,便關切的問了一句。
蒼狼搖了搖頭,回道:“沒事,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對了,你們兩個也趕緊回到自己的崗位,若是虎賁和犇牛他們兩個失敗,你們就立刻啟用第二方案?!?br/>
聽到蒼狼的話,蝎子和蜘蛛互相對視一眼,心中都是有些不以為然。
他們覺得蒼狼是想太多了,就這種地形,加上虎賁和犇牛的槍法,絕對是不應該出什么意外才對,所以自然也沒有必要啟用那個用炸.彈的第二方案。
心里雖然這么想,但是這兩個人自然不敢忤逆蒼狼,最終他們還是答應一聲,然后退下,就準備回道自己的位置。
而就在此時,帳篷外面突然有兩聲慘叫傳來。
蒼狼大驚,呼喊一聲:“蜘蛛,蝎子!”
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復,蒼狼反應速度很快,他沒有選擇沖出帳篷,而是直接沖向了旁邊被綁起來的孩子......
時間回到二十分鐘以前。
虎賁和犇牛正是另外那兩個從山崖上埋伏的狙擊手,他們性格沉穩(wěn),不像蝎子和蜘蛛,總想著給上級領導拍馬屁,而是矜矜業(yè)業(yè)的完成自己的任務。
兩個人又趴了一會,虎賁的眼神一緊,因為他通過瞄準鏡看到,下面的小路上走過來兩個老頭,這兩個老頭正是他們的此行的目標。
稍稍挪動槍口,把瞄準鏡的準心瞄向青石的胸口,他用手扯了扯領口的麥克風,輕聲道:“犇牛,目標已經(jīng)瞄準,三二一同時開槍!”
他雖然已經(jīng)瞄準了青石,但是當然不能直接開槍,畢竟對方是兩個人,當時計劃定的就是,兩個人各自殺一個,這樣能夠把變數(shù)降到最低。
然而讓虎賁感到疑惑的是,他說完之后,卻并沒有從耳返中得到犇牛的回復。
虎賁不由得眉頭一皺,這是怎么回事?難不成是麥克風壞了。
輕輕把耳朵里面的耳返摳出來看了看,沒有問題?。?br/>
那這到底是怎么......
腦子里面的想法到這戛然而止,因為此時虎賁看到了一束光,確切的說應該是一道閃光。
他作為狙擊手,最熟悉這種光了,沒有任何錯誤的余地,他敢百分百肯定,這絕對是狙擊鏡發(fā)出的反光。
可對面趴著的是自己隊友,他的狙擊鏡應該瞄準下面的目標才對,為什么自己會看到他的反光?
除非是......
砰!
這一次虎賁的腦子徹底停止了運轉(zhuǎn),一發(fā)子彈毫不留情的擊穿了他的腦袋,他睜著一雙眼睛,死不瞑目。
虎賁到死也不明白,為什么他會被隊友的狙擊.槍打死,難道說犇牛叛變了?
其實犇牛比虎賁還要可憐一點,他不但和隊友一樣死的迷糊,更是在死后還背上了叛變的名頭。
事實上犇牛當然沒叛變,打死虎賁的那發(fā)子彈雖然是從他的槍里面打出來的,但是卻不是他開的槍。
老天有眼,一個死人怎么能夠開槍呢?
所以開槍的一定是那個殺死犇牛的人!
這個割斷犇牛喉嚨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悄悄摸上來的楚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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